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暴跳如雷
劉光天小兩口趁著劉海中不在家的功夫，很快就收拾好東西從院裡搬了出去。
等劉海中從外頭溜達回來時，二大媽立馬迎了上去：“老劉，光天兩口子搬了。”
聽到這話，劉海中滿是輕蔑地哼了一聲：“搬就搬吧，我倒要瞧瞧這兩人能不能吃得飽飯 。”
也不知道是劉光天搬走這事讓劉海中受了甚麼刺激，打那開始就對家裡人各種看不順眼。
劉光福每天下班回家，迎接他的不是父親的關懷，而是無休止的挑刺。
有一天，劉光福下班回來，疲憊地癱在椅子上，劉海中立刻皺起眉頭，大聲呵斥：
“你看看你，像甚麼樣子，一回來就往那一躺，家裡的活都不用幹了是吧？”
劉光福委屈地解釋：“爸，我今天干活太累了。”
可劉海中根本不聽，繼續數落：“累？誰不累啊，就你嬌貴！”
還有一次，劉光福不小心把一粒米掉在了桌上，劉海中瞬間暴跳如雷：
“你小子怎麼這麼沒出息，吃飯都吃不利索，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能幹甚麼！” 說著，便揚起巴掌作勢要打。
劉光福驚臉上滿是無奈和憤怒，默默將那粒米塞進了嘴裡，一聲不吭。
長期的壓抑和委屈，讓劉光福心中的不滿越積越深。
終於有一天，老闆通知劉光福需要去外地幹活一段時間，做得好給加工錢。
劉光福心裡清楚，這是個提升自己的好機會，可他又擔心父親的態度。
果不其然，當劉海中得知這個訊息時，非但沒有支援，反而冷嘲熱諷：
“你能行嗎？別到時候搞砸了，給家裡丟人！”
劉光福再也忍不住了，積壓已久的情緒瞬間爆發：“爸，你為甚麼總是這樣？”
“從小到大，你就沒相信過我，沒鼓勵過我！我做甚麼在你眼裡都是錯的！”
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震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氣得說不出話來，又一次揚起巴掌。
劉光福這次沒有退縮，他直直地盯著父親的眼睛：“你就知道打我、罵我，我受夠了！”
“這次我一定要去，我要證明給你看，我不是你說的那麼沒用！”
當晚，劉光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起這些年在家裡受的委屈，又想到未來的發展，最終下定決心，等從外地回來，就搬出去住。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後劉光福回到了四合院，同時也宣佈了自己要搬去外頭住的事。
劉海中聽到這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想說些甚麼卻又憋了回去。
他看著小兒子收拾行李，心中滿是失落，曾經熱鬧的家，如今只剩下他和老伴了。
但這時候，嘴裡還是不饒人：“你小子就作吧，要哪天像你二哥一樣摔斷腿，你看我搭不搭理你。”
本以為這話能喚起小兒子對家裡的依戀，沒想到聽到劉海中的話劉光福手上動作更快了。
隨後扛起自己的一小包衣物，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那決絕的背影彷彿斬斷了與這個家多年的複雜糾葛。
劉海中望著空蕩蕩的小屋，身體像是被抽去了力氣，緩緩地坐在了門口的石檻上。
二大媽在一旁抹著眼淚：“你看看你，把孩子都逼走了，現在滿意了吧？”
劉海中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接下來的日子，四合院彷彿失去了往日的生機。
劉海中每天機械地起床、吃飯、出門溜達，再無曾經在院子裡頤指氣使的神氣勁兒。
偶爾和鄰居們碰面，大家也只是尷尬地打個招呼。
他能感覺到，鄰里們看他的眼神裡，多了些同情，也多了些疏遠。
一天，百無聊賴的劉海中來到衚衕裡和老夥計們下棋。
他一直自認為棋藝不錯，可這天卻接連輸了好幾局。
看著棋盤上的敗局，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把棋子重重一摔，“這都甚麼破招！”
說完，氣呼呼地站起身，揹著手大步走回家。
回到家後，劉海中還在為下棋輸了的事耿耿於懷。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腦海裡不斷浮現出下棋時的畫面，越想越氣。
身旁的二大媽困得不行，被劉海中翻來覆去的動靜吵得心煩，嘟囔了一句：
“你能不能安靜會兒，翻來覆去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劉海中聽到這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爆發，騰一下坐了起來：
“我心煩睡不著，怎麼了？你就知道睡，這個家都散了，你也不操心！”
一聽這話，二大媽也來了脾氣：“我怎麼不操心了？孩子要走，我能攔得住嗎？你平時那副臭脾氣，誰受得了！”
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爭吵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突然，劉海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一暈，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二大媽正吵得激動，突然沒了回應，轉頭一看，嚇得臉色慘白：“老頭子！你怎麼了！”
她急忙伸手去推劉海中，可劉海中毫無反應。
二大媽慌了神，顧不上穿鞋，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想去院子裡喊人幫忙。
心急如焚的二大媽跑到門口，一腳跨出門檻，卻因為太過慌亂，被門檻狠狠絆了一下。
她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膝蓋和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但此刻她顧不上自己的傷痛，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爬起來，繼續向院子裡呼救：“來人啊！救命啊！”
聲音帶著哭腔，在寂靜的四合院裡迴盪。
最先聽到呼救聲的是許大茂，他剛睡下不久，迷迷糊糊中聽到二大媽的喊聲。
不過這小子向來自私，知道估計沒甚麼好事，翻了個身扯被子蓋過頭睡了過去。
好在秦淮茹起夜，聽到了二大媽悽慘的呼救聲，她心一緊，趕緊披了件衣服就衝出門：
“二大媽，怎麼回事？” 秦淮茹跑到二大媽身邊，扶起摔倒在地的她，焦急地問道。
二大媽泣不成聲，手指著屋內：“你二大爺，突然就暈過去了，救救他啊！”
秦淮茹來不及多想，扯著嗓子就喊：“快來人啊，二大爺出事了！”
這一嗓子，打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