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伊地知星歌的注視,在場的幾人沒人敢跟她對視。
最終還是伊地知虹夏扛下了所有,被所有人給推到了前面。
對此,伊地知虹夏也是很無奈,誰讓她不僅是隊長,還是幾人中最年長的一位,更是伊地知星歌的妹妹呢。
這個時候她站出來顯然最為合適。
而且身為妹妹的她,不像其她人,要是伊地知星歌鐵了心要知道,她是根本跑不掉的。
“那個,就是我們剛剛看田中君鬼鬼祟祟的出來,出於好奇想要看看是甚麼事。”
“這樣嗎,那意思就是你們剛剛一直是在門口偷聽了?”
伊地知星歌看著眾人那有些尷尬,不敢她的目光和表情,好像意識到了甚麼,開口詢問道。
“虹夏,實話告訴我,你在外面偷聽,覺得我和正雄在做甚麼。
你可不要想著糊弄我哦。”
看眾人那心虛的樣子,她就知道中間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勢必要問個清楚。
“這個·······那個·······”
伊地知虹夏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紅著臉,說出了實話。
“我們都以為姐姐你在跟正雄做瑟瑟的事情。”
其她幾人:喂喂,不要把我們牽扯進去,我們可沒有這樣認為。
下意識地,幾個人都是或多或少的遠離了伊地知虹夏,彷彿要和對方拉開距離。
“哈?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看到自家姐姐那一副不明所以,彷彿在說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伊地知虹夏也是有些不高興了。
明明都是對方的錯,怎麼搞的跟自己很瑟瑟,對方卻清純的像是小白花一樣。
帶著這種心情,伊地知虹夏當即就說道。
“還不是姐姐你跟田中君在房間裡放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了?”
“我哪裡有做那種事。”
“誰說沒有,你們一開始就要鋪床,還要全部脫掉,不然會影響發揮,最後姐姐還說怕冷,不想脫裡面的。”
聽著伊地知虹夏這話,伊地知星歌稍微回憶了一下,自己貌似的確跟田中正雄之間進行過類似的對話。
只是當時那麼正經的對話,怎麼到了伊地知虹夏的口中,就完全變味了。
她有些臉紅得趕緊為自己解釋道。
“鋪床是為了按摩,至於脫掉是脫得鞋子,脫掉鞋子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不想脫襪子,怕腳冷這麼沒問題吧。”
對於伊地知星歌的解釋,伊地知虹夏也不爭論,只是擺出了下面了證據。
“那你們還要從後面來,說刺激點多,然後姐姐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還說田中君太用力了,你受不了,讓他慢一點,最後房間裡還傳來了啪啪聲。
面對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讓人不誤會。”
“我·······我······”
伊地知星歌稍微一想,伊地知虹夏說的這些貌似沒有一點虛構,全都是真實發生了,她好像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
頓時有些面紅耳赤。
經由對方這麼一說,她才知道自己剛剛跟田中正雄在房間裡弄出的動靜有多丟人。
在片刻的驚訝後,她才大聲的說道。
“我們只是在普通的按摩罷了,要怪也只能怪你掌握了太多奇奇怪怪的知識,才會產生這種誤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