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倒下的瞬間,那些被賈張氏刁難、被指使做這做那的過往,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嘴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心裡反覆唸叨:
“說不定又是裝的,每次都用這招,想讓我跟她服軟,沒門!”
這麼想著,她扯了扯閻解成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
“解成,咱別管,她肯定又是故技重施,回頭又得賴上我。”
閻解成一聽這話,毫不猶豫地隨著她匆匆離開了法庭。
圍在賈張氏身邊的人見狀,紛紛呼喊起來。
一位熱心的大媽蹲下身,伸手掐住賈張氏的人中,一邊掐一邊呼喊:“老人家,醒醒啊!”
然而,賈張氏依舊雙眼緊閉,毫無反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
“這老太太怎麼還沒醒啊,不會出大事了吧?”
“要不趕緊送醫院吧!”
“她家人呢,送醫院得她家人一塊去比較好,有甚麼事也好定奪。”
就在大家爭論不休時,一個年輕人俯身仔細檢視,突然臉色大變:“這一動不動的,該不會是沒呼吸了吧!”
這話如同炸彈一般,瞬間讓周圍陷入一片混亂。
有人慌慌張張地打醫院電話,有人手忙腳亂地試圖做心肺復甦,現場亂作一團。
可就在眾人都以為賈張氏不行了的時候,救護車風馳電掣般趕到。
醫護人員迅速展開急救,一番忙碌後,賈張氏竟奇蹟般地有了微弱的呼吸,隨後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
經過數小時的奮力救治,賈張氏的命算是保住了。
不出意外的是,她再次中風,只能躺在床上,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訊息傳回四合院,眾人議論紛紛。
閻家。
閻埠貴老兩口得知這個訊息後,除了唏噓之外還有了別的用意。
閻埠貴靠在椅背上,眉頭緊皺,長嘆了一口氣:“唉,真是世事無常。
這賈家怎麼就落得這麼個下場,棒梗衝動闖了大禍,如今連他奶奶都被氣成這樣。”
老伴三大媽也在一旁感嘆附和道:“可不是嘛,以前只知道賈家日子過得磕磕絆絆,沒想到最後竟是這麼個結局。”
“老伴,你說咱家幾個孩子要是也有一個像棒梗似的,咱倆會不會被氣死?”
一聽這話,閻埠貴立馬瞪大雙眼,見到鬼似地擺手搖頭:“你個傻老婆子,這種話能隨便說嗎?
咱家幾個孩子就沒有那樣的基因,別再胡說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幫老大盤算著點。”
閻埠貴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扶手,心中暗自盤算。
三大媽很快就反應過來,湊過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
“老閻,你看賈家現在這情況,棒梗蹲大獄,賈張氏癱在床上,那兩間屋子空落落的,咱是不是能想想辦法?”
閻埠貴眯起眼睛,壓低聲音道:“我早有思量,解成和秦淮茹不是剛結婚嘛,讓他們趕緊搬進去住。
一來能幫著照看房子,二來那兩間房怎麼著也比他倆那小屋住著舒服。”
三大媽微微皺眉,猶豫著說:“這合適嗎?畢竟是賈家的房子,棒梗那孩子出來後,不得鬧翻天?”
閻埠貴冷哼一聲:“有甚麼不合適的,等棒梗出來,他倆把房子還回去就是,到時候棒梗指不定還得感激他們幫忙守著房子呢。”
另一邊,當賈張氏中風臥床的訊息傳回四合院,秦淮茹表面上哭得梨花帶雨,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這老太婆欺負了自己大半輩子,如今落得這般田地,秦淮茹一時竟不知是該鬆口氣還是該發愁。
畢竟在這院裡和賈張氏能扯上關係的,也就她秦淮茹。
照顧一個癱瘓在床的老人可不是件輕鬆事,更何況還是賈張氏。
當晚,閻埠貴就把閻解成叫到身邊,語重心長地把想法說了一遍。
閻解成聽後,面露難色:“爸,這能行得通嗎?棒梗之前對我敵意那麼大,現在住進他家,不太好吧。”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你這孩子就是死腦筋,現在賈傢什麼情況你不清楚?
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們住進去,既能照顧賈張氏,又能把房子打理好,一舉兩得的事兒。”
在父親的再三勸說下,閻解成心中動搖,答應回去跟秦淮茹商量商量。
當天晚上,閻解成把這事跟秦淮茹一說,秦淮茹心裡也是矛盾重重。
現在住的小屋狹小侷促,搬進賈家屋子確實能寬敞些。
可棒梗之前那決絕的態度還歷歷在目,這麼做總歸有些心虛。
閻解成見她猶豫,趕忙勸道:“淮茹,咱們就當是為棒梗好,房子空久了容易破敗,咱們住進去幫他守著。
“再說了,那賈張氏總歸需要人照顧,咱照顧她住那兩間房理所應當。”
秦淮茹咬著嘴唇,思忖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沒等院裡人有所反應,秦淮茹兩口子就主動攬下了照顧賈張氏的活兒。
兩人忙前忙後,看似盡心盡力。
閻埠貴也沒閒著。
他心裡門兒清,這時候要是能站出來牽頭做點事兒,既顯得自己有擔當,往後在院子裡說話也更有分量,還能順便給兒子兒媳解解圍。
於是,他扯著嗓子在院子裡吆喝起來:
“各位老街坊們,賈家如今遭了大難,棒梗進了局子,賈張氏又癱在床上,這往後的日子可難過了!
咱們都是多年的鄰居,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吶。
我提議,大家夥兒湊湊份子,捐點錢幫襯幫襯,多少是個心意,也能幫賈家渡過這難關。”
這一嗓子下去,院子裡頓時議論紛紛。
有人面露難色,小聲嘀咕:“自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哪有餘錢去幫別人吶。”
也有人點頭附和:“雖說手頭不寬裕,可賈家這情況也確實可憐,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自然也有不一樣的聲音從人群裡傳出來:
“依我看,棒梗和賈家氏出事後,誰受益就應該誰來出錢才對。”
“可不是,秦淮茹兩口子這麼積極照顧賈張氏,肯定沒安好心,這錢得讓他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