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心也沒顧得上別人。
他心思都在場上明玉的無形劍氣上,還有自己體內氣息運轉中。
其實就算他有萬法無礙的天賦神通,想要看上幾眼就學會明玉的無形劍氣也不太可能。
這畢竟是世家傳承的底蘊,要是這麼好“偷學”,還叫甚麼底蘊? 但他之前學的三五斬邪劍炁,也是一門以五臟五行之氣為運使,輔以咒訣、聲息運轉,以心靈正念發出斬邪劍炁。
屬降魔誅邪之劍,對付邪祟無往不利。
而七情無形劍氣同樣以五臟之氣為運使,經十二經絡運轉,以七情而發。
劍氣動七情,凡人便有情。
所以這七情無形劍,就是人間之劍。
人若陷入其中,必然要被七情所動。
殊途而同歸。
其中緊要妙處,謝靈心都一清二楚,觸類旁通,也就會了。
當然。
他這理由,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聽了,都會說上一句扯淡! 斬邪劍炁並不全,只餘幾分威力。
明玉的七情無形劍氣反倒更顯精深玄妙。
而且他早已經逆反先天,五臟所發皆是先天之氣。
迸發的劍氣,已經不叫七情無形劍氣,而應該是先天七情無形劍氣!
“謝兄弟,你也會……無形劍氣?”
就坐在他邊上的司馬館主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對於七情無形劍的名聲是再清楚不過的。
聯邦的修行功法何止億萬? 但整個聯邦中,莽荒品的功法,為人所知的最多也就百來種。
論道館就有對聯邦各類功法的排名,最為人關注的就有武道榜、術道榜、神通榜。
南離明氏的七情無形劍,在武道榜上名列七十九。
當然,這僅是功法榜單排名。
功法都是人練的,在天下第一論道會上,這門劍法絕對是有資格爭一爭天下第一劍的!
這門武道功法,連聯邦修行法名錄上都沒能收納。
謝靈心怎麼可能會?他從哪去學? 這一問讓謝靈心回過神,注意到司馬、青雲、了塵的目光,知道自己剛才入迷了。
“甚麼劍氣?哪有甚麼劍氣?我怎麼可能偷學別人的東西?!”
司馬館主:“……”
你當我瞎啊? 而且我也沒說你偷學啊,你這是不是有點不打自招了……? 心裡卻是湧起驚濤駭浪。
還真的是?這小子,到底是甚麼時候,從哪裡偷……學來的?
是了,這些世家子弟,突然一窩蜂來到遠東星,沒準也有他的原因。
金元等人來這裡,是肯定要知會一聲的。
要不然這麼多世家子弟,牽扯極廣,一舉一動都引人注目。
要是不提前知會,肯定會出大亂子。
哪怕遠東區誤會世家要對整個遠東星下手,那也是有可能的。
世家暴亂的事,聯邦史上不是沒有發生過。
而司馬剛才接到這些世家子弟要來的訊息,可是嚇了一大跳。
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可能是因為之前金玉相那群世家大族死在了這裡。
金元等人是來算賬的。
世家子嘛,所過之處雞犬不寧。
來論道館玩玩也是正常。
所以他才如臨大敵,不敢有一絲一毫疏忽。
只是沒有想到,謝靈心居然也跟他們混在了一起。
看這些世家子弟對他的態度,貌似還很尊重。
一直想不通。
如今再看到他可能會明氏的七情無形劍氣,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這小子,到底甚麼來頭? 怎麼這麼亂啊!
了塵轉過頭去,微微一笑。
這位謝師弟可是有“前科”的。
他的的事蹟,他在大周就聽說過。
當時在少林就有不少人談論過。
因為他只是當場看了幾遍,就學會了如滿師叔祖的大幽冥鍾護身神通。
訊息傳回少林時,可是很多人不相信。
青雲也沒有問的意思。
除了南合武當,他關心的事不多。
他知道門中長輩都對這位謝師弟寄予厚望,謝師弟越出色,武當就越有希望。
這很好。
“嗡——!”
此時。
論道場上佈滿了明玉的七情無形劍氣。
成千上萬,劍氣顫鳴。
幾乎所有人都感到全身汗毛豎了起來。
頭皮一陣陣發麻。
甚至被劍氣牽動七情,一個個或喜或怒,或懼或憂。
“嘶~”
觀眾席上,葉夢熊吸著冷氣。
心裡莫名的煩躁。
但場上精彩的打鬥讓他沒辦法將目光移開。
“嗚……許夢璇不理我了……嗚嗚……”
邊上的郭曉楓突然悲從中來,開始抽泣起來。
“……”
葉夢熊想撲上去,給他一頓老拳。
“不好!”
司馬館主臉色微微一變。
倒不是擔心觀戰之人。
明玉的劍氣雖強,卻也不至於能操控數以萬計的人情緒。
頂多就是稍稍牽動罷了。
但首當其中的冷冽卻不一樣了。
他修煉的熔魂鍛兵,本來就是極易受熔鍊的罪魂孽靈影響。
身養兇兵,心中更是積累著暴戾癲狂。
平日裡有秘法壓著,倒是無虞。
明玉的七情無形劍氣,卻正如點燃引信的火種。
冷冽的兇戾癲狂,已經被他完全引爆。
並沒有因此而勢弱,反而出手暴烈,毫不留情。
身上都開始冒出了黑紅的詭異霧氣。
手、腳,如同鋼刀大槍,招招奪命。
哪怕指尖輕輕劃過,明玉身上都是立時帶傷。
但他自己也被明玉的無形劍氣留下一道道血痕。
完全是不顧自己的性命的打法。
這已經不是切磋,是生死相搏! 再這麼下去,兩人不是分勝負,是決生死!
兩位世家子死在他論道館,司馬館主想想就絕望! “謝兄弟,你可不能就這麼看著,不管老哥啊!”
司馬館主哀求道。
他其實可以親自出手。
論道館裡,能有把握毫無損傷地將二人分開,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到。
兩人雖強,但還遠遠不可能和他一個稱號級強者相較。
只是他考慮得多,兩個少爺打得正酣烈,他要是插手,得罪了少爺怎麼辦? 謝靈心哪裡能不曉得他甚麼心思? 抱著雁過拔毛的心思:“司馬館主,那你欠我一次。”
“……”
司馬館主麵皮抽了抽,又看了看場上打得越來越兇險的情勢,只好笑道:“好說好說!”
謝靈心看向一旁的紅衣光頭:“了塵師兄,我聽如滿大師說過,少林是禪宗祖庭,”
“禪宗有‘當頭棒喝’的妙法,能令人明心見性,不知了塵師兄能否讓我見識見識?”
禪宗?少林? 司馬館主一怔。
禪宗少林他自然是知道的,上古佛脈源流最為光耀的一脈! 諸多傳說域境中,幾乎都有其影子。
聯邦中也有不少其源流傳續。
可謂是自上古傳承至今不衰的佛脈源流。
這和尚貌似是東海分局的吧?
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大來頭? 司馬館主不由對謝靈心這一行更加鄭重。
這一群人,就沒一個簡單的!
了塵笑道:“謝師弟既然想看,那便看吧。”
他知道謝靈心是想看他的本事。
只見他不過單掌豎胸,口齒一張。
“咄!”
論道場中,頓時是霹靂驚雷炸響。
卻不令人驚懼,只是讓人自心而外地猛然一震,繼而通體清涼。
如同大地崩震,山石迸裂,有汩汩清泉噴湧而出。
正在生死相搏的明玉、冷冽二人,如遭雷殛,各自向後倒飛。
冷冽癲狂的神情也恢復了過來,身上的黑紅霧氣也消失不見。
愣了愣,看向眼前的明玉:“明玉,沒事吧?”
明玉搖搖頭,也是有點後怕。
倒不是怕打不過,而是再打下去,兩人必有死傷。
苦笑道:“也怪我。”
他對冷氏的熔魂鍛兵自然知道,卻沒有真正遇上過。
真打了起來,才知道這麼兇險。
尤其還是對上他的七情無形劍氣。
兩人也說不清是誰克誰。
他們朝謝靈心這邊看了一眼。
明玉道:“看來,咱們這位殿下身邊,還真是沒有弱者……你想做甚麼?”
他看到冷冽剛剛冷靜下來的眼神,居然又燃了起來。
“殿下!既然來了,不如也打一場吧!”
明玉:“……”
你作死啊?
在邊上坐著休息的金元等人,此時也不由有點躍躍欲試。
在大周,他們根本不是謝靈心的對手。
但是現在,他們基本都半大周的收穫消化,進境極大。
就算不如他,差距應該也沒有多少了!
都是心高氣傲的主,爭強鬥勝之心誰沒有?
“殿下?是誰?”
觀眾席上眾人都是一愣,人語聲嗡嗡作響。
“……”
謝靈心有點無語。
一直沒看出來,這些人裡,倒是這個看似最安份的冷冽最好鬥。
司馬館主有點幸災樂禍:“謝兄弟,機會難得,不如也上去露一手?”
他其實也好奇,謝靈心現在和這些世家子弟比起來,究竟還能不能勝。
當然,前提是不用他那一身法寶。
謝靈心搖搖頭,站起身。
眾人還以為他要出手。
可謝靈心只是走了下去,對他們說了一句話:“你們不是我對手。”
冷冽眉頭一揚,剛想說話。
卻忽然感到周身肌膚如刀割劍刺一般,手腳發冷,甚至連心靈也在顫抖。
謝靈心的目光掃來,他只覺得自己要死了。
恐懼!
在瞬間無限放大! 幸好只是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謝靈心此時已經轉身離去,頭也沒有回,擺擺手道:“既然打完了,就走吧。”
“一群燒包,打個架還鬧這麼大動靜。”
“……”
到底誰燒包啊?
明玉、金元等人,剛才都是和冷冽一樣的感覺。
好可怕……
殿下……又變強了,強得離譜!
眾人相視,卻沒有多少不服。
反而都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鬆了一口氣。
他們能對謝靈心另眼相看,被他打服是最主要原因。
如果謝靈心真比他們弱,他們會很失望。
……
世家子打架,看的人也興奮之極。
人雖然散了,卻還有無數人在討論。
葉夢熊出來的時候,腦袋還有點嗡嗡的。
“剛才……謝老師是在做甚麼?”
郭曉楓撓撓頭。
“我哪知道?”
葉夢熊沒好氣道。
姓謝的能湊合到這些人裡面已經有些離譜,看樣子,好像還很叼的感覺……
他不是甚麼高手,隔那麼遠,聽不到那些人說甚麼。
但他看得出來,那些世家子好像對謝靈心很客氣。
憑甚麼呢?
不理解啊!
“郭曉楓!我真的生氣了!”
這時,許夢璇青春靚麗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還算有點姿色的臉上帶著薄霜。
郭曉楓頓時手忙腳亂,不知所措,話也說不出來。
許夢璇咬著嘴唇:“怎麼?你是不是嫌我脾氣大了?好啊!我還以為你性格很好的,要不然我才不會……”
“不過算了,我是很生氣,但是我也不想你不開心,就這樣吧,下次不許這樣了!”
“嗯嗯!好好好!”
郭曉楓滿臉受寵若驚,這時候許夢璇就是讓他把自己賣了他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
葉夢熊真是服了。
死綠茶婊!
這時,許夢璇走到郭曉楓身邊,朝他看來:
“我跟你說,葉夢熊這種大族子弟……算了,我不說了,省得我說多了又惹人嫌,我也真是瘋了,幹嘛要關心你啊?”
“夢璇,葉夢熊是個好人……”
郭曉楓囁嚅道。
身邊的香氣讓他陶醉,但是他還算剩下一些理智,下意識維護葉夢熊。
“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說人壞話了?我不是好人唄!”
“不不不,不是……”
葉夢熊看不下去了,一拍額頭,拔腿就走。
我也是有病,死舔狗,死綠茶! 都死一邊去!
他想去追謝靈心,可跑出來,就看到一架飛行器飛起,轉瞬就只見一個黑點。
算了,下次去學校見到再說。
……
一通吵鬧,把雷州和其他三市都鬧得沸騰。
謝靈心卻躲回了自己家中清靜。
特行科的事已經解決,他現在也不用鳥項重淵。
反正他抓不住自己把柄,也拿他沒辦法。
將金元等人安排了一下,特行科五個隊伍,很快就正式出爐。
一隊隊長楚河,還有其他一共十五個原雷州分局的環衛工。
二隊隊長了塵,副隊長紅綃,加上原東海分局的環衛工,一共十五人。
三隊是由五個武當弟子,加上崔鴻,還有金元帶來的人,一共十五人,隊長青雲。
四隊和五隊都是天策府群中的人。
四隊隊長明玉,五隊隊長冷冽。
金元只能悲憤地屈做副。
謝靈心給李驚蟄打了電話,告訴他不用來了。
他能聽同李驚蟄是有事在身,只是礙於他的情面才答應。
既然金元他們帶來了這麼多人,倒是用不著再麻煩他了。
李驚蟄也沒說甚麼,就答應了。
謝靈心也鬆了口氣。
雖說他一共只許出了六件法寶,但是對於金元等人,他還是打算儘量還清人情。
別看他們只是跑了一趟,還待不久。
但是帶來的影響力,對他來說,卻絕對算得上一份大人情。
三件法寶……確實珍貴,還甚麼人情都夠了。
但法寶畢竟不能雨露均霑。
他還得想辦法給其他人一點補償。
法寶是不可能了,但可以從別的地方找補。
三件法寶,不出意外,就是給明玉、冷冽、金元三人。
除了金元,還有一個也是世家子弟,還很特別,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女性,叫念悠悠。
來自青蒼星,念氏。
青蒼星在聯邦中以生命科技聞名,在九大行星中卻是比較低調。
除了本星人,其他星球的人對他們都不太瞭解。
這個念氏更是低調,連金元等人也只是聽說過其存在,但是完全不瞭解。
謝靈心對他們的身份家世沒有甚麼興趣。
他現在頭疼的是許的好處怎麼兌現。
就三件法寶,都讓他苦惱。
有先天八卦爐在,煉製並不難,難的是材料。
謝靈心將自己關在家中整整三天,才從唐宮煉寶實錄中挑出三件法寶。
骨咄神火珠,神策鎮魂幡,水火丹鼎。
骨咄神火珠:骨咄國曾上貢一寶珠,夜燃如炬,焰發赤光,能辟邪除魔。
後來寶珠被盜,那位在仙居殿中煉寶的高人,就照這枚寶珠又煉了一枚出來。
這玩意兒能放流火赤光,威力不小。
所需材料也不普通。
一縷先天火焰。
一種叫赤晶的東西。
前者本是最難得,但他有先天心火,還有先天八卦爐,能轉化先天離火。
對他來說,最是簡單。
赤晶是用玄黃與五金淬鍊而成,除了工序麻煩,對他而言也不難。
神策鎮魂幡:神策軍中所使的一種聚攏收納戰場亡魂的寶物,有收魂鎮魂之能。
收納忘魂不是為了讓陣亡士兵有歸宿,而是能驅使亡靈化作陰兵!讓他們死了之後繼續為其所用! 主要材料叫鎮煞玄鐵。
謝靈心在百事通找了半天,最後竟然還是在環保局內庫找到了! 價值200貢獻!
貴得要死!
但也沒辦法。
水火丹鼎:能化天材地寶為鼎中丹氣,凝為金丸,解百毒,治百病。
說白了就是一個自動煉丹爐。
不過煉出的丹功效太單一。
這東西,也是主要需要先天水、火。
三件法寶,都是對他來說,最容易得到材料的。
雖說除了鎮魂幡外,其他兩件主材都不花錢,但謝靈心哪怕準備輔料,也花近三千萬!
五千多萬身家,一下子去掉一大半!
謝靈心也只能安慰自己,破財免災! 但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三件法寶,就讓他們跑一趟,太便宜他們了。
他打算這段時間,往死了使喚這群!
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們去給自己找血!
沒錯,就是煉製血河鐵策冥鈴要用的百萬人血!
既然煉寶,索性就一起煉了。
人血不值錢,但是想弄到不容易。
這些世家子弟就能派上用場了。
金元等人也沒覺得這事有多難,就一口答應了。
而且短短三天,就給他湊齊了一半! 五十餘萬人的血!
剩下的,應該也用不了多久。
這麼龐大的數量,只能先暫時儲存在雷州市醫院裡。
進嶗山砍山樹,出來了煉寶。
謝靈心就沒有一刻空閒過。
根本連班都不去上。
項重淵每天都氣得臉跟墨似的,卻又拿他沒辦法。
一句在外辦案,他就說不出甚麼來。
雖然明知他就在家裡,但特行科的這些人,確實全部都在忙活。
尤其是金元這些世家子弟,也全都沒有偷懶。
他能說甚麼? 本來謝靈心就是副主管,坐鎮指揮也是份內事。
但是一連個把月,謝靈心都是這德性,把項重淵挑撥得已經臨近爆發點。
他已經放出話來,要把謝靈心扔進死域戰場! 謝靈心知道不能再撩撥了,不然這黑麵神真幹得出來。
所幸,他已經煉成了一第一件法寶:神策鎮魂幡! 便將明玉、金元、冷冽,還有念悠悠也召了過來。
四人到來時,正好楚河也來了。
這些日子,他們都是跑到舊大院裡來給謝靈心彙報工作。
摸著良心說話,謝靈心也無愧。
他是真沒有因私廢公,特行科真的都在辦案,而且都在他的掌控中。
“楚哥,查到甚麼了?”
見楚河過來,就知道他是有了甚麼發現。
他在辦的,就七星學院的學生失蹤案。
“副管……”
楚河剛要說話,看到一旁金元等人,便道:“要不,你們先來?”
金元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楚,有前途!”
楚河暗暗撇嘴。
最近他和這些世家子弟也算混熟了。
但他知道,這些人表面是很客氣,卻只是看在謝靈心面子上。
骨子裡透著的那種高傲、疏離,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他們這些環衛工,也本著不得罪人的意思,平時都對他們能讓則讓。
謝靈心翻了翻眼皮,對金元他們的作派倒也說不出甚麼。
總不能強制要求人家親民吧?
拿出一面比巴掌略大些的三角旗幡,扔到桌上:“第一件法寶,你們誰要?”
幾人的目光立時射了過來。
金元更是趴了過來,恨不得抱在懷裡。
“殿下!給我吧!”
謝靈心沒理他,將鎮魂幡的威能說了出來。
金元便有點沉默,然後道:“冷冽,這玩意兒,你拿吧。”
明玉和念悠悠也點頭。
“這東西和你確實很搭。”
冷冽就是專治罪魂怨靈的,有這東西,簡直如虎添翼。
“殿下,多謝!”
他也沒多說,拿過鎮魂幡,鄭重道。
他已經認為,謝靈心是那天看出了他的狀況,特地煉出了這件法寶。
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能驅使陰兵。
對他來說,卻是掌控自身體內鎮壓的罪魂怨為,意義非凡。
謝靈心知道他誤會了。
我就是單純因為窮……
不過誤會就誤會吧……
“剩下的,你們得慢慢等了。”
“楚河,說吧。”
楚河這時便開始說起他查的案子。
“副管,這案子有點沒頭沒腦,一點線索都沒有,但我們查到一點可疑的,最近學院失蹤的人都是曾被學院記過,而且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