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著嘴,等待被親親的田中正雄,目光十分期待的看著兩人。
而雪之下雪乃和川崎沙希聽完田中正雄的話,又看著對方的樣子,都是有些震驚。
她們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做這種事情居然能夠一點都不臉紅。
比起當事人,川崎沙希的眼神有些躲閃,臉蛋微紅,彷彿為田中正雄的行為感覺到羞恥。
雪之下雪乃更多的是震驚,還有一種對超出認知事物不理解但尊重的寬容與成熟。
她輕咳一聲,對著田中正雄開口道。
“原來田中菌是不親親就會死星人啊,還真是少見的物種,不會是因為過於苛刻的生存條件全都滅絕了吧。”
雪之下雪乃冷靜的分析著不親親就會死星人的現狀,然後看著面前可能是這個種族餘孽的田中正雄,繼續說道。
“雖然我沒有和別人親過,但是田中菌要是沒記錯的話,正常人親嘴都是要閉上眼睛的吧。”
田中正雄原本聽著雪之下雪乃的話還以為對方要拒絕自己,都做好了這只是自己異想天開的準備。
但是現在聽到雪之下雪乃這樣說,頓時感覺又有了轉機。
“原來如此,雪乃還是比較害羞的型別呢,那我就閉上眼睛好了。”
說完,田中正雄閉上自己的眼睛,面朝雪之下雪乃,期待起來。
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旁的川崎沙希顯得有些震驚。
她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雪之下雪乃,彷彿在說。
【雪之下,你真打算親啊。】
感受到川崎沙希那震驚的目光,雪之下雪乃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啊。
雪之下雪乃伸手指了指一邊,示意川崎沙希跟自己悄悄地離開。
明白了雪之下雪乃意思的川崎沙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滿臉期待的田中正雄。
心說這樣把田中正雄晾在一邊不管不顧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而且萬一田中正雄說的是真的,那麼······
腦海裡剛一冒出那個大膽的想法,川崎沙希就不敢去想了。
那種事情實在是太羞恥了,要是私底下兩個人還好,現在可是在公開場合啊。
不敢再胡思亂想的川崎沙希跟著雪之下雪乃來到離田中正雄幾米遠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兩人可以很好的表明我和那個奇怪的傢伙不是一夥的。
同時,她們還可以小聲的說話不讓田中正雄聽到。
“喂,雪之下,任由田中這樣真的好嗎?”
“不這樣還能怎樣,難道你要主動奉獻一下去和他親親?”
“我······我沒有,我只是覺得田中這樣太丟人了,事後他回過神來,會不會找我們麻煩。”
“找麻煩不就是有些煩人嗎,又不會動手動腳,怕他做甚麼?”
見雪之下雪乃那毫不在意地樣子,川崎沙希很想說一句。
哪裡不會動手動腳的,田中正雄他敢做的事情可多了。
不過這話川崎沙希顯然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只能點了點。
雪之下雪乃並沒有察覺到川崎沙希那一閃而逝的窘迫,反而是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站在那裡閉著眼睛撅起嘴的田中正雄,開口說道。
“這麼一看,田中菌站在那裡就跟個小丑一樣,還真是招笑呢。”
說著,雪之下雪乃捂著自己的嘴,忍不住笑了出來。
見雪之下雪乃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川崎沙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
“雪之下沒想到你這個傢伙性格居然也這麼惡劣,喜歡看別人出醜。”
說著,她看了一眼站在那裡孤獨、可憐、弱小像是一個小丑一樣的田中正雄,有些惋惜的說道。
“唉,可惜了現在是在上游泳課,手機沒帶在身上不能把這幅畫面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