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繼續,因為被困在宅邸中,眾人就開始尋找破局之法。
然後後藤一里就慘死。
聽到自己變得破破爛爛,十分悽慘的死法,後藤一里當即就嘟起了嘴,十分的不滿。
“我·······我怎麼死了。”
聞言,田中正雄相當耐心的解釋道。
“哦,惡靈嘛,都是以人類的恐懼為食的。
波奇醬你這麼膽小,容易害怕,那在惡靈的眼中,就是十分美味的小蛋糕,不第一個吃你吃誰呢?”
其她人聞言,也是十分認可,附和道。
“這麼說來,波奇醬第一個死也就不奇怪了。”
“沒錯,只是波奇醬的死相好悽慘啊。”
聽著眾人的附和,還有田中正雄的解釋,後藤一里感覺更加委屈了。
“好過分啊,害怕又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
她強行控制自己,讓自己儘量不要因為這種事情感覺到害怕,但是越是這麼想她就越是害怕。
最重要的是,因為大腦過於活躍,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開始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這讓後藤一里平時慣用的昏迷逃避法都不管用了。
察覺到後藤一里的害怕和顫抖,彷彿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般,田中正雄安慰道。
“波奇醬,要是感覺到害怕的話,可以來和我一起睡哦。”
“才不要和壞心眼的田中一起睡呢。”
後藤一里當即就拒絕了田中正雄,然後向旁邊挪了挪,小聲的開口祈求道。
“雪······雪乃,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她的確是有些怕,即便是明知道房間裡有這麼多人,離她還很近,但是感受不到其她人的體溫,她就沒有安全感。
所以她就找了離自己最近,也是平時最有安全感的雪之下雪乃。
尤其是雪之下雪乃在聽故事時,居然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一看就是不怕,相當的可靠。
而比起後藤一里好不到哪裡去的雪之下雪乃,沒做過多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她用著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
“既然如此,後藤同學,你就進來吧。”
說著,雪之下雪乃稍微鬆了鬆裹緊她身體的被子。
得到同意,後藤一里沒做猶豫,第一時間就鑽了進來。
和雪之下雪乃又香又軟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後藤一里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感覺安心了不少。
雪之下雪乃對於後藤一里緊貼著自己,罕見的沒有感覺到排斥,反而覺得這樣不錯。
另外三人見此一幕,也是不約而同地開口。
“要不我們也······”
三人十分有默契,由伊地知虹夏和喜多鬱代過來找山田涼。
最終的結果就變成了五個人緊緊的擠在一起,安全感爆棚。
只有田中正雄被排擠的世界達成了。
沒有被邀請一起貼貼的田中正雄有些不爽,他要讓眾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不是關係好嗎,我就來個離間計。】
想著田中正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繼續講述故事。
因為後藤一里的死亡,眾人變得極其小心和謹慎,他們在宅邸中探索,終於找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燃燒著的蠟燭。
與周圍陰森恐怖的環境不同,蠟燭周圍的空間充滿著溫暖,彷彿能夠驅散一切的邪惡。
經過一陣探查,眾人也是發現了這根蠟燭的神奇之處。
它的火焰可以阻礙惡靈,保護眾人的安全,惡靈無法將其熄滅。
只要蠟燭不滅,眾人就是安全的。
就在眾人放鬆之時,他們再次遭受到了襲擊。
這次襲擊眾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喜多鬱代。
她七竅流血,面容扭曲,用鋒利的指甲,撕碎了山田涼。
原來是喜多鬱代在眾人找到蠟燭前,就被不知不覺間的改造了。
她這次襲擊就是惡靈想要將剋制自己的蠟燭給熄滅,結果失敗了只能轉而解決山田涼。
剛剛以為找到保護措施,不會受到威脅放鬆下來的眾位少女,沒想到內部居然出了個叛徒。
山田涼的聲音倒是比較平靜,開口道。
“我居然被喜多給殺掉了。”
喜多鬱代就有些欲哭無淚了,因為和眾人貼在一起,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因為這句話,其她人下意識地對她產生了警惕。
於是趕緊為自己辯解道。
“雞缸油(不是這樣的),涼仙貝,還有大家,聽我解釋,我沒有成叛徒。”
聽到喜多鬱代的哀嚎,伊地知虹夏回過神來,趕緊安慰道。
“沒關係的,喜多,我們都知道,而且這只是個故事,淡定,淡定。”
“沒錯,沒錯,這只是個故事而已。”
聽到安慰,喜多鬱代也是趕緊說道,稍微鬆了口氣。
她剛剛也是入迷了,涉及到山田涼就失了分寸。
喜多鬱代敢發誓,就算自己變成惡靈,也是絕對不會傷害她敬愛的涼仙貝。
見眾人稍微平靜,田中正雄繼續講故事。
雖然再次減員兩人,但是剩下的三人接下來有了蠟燭的庇護,暫時比較安全。
只是為了離開這個鬼地方,三人在尋求出路的過程中,難免會遠離燈光。
最終在田中正雄和伊地知虹夏的主動犧牲下,終於是把雪之下雪乃給成功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