第657章 邪惡的念頭
一開始閻解成想去林東來飯館找麻煩,可一想到之前因為類似的事被他給教訓過,也就斷了這個念頭。
可心裡那口氣始終咽不下去,導致去撿廢品時也心不在焉,手去玻璃給劃傷了。
閻埠貴見狀皺起了眉頭:“我說老大,你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歇著,省得總給家裡添麻煩。”
閻解成捂著手,指縫間滲出的血珠蹭在破舊的衣袖上,紅得刺眼。
被閻埠貴這麼一數落,他心裡的委屈和怨恨瞬間翻湧上來,眼眶唰地就紅,可他沒有吭聲。
三大媽跑過來,拉過閻解成的手,小心翼翼地擦拭傷口:“你這孩子,撿廢品也不知道小心點。這玻璃多鋒利,再深點就得縫針了。”
閻解成還是沒有吭聲,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地上,自顧自給自己的傷口纏上布條。
也正因為受傷的原因,這天他撿到的廢品比以往少了大半。
當天晚上回院裡洗漱完畢後,傷口的痛加上心裡的氣,夜已深可他躺在床上沒法入睡。
思來想去怎麼報復時便意來襲,他剛起床要去公廁,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鷙。
他摸了摸纏著布條的手,心裡的怨恨像野草般瘋長。
“既然明著來不行,那就暗著使絆子!” 閻解成咬了咬牙,一個齷齪的念頭在他腦子裡成型。
他假裝去公廁,實則在衚衕裡繞了一圈,確認四下無人後,貓著腰溜到了後院。
他先是摸到那袋新鮮黃瓜旁,那是傻柱做醃黃瓜要用的,隨後從懷裡掏出白天撿廢品時撿到的一小包老鼠藥。
這是他之前就藏著的,本想找機會用,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可剛要往黃瓜上撒,他又猶豫了:老鼠藥毒性太大,真鬧出人命,他也得吃牢飯。
正在此時,屎意來襲,他猛地一拍大腿,眼裡的猶豫瞬間被齷齪的興奮取代。
“老鼠藥太冒險,這玩意兒既解氣又沒人能抓到把柄!”
閻解成四下張望,見後院角落堆著幾塊破舊的木板,連忙拖過來擋在傻柱屋門口兩側,形成一個隱蔽的角落。
他急不可耐地蹲下身,藉著夜色的掩護,在傻柱的屋門口拉了一泡屎。
完事之後,他還特意踢了些乾草和碎紙殼子蓋在上面,心裡暗笑:“傻柱,讓你扔我的廢品,明天一早就讓你踩個正著,噁心死你!”
做完這一切,他像做了件天大的好事,躡手躡腳地溜回了家,躺在床上竟帶著報復的快意沉沉睡去,連手上的傷口都忘了疼。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傻柱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準備去上廁所。
他剛邁出屋門,腳下就感覺黏膩膩的,還帶著一股刺鼻的惡臭。
“臥槽!這他媽是甚麼玩意兒!” 傻柱低頭一看,差點吐出來,一隻腳正好踩在乾草下面的汙穢物上,鞋底沾滿了噁心的東西。
他猛地跳開,抬腳就把鞋底的汙穢物蹭在地上,破口大罵:“哪個龜孫子這麼缺德!敢在你傻柱爺爺門口拉屎!有種的出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傻柱的嗓門本就大,這一罵,整個四合院都被驚動了。
街坊們紛紛從屋裡出來,一聞到那股惡臭,都皺起了眉頭。
隔壁二大媽捂著鼻子湊過來,看清地上的東西后,忍不住說道:“這也太缺德了!誰這麼沒教養,竟然在人家門口乾這種事!”
劉海中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傻柱你是不是得罪誰了啊?”
閻埠貴和三大媽也聞聲趕來,看到傻柱屋門口的景象,閻埠貴的臉瞬間紅了,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家方向,心裡隱約猜到是閻解成乾的。
三大媽也有些心虛,拉著傻柱的胳膊說:“傻柱,你彆氣,可能是誰家的狗跑進來了,不是人乾的。”
“狗?狗能拉這麼大一泡?還特意蓋乾草?”
傻柱氣得眼睛都紅了,指著院裡大喊:“我知道是誰幹的!閻解成!肯定是你!被我收拾了,今天就來耍陰招!”
閻解成躲在屋裡,聽見傻柱喊他的名字,心裡咯噔一下,卻不敢出去,只能在屋裡裝死。
閻埠貴連忙打圓場:“傻柱,你可別冤枉人,解成一直在屋裡睡覺,沒出去過。”
“沒出去過?除了他,還有誰跟我有仇?” 傻柱梗著脖子:“那晚他的廢品被我扔了,心裡肯定記恨我,不是他是誰?”
可他沒有證據,閻家人又死不承認,圍觀的街坊們也只是紛紛數落這人缺德,沒人能拿出確鑿的證據。
易中海也趕了過來,見狀皺起了眉:“傻柱,別罵了,先把這裡清理乾淨。這事確實缺德,但沒有證據,也不能隨便冤枉人。”
傻柱沒辦法,只能憋著一肚子氣,找來工具把地上的汙穢物清理乾淨,又提了好幾桶水沖洗地面,可那股惡臭還是久久散不去。
這事最終只能不了了之,可閻解成躲在屋裡,聽著傻柱氣急敗壞的罵聲和街坊們的議論,心裡卻嚐到了甜頭。
“沒想到這麼管用,傻柱被氣得跳腳,還抓不到我的把柄。”
他暗暗盤算著:“這只是開始,傻柱,林東來,你們給我等著,我還有更狠的招數等著你們!”
自從嚐到了暗地報復的甜頭,閻解成心裡的齷齪念頭越來越多。
他每天只要回到院裡,就偷偷觀察傻柱和林東來的動向,尤其是傻柱做醃黃瓜的時候。
看著傻柱把新鮮的黃瓜洗乾淨,放進醃菜缸,再澆上熬好的糖醋汁,閻解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
“傻柱的醃黃瓜是飯館的招牌,要是把他的醃黃瓜搞砸了,林東來的生意肯定受影響,到時候看他們還怎麼得意!”
想到這招後,他開始琢磨著怎麼動手。
一開始,他想往醃菜池裡扔石頭,可又覺得太容易被發現。
後來想往裡面摻沙子,又覺得不夠解氣。
思來想去,他又想起了自己那天晚上在傻柱家門口拉的那泡屎,一個邪惡的念頭由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