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臭罵聲,把家裡的兩個孩子都吵醒了,劉光天揉著眼睛走到家門口:“爸媽,怎麼了?”
“這甚麼味道,太臭了?”一陣陣的臭味讓捏起了鼻子,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當看到劉海中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屁股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這臭味就是從他爸身上傳來的。
立馬一陣嫌棄的表情,小聲嘀咕:這麼大人了,還能拉到褲子裡,也不嫌丟人。
二大媽被罵後,雖然很生氣但還是不得不回屋給劉海中找褲子換。
在聽到二兒子的嘀咕聲後,壓低聲音說:“光天,快住嘴,要讓你爸聽見可就麻煩大了。”
“快拎著桶去院裡打點水回來給你爸洗洗,聽見沒?”
劉光天對他爸平時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只可惜他羽翼未豐,現在還只能靠著家裡過活,所以敢怒不敢言。
聽到二大媽的話後,他朝站在一旁的劉光福喊道:“老三,媽說的話你沒聽見,快去打水啊!”
劉光福雖然是家裡最小的,但不代表他是家裡最笨的,看他哥在使喚他,滿臉不服氣:
“二哥,媽讓你去院裡打水又不是叫我,你有手有腳的,憑甚麼使喚我?”
“嘿!你小子還敢嘴硬,信不信二哥給你大耳瓜子吃?快去!待會爸那味把家裡都燻臭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的對話,讓站在門邊的劉海中氣不打一處來,氣得大罵:
“你倆都給我閉嘴!要你們這兩小子除了會吃飯,還有甚麼用?”
“不過就是讓去院裡打桶水,能費多大力氣?當初要知道是這樣,我就……”
“你就不生我們了,只生我大哥一人就成,我大哥倒是孝順上進,也沒見他這會來幫您提水洗屁股啊?”
劉光天一個不小心,將壓抑已久的心裡話脫口而出,嚇了劉光福一跳,趕緊拎著水桶就往中院跑去。
而劉海中一愣,他從沒想過向來逆來順受的二兒子,竟敢這樣頂撞他。
真是膽子肥了,吃他的喝他的,自己不過就拉這麼一回到褲子裡而已,就被嫌棄成這樣。
“好啊你個臭小子,光吃不幹活就算了,連老子都敢數落是吧?”
說完,他顧不上褲腿上的黏糊,衝上去抬起巴掌就朝著劉光天扇去,劉光天捱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後。
生怕還要被揍,趕緊朝著院裡跑去,劉海中見狀朝他喊道:“你不是能嗎?跑甚麼?滾過來!”
“我不,過去捱揍嗎?爸,我都這麼大了您再說動手就動手,就不考慮將來嗎?”
“哼!將來怎麼樣?我就知道你小子指望不上,成天就知道吃。等你給我養老?黃花菜都涼了。”
“爸,這可是您說的,您可別後悔。”劉海中的話說得太直白,劉光天感覺被傷了心。
看著他爸一路留下那臭氣熏天的“足跡”,捂著鼻子朝著院外走了出去。
“你走,你小子有本事就別回家吃飯!”劉海中看著二兒子的表情,惱羞成怒朝著他身影狠狠罵著。
二大媽拿著褲子從屋裡走出來後,二兒子已經沒了蹤影,她疑惑地問:“老劉,怎麼吵上了?”
“你把光天罵跑了,誰來幫你忙啊?”劉海中一瞪眼:“我不要他幫忙!”
“我自個能行,你先扶我進屋吧,唉喲!肚子疼死我了。”緩下來後,劉海中才感覺到肚子又不舒服起來。
二大媽猶豫了,這要扶到屋裡清理,這味道這麼重,不得將家裡燻臭。
於是建議劉海中趁著這會天還沒亮,大夥沒起床的機會,就在院裡清洗乾淨算了。
屋裡沒有洗澡的地方,院裡倒是搭了個簡易的洗澡間,天熱的時候大夥在睡前都都會拎桶水去衝一下再睡。
劉海中覺得二大媽說的也有道理,於是吩咐劉光福將水提到洗澡間後,在二大媽的幫助下將身上衝乾淨並換了褲子。
而二大媽在他回屋後,讓小兒子去提水沖洗他留下的“痕跡”,她就去中院洗褲子了。
沒想到劉光福這小子偷懶,只是馬虎地將家門口的地衝洗了一遍後,就跑去睡覺了,院裡壓根就沒管。
天亮後,很多人逐漸醒來,不用上班的日子,依舊一如既往地忙碌著準備早飯。
許大茂今天起了個大早,他今天有下鄉放映的任務,得提前去廠裡做好準備。
誰知道剛開啟家門,一股臭味撲鼻而來,趕緊捏著鼻子說:“娥子,你聞聞這甚麼味,怎麼跟公廁那味似的?”
婁曉娥在穿衣服,聽到這話加快速度穿好後,剛走到門邊就被臭味燻得乾嘔起來。
趕緊捂著鼻子跑回裡屋,可這時味道已經進了屋裡,跑回去壓根不管用,婁曉娥只好朝著中院跑去。
許大茂見狀,第一反應是他媳婦竟然在乾嘔,聽說剛懷孕就是這樣,不由得歡喜地追到中院。
笑著問道:“娥子,你噁心乾嘔,是不是懷孕了?我要當爹了?”
“你瞎說甚麼吶?我那是被後院那味燻的,也不知道誰這麼缺德在院裡拉了,真是太噁心了!”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先是失望,隨後轉為憤怒,捏著鼻子走到後院檢視一番後又跑到了中院。
朝著院裡喊:“大夥快出來看看吶!咱院出了個缺德冒煙的東西,竟把後院當成公廁!”
許大茂這一嗓子,又將不少人吸引到了中院。
易中海其實早就聽到了許大茂倆口子的對話,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走出來說明真相。
對於劉海中常常在大夥面前搶他風頭這事,易中海一直記在心裡,這好不容易有機會讓他出糗,不能輕易放過。
傻柱這時已經吃了早飯,正坐在床邊擦著皮鞋,聽到許大茂的喊聲笑了:肯定是二大爺。
收拾妥當後,傻柱開啟家門,大聲說:“我知道這事是誰幹的,是二大爺,他拉褲子裡了。”
話音剛落,圍觀的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許大茂和婁曉娥交換了一下眼神,開口道:
“別說二大爺,就算是一大爺拉褲子,也要清理乾淨啊,院裡又不是隻住了他們一家。”
易中海在屋裡聽著許大茂這話,恨不得撕了這小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