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傻柱舉起了砂鍋大的拳頭,許大茂這回倒沒有撒丫子就跑,反而將頭給湊了上去:
“來啊,你使勁打!”許大茂指著自己的腦袋:“快朝著這裡打,今天老子讓你揍個痛快!”
此時的許大茂已經覺得自己的前路一片黑暗,畢竟媳婦捲了家裡值錢的東西跑了,自己身體又有毛病。
傻柱的威脅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只要傻柱朝自己動手,自己非得賴上他不可,下半輩子就指望他了。
院門口的動靜很快傳到了院裡,秦淮茹正在院裡洗菜,聽到門口的動靜邊擦手邊從院裡走了出來。
當看見傻柱咬牙切齒掄圓了拳頭,眼瞅著下一秒就要落到許大茂身上時,她趕緊大喝道:“柱子!快住手!”
哪想到許大茂這小子卻在火上澆油:“傻柱,今天你要不動手,你小子就是我孫子。”
本來聽見秦淮茹的話,傻柱的拳頭停在了半空中,正猶豫著呢。
許大茂的這句話瞬間將他給激紅了眼,板著臉使勁將拳頭給砸了下去,沒承想就在這時,秦淮茹撲了上來。
這一下結結實實砸到了她身上,秦淮茹疼得不行,“哎喲哎喲”呻吟著,緩緩癱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傻柱徹底傻眼了,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發愣,而許大茂則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溜回了家。
這時三大媽從院裡走出來,看到癱在地上呻吟著的秦淮茹,驚訝問道:“柱子,秦淮茹這是怎麼了?”
傻柱這才回過神來,可他哪裡敢說秦淮茹是被自己給揍了,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沒想到秦淮茹在這關鍵時候說話了:“三大媽,我走路不小心崴了腳,那甚麼,您能不能攙我回去?”
秦淮茹說完話後,抬眼望向的是傻柱,而不是三大媽。
三大媽沒注意到這微妙的一幕,邊答應著邊想要上前將她扶起來,沒想到被傻柱先她一步衝了過去:
“三大媽,您這麼大年紀小心閃著腰了,歇著吧,我來扶秦姐回家就成。”
說完,他上前一把抱起秦淮茹就朝著院裡走去,三大媽搖了搖頭,望著二人走遠的身影,低聲唸叨:
要說這兩人沒事,誰信吶!難怪老人常說:寡婦門前是非多。
想到這裡,三大媽也沒在院門口再逗留,想著趁著這事得回家敲打一下閻埠貴和大兒子才對。
當她將在院門口看到的一幕小聲告訴閻埠貴時,不出意料,閻埠貴滿臉驚訝:“不可能吧,傻柱可是有媳婦的人。”
“會不會是你聽錯了?還是眼花了?傻柱媳婦可比那秦寡婦年輕漂亮,他至於嘛。”
閻解成見狀湊了上來:“爸媽,你倆在說誰,甚麼至於不至於的?”
三大媽趕緊說道:“老大,你現在可是有媳婦的人,可不能跟別的女的不清不楚,否則媽可不輕饒你。”
“媽,我可不敢,我要敢這樣別說您了,於莉第一個就得撕了我,嘿嘿……”
看著大兒子一個勁傻笑的模樣,三大媽望向了三大爺:“老閻,你也一樣,聽見沒?”
閻埠貴從沒想過老伴會當著孩子的面跟他這樣說話,立馬大驚失色:“楊瑞華,你今天發甚麼瘋吶?”
“咱倆都老夫老妻了,你對我還有甚麼可擔心的,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今天咱做點甚麼吃呢。”
“對啊媽,我爸他就算有那賊心也沒有那賊膽,再說能有哪個女的看上他那摳搜樣,您說對吧爸?”
閻解成笑嘻嘻地剛說完,後腦勺就捱了一下,閻埠貴瞪著眼罵道:
“你小子盡瞎說,少給我嬉皮笑臉的,這個月家用最遲明天就得給我交上,否則我停你倆的飯。”
這話剛說完,閻解成臉上立馬沒了笑容,面無表情回了個哦,趕緊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而另一邊,傻柱抱著秦淮茹剛走到前院,秦淮茹立馬說道:“柱子,我家沒有藥,你家有藥嗎我想上點藥。”
傻柱連忙告訴她家裡有藥酒,對於跌打損傷療效最好,說完著急忙慌抱著他朝著自個家裡走去。
也就是他倆運氣好,一路上走回去沒被別人看見,而賈張氏也正好去外邊上廁所了。
否則要讓她看見秦淮茹和傻柱這麼親密,肯定立馬從屋裡衝出來,鬧得人盡皆知。
將秦淮茹放到桌邊坐下後,傻柱就翻箱倒櫃找起了那瓶藥酒,那是他爸何大清留下來的寶貝。
平時摔傷或者扭到哪裡,只要擦上幾次很快就能恢復正常,他一直放在床底下的箱子裡。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找了好久就是找不到那瓶藥酒,看他急得滿頭大汗的模樣,秦淮茹問道:
“柱子,你先別找了,這一頭一臉的汗,快找毛巾擦擦,坐下歇會吧。”
傻柱聞言,聽話地拿了塊毛巾擦汗後坐了下來趕緊道歉:“秦姐,我不是故意對你動手,都怨許大茂那小子。”
“放心,不管怎麼說,你的傷我負責給你治好,你看成嗎? ”
秦淮茹這會感覺到被他打到的肩膀隱隱作痛,不過已經比剛才好了很多,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忍不住痛出聲來。
傻柱見狀滿眼內疚且連連道歉,又去摸索了好一陣,這才在屋角找出那瓶藥酒來。
放到桌上對秦淮茹說:“秦姐,我是我家祖傳的藥酒,你趕緊擦些到痛的地方,連著擦幾天準能好。”
秦淮茹被傷到的是右肩,於是倒了些藥酒到左手就想打算擦到肩膀上,可衣服領口太小她根本不好夠。
又痛又急之下,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傻柱在一旁看著也是操心得很,忍不住說道:
“秦姐,你這行動不太方便吶,要不我來幫你吧?”
聽到傻柱的話,秦淮茹有些愣神,而傻柱接下來說的話,更讓她吃驚了。
“女的也就那樣,放心吧我絕不亂摸亂看,我只想讓你快點好起來,我才能不內疚。”
雖說秦淮茹久經沙場,但聽到這樣的話也不由得紅了臉,猶豫了好一會後才拒絕道:
“算了柱子,你先出去一下,我自個來就成,好了我再叫你進來。”
話都說到這份上,傻柱自然聽話的走出了門外,只是腦海裡始終想著秦淮茹面紅耳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