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許大茂睡得正香，就被婁曉娥一腳給踹醒：“大茂，我餓了，起來給我做點吃的。”
許大茂正做著左擁右抱漂亮姑娘的美夢，突然被婁曉娥襲擊，美夢被迫中斷。
不耐煩地嘟囔道：“雞都沒叫，我沒睡夠呢，你要餓了自個去買點。”
婁曉娥看實在叫不起他，只好邊穿著衣服邊抱怨：“當初你可是向我媽保證，結婚後天天給我做好吃的。”
“這才多長時間，就做不到了？許大茂，你說的話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啊？”
“真的，全是真的。”聽著婁曉娥的抱怨，許大茂嘟囔著翻了個身，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婁曉娥開啟家門洗漱時，天已經大亮，看到後院住著的兩個孩子背上書包朝著院外走去。
才意識到她和許大茂睡過頭了，趕緊加快動作潄好口，跑回屋裡喊道：“大茂，別睡了，要遲到了。”
許大茂的美夢再次被打斷，煩得不行，一怒之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真煩人！”
“睡個覺都不得安寧，我說娥子，你說咱家雞都沒叫，你急甚麼急啊？”
“大茂，太陽都出來了，我剛才在院裡看到隔壁蘇大勇家兩孩子揹著書包去上學，說明時候真的不早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才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走到窗邊一看，陽光果然曬到了院裡。
這才著急忙慌往身上套著衣服褲子，嘴裡不忘抱怨道：“娥子，你怎麼不早點叫我啊，”
“完蛋，今天要遲到了，我們科長昨天還交待過，讓我今天一早在辦公室裡等他呢，完了完了。”
婁曉娥看他一個勁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也不想想昨晚是誰使勁折騰了好幾趟，大半夜才睡。
她這會還困著呢，肚子又餓，自然嘴裡沒甚麼好話：“這事能怪我嗎？”
“要怪就怪你自個，誰讓你不好好睡覺，成天惦記著生孩子那點事。”
看婁曉娥板起臉撅起了嘴，明顯不高興，擔心她一氣之下又回了孃家。
再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那生孩子的事就該泡湯了，連忙舔著臉上前討好：
“娥子，你說的對，怪我怪我，我說錯話了，這事全是我的錯。”
“這樣，今晚咱們去外邊吃當作給你賠禮道歉，你可千萬別回你媽那了，在家等著我啊。”
“話說，咱家公雞平時天沒亮就開始打鳴，今天怎麼回事，半點動靜沒有，你聽到雞打鳴了嗎？”
婁曉娥被許大茂幾句好話哄好，這會也沒再板著臉撅著嘴了，反而同樣驚訝地說：“我也沒聽見。”
許大茂穿好衣服顧不上洗漱，拿起毛巾胡亂擦了把臉，拎著包就朝外邊走去。
走到門邊，瞟了一眼籠子裡的雞，只見那雞兩眼無神懨懨地趴在籠裡，嘴裡好像還有東西。
蹲下來一看，那雞的尖嘴裡竟卡了根小木棍，難怪好好一隻公雞，今早竟沒聽見它打鳴。
這可把許大茂給氣壞了，顧不上遲到的事情，站在院裡大聲罵：
“哪個心狠手辣的王八蛋，膽敢往我家公雞的嘴裡塞棍子？”
“大家快來看吶，出大事了！我家這雞被折騰得，就剩一口氣，誰幹的趕緊給老子站出來。”
這時候院裡該上學的早已上學，該上班的也早就出了院門，院裡除了沒有工作的婦人，剩下的也就是像賈張氏，聾老太之類的婦人。
這雞半夜吵醒了幾乎整個院的人，睡眠不足是最讓人難受的。
更何況這事昨晚林東來交待過，屬於院裡的秘密，幾個婦人也就心照不宣在家沒出來。
賈張氏昨晚睡得跟豬似的，那公雞半夜打鳴根本沒吵醒她，聽到許大茂的叫喊聲，扭著肥胖的身軀走到了後院。
再看看他手上拎著的那隻公雞，哈哈大笑起來：“許大茂，你沒病吧？往雞嘴裡插木棍做甚麼？”
“這雞眼看要病死了吧，你還要不要，不要給我拿回家做了吃。”說著她就上手想搶過許大茂手裡的雞。
正好家裡好長時間沒吃肉了，這隻公雞看著起碼有四五斤，賈張氏想著那大雞腿，嘴裡的口水一下多了不少。
許大茂哪裡願意，他只是想討個公道，雞沒打鳴害他今早遲到，他要出了這口惡氣。
再說這雞估計只是掙扎了一晚上，想將嘴裡的木棍甩出來，累得懨懨的而已，又不是真的生病。
就算是死掉了，那他也只會留著自己吃，怎麼可能平白無故送給賈張氏。
他拎著雞趕緊一個轉身，賈張氏撲了個空，由於身體過於肥胖，平衡能力並不好。
直接摔了個狗啃泥，掙扎著爬了起來後，叉著腰破口大罵：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小癟犢子，就不能扶我一把嗎？”
“哎喲，摔得你張大媽都快疼死了，我跟你講，老孃摔傷了這事就得算你頭上，哼！”
許大茂心想，我哪裡敢扶你啊，萬一你整個摔我身上，我這小身板不給壓扁了。
但他立馬意識到，這可是院裡的一霸，自己招惹不起，只好笑道：“張大媽，我這不是手上拎著雞嘛，要不能不扶您。”
可以說賈張氏就是屬蛇的，有棍子就跟著爬，哼道：“我不管，今天因為你這雞摔了我，我現在腿上臉上都疼著。”
“你得賠我錢去看病！”說著揚了揚那張沾了泥的胖臉：“不賠錢賠雞也行。”
同住後院的二大媽，正在窗戶邊側著耳朵聽著院裡的動靜，聽到這裡捂著嘴直樂。
難怪老話說道：一物降一物，惡人自有惡人磨。
許大茂這雞昨晚叫得她心臟病都要犯了，幸好林東來和傻柱聯手解決了這個麻煩，上了年紀的人一夜不睡，三夜都補不回來呢。
今天可算他許大茂遇上旗鼓相當的對手，這熱鬧沒白聽，還是很有趣的。
許大茂聽說要賠錢或賠雞，心裡一百個不樂意，瞅了眼院裡也沒人出來幫自己說話。
生怕自己脫不了身，想了想後對賈張氏說道：
“張大媽，你看這樣行不行，等殺雞的時候，我給您留一雞腿吃補補身體，怎麼樣？”
“不成，我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