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詩羽此時有些後悔,要是之前她沒有貪圖方便,真空上陣,那就好了。
【悔不當初。】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與其花費時間與精力進行精神內耗,不如冷靜下來思考怎麼解決問題。
【如果用手捏住撕壞的地方可不可以?】
霞之丘詩羽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同時伸出手開始嘗試。
不過她很快就放棄了。
褲子損壞的地方實在是太大,褲子又沒有那麼寬鬆,所以用手完全捏不起來。
這讓她忍不住在心裡嘖了一聲,開始痛恨自己為甚麼有這麼豐滿的臀圍,關鍵時刻拖後腿。
一個辦法不成,霞之丘詩羽又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那就是經典的男友襯衫穿搭。
透過寬鬆肥大的上衣,遮蓋自己的辟穀,達到一個遮掩的效果。
這種情況,甚至可以直接不穿褲子,達到一個半遮半掩的狀態。
讓人好奇裡面到底穿還是沒穿,想要一探究竟。
可謂是一種十分有魅力的穿搭方式。
但是一番思索,這個主意就被霞之丘詩羽給放棄了。
因為她身上的這件衣服可不是田中正雄的男友襯衫。
而是田中正雄【精心】為她準備的,適合她的衣服。
所以衣服並沒有不合身到可以遮住整個辟穀,大概只能到尾椎骨的位置。
這樣的遮擋效果甚至都比不上現在這條撕壞的褲子。
連續思考兩個辦法都沒用,霞之丘詩羽也是有些著急了,此時她反應過來一件事。
過了這麼長時間,為甚麼田中正雄這麼安靜,一句話都沒說,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向著霞之丘詩羽微微抬頭看去。
現在的她可是不敢站起來的,就連坐起來也不敢,會露出來,所以只能選擇最為安全的躺著。
這個姿勢雖然很難受,但是想要看到田中正雄的樣子還是沒問題的。
之見田中正雄此時坐在原地,十分認真而又專注的看這些甚麼
讓霞之丘詩羽鬆口氣的是,田中正雄並沒有去關注她壞掉隱藏起來的褲子。
但是讓她有些不爽的是,田中正雄看的是她的奈奈。
而我們的紳士田中正雄此時在想些甚麼呢?
【哦,詩羽學姐躺下來以後,貌似在不知不覺間也變成了跟雪乃一個樣子。
不過我記得這樣好像才比較正確,這個是真的,不是假的。
等等,十分自然變成了雪乃的形狀,那是不是就可以確定詩羽學姐此刻是無拘無束呢?
畢竟只有沒有這樣才能變成雪乃啊。
想想也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無拘無束的最為舒服。】
撇了撇嘴,感受到令人不適的暴露感,霞之丘詩羽只能再次思考起來。
現在只有兩個辦法可以施行。
第一那就是賭。
走路的時候面對著田忠正熊,始終不讓對方看到自己身後的情況,實在不行再用手捂住。
但是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危險了,很容易被田中正雄發現異常,要是被對方堵在牆上,後果不堪設想。
跟田中正雄相處了這麼久,霞之丘詩羽已經養成了良好的習慣,成功戒賭了。
當然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那就是一直呆在田中正雄的床上,這樣就不會暴露了。
被子一蓋,誰也不愛。
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偷偷摸摸出去把褲子給換下來。
但是這個辦法也有個風險,那就是要賭田中正雄的人品。
畢竟這是田中正雄的主場,自己要是執意賴在這列的話,會不會讓對方誤會一些甚麼。
比如說自己是故意的,然後靠著主場優勢·······
要是等對方之後發現她的異常情況,可以很輕鬆的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
【省略喜聞樂見的描寫一億字。】
看不到也想不出的人瘋狂表示:
我要看血流成河。
我要看漏洞百出。
我要看突飛猛進。
我要看······
【額,要看甚麼來著。】
而眾所周知,去賭田中正雄的人品,那跟自欺欺人沒甚麼區別。
就在霞之秋詩羽為自己如履薄冰,思考著該怎麼成功走到對岸的時候。
發呆了好一會的田中正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