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鬧劇過後,將正在【補覺】的後藤一里喊起來,眾人也是終於開始錄製歌曲。
經過一週的練習,幾人的配合已經很默契了。
經過半個多小時,錄製了五次幾人終於是得到了比較滿意的一個版本。
當然,如果中間不是田中正雄拿個相機對著她們肆無忌憚的拍攝,美其名曰是來個mv版本。
這可是對她們產生了不小的影響,她們可以更加輕鬆的錄製完畢。
畢竟任誰在專心致志做事情的時候,突然被一個攝像頭懟臉都會嚇一跳。
尤其是喜多鬱代,田中正雄經常趁她唱歌的時候對著她的嘴巴來一個特寫。
這讓喜多鬱代十分的彆扭,生怕被拍到甚麼奇怪的表情。
最後還是讓伊地知星歌看住田中正雄,只允許他在一個地方用固定的視角拍攝。
這就讓田中正雄十分不滿了,這樣可是失去了靈魂,如果只讓在在一個地方拍攝,那和一個架子有甚麼不同。
但是田中正雄的不滿無人理會。
順順利利的我錄製完以後,眾人都是鬆了口氣。
“辛苦了大家,來喝點東西吧。”
作為隊長,伊地知虹夏主動為眾人拿來了飲料,一一分發下去。
田中正雄看著伊地知虹夏居然只給演唱的幾人分發,確實沒有自己的份,當即就抱怨道。
“虹夏,虹夏還有我呢,我剛剛也是出了很多力,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伊地知虹夏雖然很想說剛剛田中正雄哪裡又幫到忙,分明是在拖後腿,不過還是拿起一杯飲料道。
“沒有忘記你,當然不會忘記你田中君,來給你。”
見此一幕,雪之下雪乃搖了搖頭,開口道。
“伊地知同學,你還是太善良了。
按照正常的按勞分配來說,像田中菌這樣非但沒有幫忙還搗亂的傢伙,應該處以死刑······
啊,不對,是不應該得到任何慰問的才對。”
“喂喂,雪乃,你剛剛是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聽到田中正雄的質問,雪之下雪乃的眼神躲閃了一秒,便十分平靜的開口道。
“沒有。”
伊地知虹夏很感謝雪之下雪乃幫自己說話,心裡舒爽了一下,開口道。
“雪乃,謝謝你,不過田中君倒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起到。
雖然他是稍微打亂了一下我們的節奏,但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唱這麼好聽的歌。”
田中正雄選擇性的忽略了伊地知虹夏說自己搗亂的事情,他只聽自己想聽的。
“虹夏說的不錯,你們今天能唱歌都要感謝我才對。”
對此田中正雄表示很滿意,當即就要獎勵對方。
他當即拿出一張紙,遞到伊地知虹夏的面前,開口道。
“虹夏,既然這首歌你們已經演奏完畢了,來給你一首新的。”
“甚麼,這麼快!”
看著伊地知虹夏那震驚的表情,田中正雄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怎麼了虹夏,看你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太想要?”
“不是的不是的。”
聞言,伊地知虹夏擺了擺手,生怕田中正雄誤會。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頰,開始解釋。
“其實是這樣的,為了練習這首歌,這個星期大家都很辛苦,加上之前已經很久沒怎麼休息了。
我原本是想讓大家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稍微休息休息,每天練習原先的幾首曲子就行。
畢竟一直這麼辛苦是受不了的。”
“原來是這樣啊。”
田中正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勞逸結合是很重要,既然如此,這首歌就等你們休息好再說吧。”
說著,田中正雄就要把東西收回去。
見此一幕,伊地知虹夏趕緊開口道。
“等一下田中君,歌還是給我吧。”
“怎麼了,你們不是要休息嗎?”
“休息歸休息,歌還是可以看看,我們只看看又不練習,沒有影響的。”
“這樣啊,那給你。”
田中正雄總感覺對方說的話有些奇怪,這種【只·······】型別的語句應該是他來說才對。
其她幾人聽到有新歌也是好奇的湊了過來,看看是甚麼情況。
“這一次的歌叫《My All》。”
比起上次激情十足的《aLIEz》,《My All》這首歌就顯得溫馨了許多。
歌詞內容也是表達想要守護自己珍愛之人和珍愛之物上。
所以很多影片在主角為了保護心愛之人毅然決然去面對危險時,都會響起這首歌,可謂是相當的應景。
那種感人的瞬間,甚至能讓人情不自禁的流下眼淚。
“好~好棒的歌詞,我好喜歡!”
看完歌詞以後,喜多鬱代當即眼睛亮閃閃的,很是興奮。
比起《aLIEz》那種激情澎湃的型別,她更喜歡《My All》這種情感細膩豐富型別的歌曲。
不光是她喜歡,其她幾人也是很喜歡。
後藤一里看的熱血沸騰,心裡甚至產生了現在立刻為自己的朋友們付出自己的一切。
田中正雄:是嗎波奇醬,我是不會客氣的。
山田涼:那我也不客氣了。
雪之下雪乃也是被這優秀的歌詞觸動,感慨道。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首很棒的歌曲,好到我不敢相信這是田中菌你寫出來。
甚至我覺得你用翻字典找文字隨即進行排列組合都比你自己寫出來的機率大。”
“喂喂,雪乃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吧。”
聽到雪之下雪乃的話,田中正雄有些無語。
雖然這歌的確不是他寫的,但是說用翻字典隨機排列就有點過分了吧。
只要努力,他還是······
嗯,好吧,田中正雄還是覺得翻字典簡單一點。
畢竟那個的機率還真不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