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本就愛管閒事,對四合院中的風吹草動格外上心。
這段時間,他注意到一個陌生男人頻繁在四合院附近與兒媳婦秦淮茹接觸,心中頓生疑竇。
於是,他不動聲色地暗中觀察,將李二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終於,在又一次看到李二給秦淮茹送東西時,閻埠貴按捺不住,跳出來厲聲質問。
李二做賊心虛,雖勉強敷衍過去,但閻埠貴哪肯輕易罷休,他覺得此事絕不簡單,必須得弄個清楚。
閻埠貴左思右想,決定得儘快將這事告訴大兒子閻解成。
火急火燎地趕到閻解成家,一進門,就看見閻解成正坐在桌前擺弄著工具。
他幾步上前,一把奪過閻解成手裡的螺絲刀,神色慌張地說道:
“解成啊,可出大事兒了!你媳婦秦淮茹最近不對勁吶!”
閻解成被父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站起身來,皺著眉頭問:
“爸,您這是怎麼?甚麼事這麼著急,還搶我東西?”
閻埠貴拉著閻解成在椅子上坐下,喘了口氣,把自己這段時間觀察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跟閻解成說了。
閻解成聽完,臉上的表情從疑惑逐漸轉為憤怒,畢竟他爸說的要是真的,那他豈不是頭上長草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大聲說道:“這還得了!哪來的野男人,敢打我媳婦主意!”
說著,就要往外衝,去找李二算賬。
閻埠貴趕忙拉住他,勸道:“解成,你先別衝動,這事兒咱還得從長計議。你這麼貿貿然去,萬一弄錯了,多不好。”
閻解成哪裡聽得進去,他掙開父親的手,說:“爸,都這時候了,還計議啥?我媳婦都要被人拐跑了!”
父子倆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秦淮茹買菜回到家,一進門,就聽到屋裡吵得不可開交。
她放下菜籃子,走進裡屋,疑惑地問:“你們爺倆這是怎麼了?吵甚麼吶?”
閻解成正一肚子火沒處撒,看見秦淮茹,指著她就問:“秦淮茹,你最近是不是跟一個陌生男人走得很近?還收人家東西?”
秦淮茹聽了,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知道是有人向閻解成說了李二的事兒。
而且很明顯,告狀的不是別人,正是閻埠貴。
她心裡有些生氣,覺得閻埠貴不該在沒弄清楚的情況下,就跟閻解成告狀。
秦淮茹走到閻解成面前,雙手叉腰,說:“解成,你聽誰說的?你就信了?”
閻解成指了指閻埠貴,說:“我爸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你別不承認!”
秦淮茹看向閻埠貴,說:“爸,您是不是誤會了?
那就是個熱心腸的鄰居,看我不容易,幫襯了我幾回,我可沒做對不起解成的事兒。”
閻埠貴卻不相信,他搖搖頭,說:“我都看了好幾天了,哪有鄰居天天給你送東西的?你別哄我。”
聽了兩人的話,閻解成一時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他在屋裡來回踱步,心裡亂成一團麻。
秦淮茹見閻解成這副模樣,心裡也不好受,她走上前,拉住閻解成的手,說:
“解成,你要相信我。我跟他真沒甚麼,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閻解成甩開她的手,說:“打聽?怎麼打聽?我現在就去找他,看他怎麼說!” 說著,又要往外走。
秦淮茹急了,上前一把抱住閻解成,哭著說:“解成,你要是走了,就是不相信我。你走了,這個家就散了!”
閻解成聽到秦淮茹這麼說,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秦淮茹淚流滿面的臉,心裡有些動搖。閻
埠貴也在一旁勸道:“解成,要不咱先彆著急,看看秦淮茹怎麼說。”
閻解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看著秦淮茹,說:“行,秦淮茹,我再信你一次。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擦了擦眼淚,把李二怎麼主動幫忙,怎麼送東西,都跟閻解成說了。
她還說,自己一直對李二保持著距離,從來沒讓他佔到便宜。
閻解成聽了,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懷疑,但看秦淮茹說得情真意切,也不好再說甚麼。
閻埠貴聽著秦淮茹的講述,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心裡那點小算盤撥得噼裡啪啦響。
他心想,既然這李二上趕著送東西,又沒從秦淮茹這兒撈到好處,那豈不是個 “冤大頭”,能讓自家佔盡便宜?
這麼好的事兒,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了。
想到這兒,閻埠貴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
“解成啊,”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秦淮茹都這麼說了,咱就再信她一回。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李二平白無故獻殷勤,說不定還有啥別的心思。
咱得想個法子,既能保住咱的名聲,又不能讓這便宜白白溜走。”
閻解成聽父親這麼說,一臉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父親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秦淮茹看著閻埠貴的表情,心裡也 “咯噔” 一下,隱隱覺得事情要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她剛想開口,卻被閻埠貴搶了先:“淮茹啊,你做得對,不能讓這號人輕易得逞。
不過呢,他既然願意送東西,咱也別太客氣,你就接著。
但是得把他拿捏得死死的,絕不能讓他有非分之想。”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閻埠貴,她沒想到公公居然會出這樣的主意。
“爸,這…… 這不太好吧?” 秦淮茹猶豫著說道,“我怕這樣下去,會惹出更多麻煩。”
閻埠貴卻不以為然,一揮手說道:“怕甚麼?只要你穩住他,他能把咱怎麼樣?
再說了,咱們又沒幹甚麼違法的事兒,就是收點東西而已。”
閻解成在一旁聽著,雖然覺得父親的主意有些不妥,但又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默不作聲。
秦淮茹見閻解成不說話,知道自己很難改變公公的想法,心裡暗自叫苦。
但她也清楚,直接拒絕肯定會引起家庭矛盾,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那好吧,爸,我儘量。但要是真出了甚麼事兒,您可別怪我。” 秦淮茹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