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死亡,獲得7159戰鬥經驗,等級提升!】
果然不是一般的蛛化精靈,挑戰等級至少在13以上。」安瑟眼睛亮起精光。
多虧了梅森和瓦蕾拉,戰鬥這麼久,蛛化精靈的狀態已大不如前,這才被一發極效解離術崩死。
場面相當震撼。
剛才那是魔法研學會身份銘牌上附帶的改版假象術。
以假亂真。
安瑟主動激發後,假象替換己身受難,本體隱形,關鍵時刻給了蛛化精靈致命一擊。
由於是瞬發,很多人先看到法術才發現他並沒有死。
當然,這瞞不過魔法研學會的同行梅森和吉安達,更瞞不過卓爾主母。
大多數情況下,施法者對自己施放的法術擁有明確的感知,尤其是需要維持專注的法術。
他脫離定身術後,卓爾主母肯定感知到了,但梅森的協同攻擊讓她來不及提醒手下。
稍一耽誤,最強大的臂助竟然無了。
除非卓爾主母掌握有「完全復生術」或「祈願術」,否則根本無法復活連根毛都沒剩下的蛛化精靈。
「她要逃跑!」瓦蕾拉忽然指著卓爾主母喊道。
安瑟側頭看去,正好看到一抹消失的光影。
下一瞬,卓爾主母突兀地出現遠方,而後帶著不知什麼聚在一起的十來名卓爾精靈消失在原地。
渺無蹤跡。
位面轉移?」安瑟嘆息一聲,將目光看向瓦蕾拉。
同樣是神眷者,怎麼差別這麼大呢。
「我沒有準備禁制術,而且————來不及。」瓦蕾拉怯生生地說道,配合身上的血汙,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梅森一言不發,面色沉凝如水,轉身追殺逃跑的殘兵。
安瑟趕緊跟上去,只是他的魔力所剩無幾,只能利用戲法補補刀。
等二十餘名卓爾精靈全部倒下,他再次收穫上千點經驗,勉強撫慰了一下自己的遺憾。
戰場安靜下來,卓爾精靈的屍體遍佈數里方圓。
瓦蕾拉臉上浮現一抹悲慼,帶著僅剩的十幾名手下救助傷員,期待還能有幸存者。
「今天多虧了你。」吉安達走到他身邊,看著戰場,目光感慨。
「可惜沒有留下她。」安瑟一開始就知道機會不大,但總覺得不爽。
「呵呵,你很有想法。」吉安達失笑道。
梅森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實際上呢?
他轉頭看向另一側,梅森正在檢視鐵魔像的傷勢。
五個構裝體倒下兩個,一個盾衛,一個石魔像,剩下的傷得都不輕,肯定要好好維修一下才行。
這也難怪魔法研學會不願意參與進來,吃力不討好。
羅絲的神眷者比任何人想像中都要強,驕傲如梅森也被打得沒脾氣。
「就算我們提前禁錮空間,也不見得就能贏。也許羅絲的神眷者活著,對我們更有利呢。」吉安達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走開。
安瑟仰望天空,扯出一抹乾澀的笑意:「誰知道呢。
卓爾主母不是一般的牧師,她從羅絲那裡獲得的好處明顯比其他神眷者強,比如飛行能力和施法能力。
而且對方全程都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慌亂之色,遇挫後果斷撤退,都沒給他近身的機會。
這一仗打得艱難而凌亂,遠沒有之前那般輕鬆寫意。
好在結局還不錯,除了神眷者和十幾名卓爾精靈骨幹,大部分敵人都死了。
預定目標基本達成。
打這種高階局————還是差點意思。」安瑟低頭思索著剛才的戰鬥。
他這是第一次與全施法者正面交戰,對方的施法能力超強,施放的法術數量不多,但每一次都非常難纏。
狂轟濫炸就能解決問題的時代過去了。」他重重吐了口氣。
不過,這次收穫不菲,經驗池滿溢。
升級後就能掌握七環法術,實力更進一步。
一陣馬蹄聲打斷他的思路。
轉身望去,小鎮方向來了一隊騎士,大概十幾個人。
為首的幾名騎士一身閃亮的銀白盔甲,散射著陽光,看不清面容。
姍姍來遲啊,蘭德先生。」安瑟伸了個懶腰。
小鎮距離戰場不足十公里,戰鬥結束得太快,不會飛行的話確實趕不及。
他解除龍族變形,揮手將諾爾諾斯召喚出來,騎上它,主動迎上去。
幾分鐘後,雙方看清彼此,為首的兩名騎士立刻打馬加速。
其中一名騎士一把摘下頭盔,驚喜地喊道:「安瑟?!」
安瑟從懷中掏出聖徽,拿在手中晃了晃,滿臉微笑:「好久不見,蘭德叔叔。」
「哈哈哈哈————」蘭德大笑起來,聲音暢快,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解脫感。
兩人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安瑟留給他很深的印象,不然也不會將自己的聖徽贈送給他。
銀鱗灣之變後,他一度以為安瑟已經死了,無數次夢到安瑟那張面容,悔恨越積越深。
他總是不自覺地假設:如果自己當初攔住他,如果他沒有去銀鱗灣————
扎希爾翻身下馬,摘下頭盔,靜靜地打量著安瑟。
第一感覺是他的變化很大,幾乎快認不出來了,可仔細觀察卻發現,變得不是模樣,而是給人的感覺與氣質。
印象中的安瑟還有幾許青澀和謹小慎微,現在卻給人一種氣質昂揚,貴不可言,秘不可測的感覺。
安瑟的目光落在扎希爾身上,不由得一怔。
骰子微微轉動,彈出他的屬性:
【提爾的神眷者—扎希爾,人類,10級聖武士(奉獻之誓)】
這————」安瑟眼神迷惘。
正義之神提爾是出了名的能打,為什麼會選擇一個等級這麼低的聖武士當神眷者呢?
原來的扎希爾只有5級,現在提升巨大,但也只有10級,依舊處於精英階段。
論實力,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神眷者都要弱。
他再次看向蘭德,只有7級,提升————不明顯。
「想什麼呢?」蘭德走到他身前,奇怪地打量諾爾諾斯一眼。
「它叫諾爾諾斯。」安瑟翻身下馬,「協同聖徽幫我尋來的坐騎,幸虧有它,不然我活不到現在。」
「啊?」蘭德一臉訝然,隨後疑惑道,「它好像————不一般呢。」
諾爾諾斯打了個響鼻,高傲地抬起頭,眼神卻悄悄瞄向蘭德。
扎希爾邁步上前,剛要開口,隨即面色大變,一枚「戰錘上的天平」聖徽在額頭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