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了飛行許可的楚誠依舊是照例血翼飛龍出門。
幾乎是幾個振翼的功夫,就來到了預定的地方。
“可以了,下去吧,血翼飛龍。”
“吼!”
血翼飛龍昂首嘶鳴一聲,身形如同轟炸機一般俯衝而下,巨大的身軀形成的陰影將場地上空的陽光都遮蓋了起來。
精靈世界的場地自然都是如同足球場一般露天的,畢竟有著大量具有飛行能力的精靈在。
“嗯?這是怎麼了?”
對戰場地內,正督促著隊員們進行對戰訓練的楊帆(天南大學校隊副隊長)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來。
似乎有一股強勁的氣息正朝著這裡襲來。
而且怎麼剛剛還豔陽高照的天氣,似乎一下子陰沉了起來,就是太陽被雲遮住了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我靠!!!”
當他抬起頭向天上看去時,那道急速下降的龐然大物,嚇了他一跳,差點將手中的杯子甩掉。
‘甚麼鬼啊?那個恐怖組織敢這麼囂張?都敢來東煌內部搞恐怖襲擊了?’
“不好,別在那裡傻愣著了!快躲開!”
反應過來的楊帆,根本來不及看那降落的到底是甚麼,連忙對著訓練場地中還傻愣著沒反應過來的眾人大喊道。
不過如果這真的是甚麼恐怖襲擊的話,現在已經有些來不及了,不過幸好並非如此。
就在楊帆呲目欲裂的眼神中,那巨大的身影卻是以完全違反常規物理法則的方式,在下降到場地上空兩三百米的位置時,進行了一波寸止。
等到了徹底降落的時候,竟然是除了沉重體型所帶來的一絲輕微顫動外,任何額外的風浪都未曾掀起。
完成了一個能讓某個號稱大地之光的巨人露出羞愧表情的完美著陸。
“嗯?”
發現自己白激動了半天的楊帆一陣無語,頭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來?_??。
“這個是……”
“這隻血翼飛龍,不是那個住進一號別墅的學弟的精靈嗎?”
等那龐然大物降臨到訓練場地上的時候,此時的眾人自然是看清了它的真實面貌。
雖然在細節上有著許多的小差別,如那雙巨大的龍翼,上面爬滿的金色特殊紋路,面前那明顯和同類不一樣的甲殼。
但任何一個人在看到它的第一時間,依然能認出這是一隻巨大的血翼飛龍來。
而這樣特殊的血翼飛龍,整個天南大學…哦不~應該說是整個東煌聯盟裡,都只有楚誠的那一隻了。
就和當初所有人只要看到小狐狸的身影就會聯想到楚誠一般。
此時,楚誠這隻遠超尋常血翼飛龍,甚至是尋常霸主血翼飛龍的特殊血翼飛龍,已經代替小狐狸成為了他新的標籤。
只要看到血翼飛龍的登場,那毫無疑問,自然就是楚誠到了。
既然是眾所周知的血翼飛龍,那楊帆自然不會不知道,只不過當時他在激動之下,並未在第一時間進行辨認罷了。
此時詳細看下來,他也已經認出了這隻血翼飛龍的身份。
果不其然,還未等眾人的議論聲平息下來,兩道身影出現在血翼飛龍的身上
然後只見這兩道身影“搜”的一下子,瞬間移動到了對戰場地上,差點沒給剛剛回過神來的楊帆又給嚇了一跳。
這兩道身影自然就是楚誠和他家的超能力女王了。
因為一直將超能力作為底牌藏著,楚誠在外表現出的形象一直都是一個波導之力的使用者,都藏著這麼久了,自然不可能簡簡單單的就暴露掉。
自然是隻能拜託一下沙奈朵了。
‘藏了這麼久的底牌,也不知道最後會用在那個倒黴蛋的身上。’
隨手將背後的血翼飛龍收回精靈球內,牽著沙奈朵小手的楚誠心想道。
超能力被他專門藏了那麼久,自然不是害怕暴露,以他們楚家的身份和地位,自然不會連個雙重能力者都守不住。
開玩笑,雙重特殊能力者的相關資訊,楚誠早就已經在自家的庫存史書中進行過細緻的檢索了。
自精靈降臨的東煌紀元元年開始,至今千餘載的歲月中,漫長歲月的積累下,同時有兩種特殊能力的人。
光是明確記錄在冊的都大有人在,更不用說那些根本就沒有暴露出來,或者是其存在的歷史在歲月流逝中遺失了的,那就更是不在少數了。
自古以來,能夠覺醒兩種特殊能力的,要不是其本身天賦異稟,要不就是有著和高等傳說之間的機緣。
無論哪一種,幾乎都是不可複製的型別,不會有人敢於為了這種根本沒有利益,或者說沒有那麼大利益的事情,來得罪楚家。
不過還有一件楚誠沒有注意到的事情。
將測量的尺度放寬到整個東煌的歷史上,雙重能力者雖然很稀少,但並沒有到難以一見的地步。
光是他知道的,目前聯盟裡就有著好幾位同時掌握著兩種特殊能力的存在。
但有一點,那就是那些掌握兩種特殊能力的普遍能力強度一般,或者說是最少其中的一種能力,其強度會非常的一般。
像楚誠這種兩種特殊能力強度都到了世所罕見的級別,即便是放眼整個東皇曆史,那也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
以楚誠到來的動靜,影響到的顯然不會只有外面的這些隊員,一旁的房間大門此時被輕輕的推開。
抱著臺電腦的身影從中緩緩走出,定睛一看的話,赫然正是天南大學的校隊隊長——校隊最強的陳言。
“是陳校長叫我過來的,具體的情況你應該清楚吧?”
還不等一邊的楊帆有所回應,楚誠徑直上前道。
同時,楚誠還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四周,聽到楚誠的話後,下意識的以為校長又是給他們校隊送來了個拖油瓶。
要知道這種行為在精靈世界可謂是相當的少見,畢竟和學術研究以及培育研究相比,這些玩意兒或許還可以走一走,上輩子藍星學術成果頂替的老方法。
但精靈對戰這玩意兒可是實打實的,先不說精靈對戰的時候,雙方的實力差距,在對戰中一覽無餘,根本就沒有作弊的空間。
精靈世界的裁判員,很多時候和某些下水道聯賽裡,只會給選手點外賣的教練一樣,有他沒他都能過。
除非是明目張膽的讓對方使用禁藥,不然的話,在精靈對戰中想要依靠裁判來插手比賽勝負,說是痴心妄想,也完全沒有任何的誇張。
所以在聽到楚誠的話,第一時間,眾人都感到相當的不滿。
不過就在大家正欲變色之時,又突然想起了對方的身份,以及剛剛那尊看上去強到根本不像是職業級別精靈的血翼飛龍。
那血翼飛龍按照資料上來說,只不過是一隻職業一段的精靈,雖然已經距離職業二段不遠,但畢竟還尚未突破,按理說不應該強到這個水平才對。
但在剛剛的觀察中,怎麼看那血翼飛龍也不像是隻有職業級別戰鬥力的樣子。
而且光從氣勢上來看,恐怕有不少道館級別的精靈都未曾擁有血翼飛龍那般強橫的壓迫感。
這血翼飛龍分明就是一個怪物,一個在還沒有突破職業二段,戰鬥力就直奔道館級別而去的真正怪物。
眼前的這些觀眾,一個個最少都是校隊的替補成員,能夠在天南大學這樣的頂尖學府中擔任校隊的替補隊員,那也絕對是外界一等一的天才訓練家。
天之驕子級別的存在,像他們這些人的眼力自然是不會差的,所以就是因為這樣,血翼飛龍帶給他們的威懾才會那麼恐怖。
這樣的精靈,這樣強大的精靈,怎麼想也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剛剛脫離新人訓練家的“菜鳥”手中。
“你就是楚誠。”
雖然是疑問句的句式,但話語中卻是肯定。
陳言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楚誠。
光是那隻強橫到爆炸的血翼飛龍就已經足以讓他同意楚誠加入校隊了。
校隊成員中擁有道館級別精靈的人壓根沒幾個,而恰巧身為隊長的他就是其中之一(其實隊伍中擁有道館級精靈的人也就三位)。
就是因為擁有道館級別的精靈,他才能知道眼前的血翼飛龍到底是有多麼的誇張。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只是光憑剛剛在辦公室內感受到的那股強橫的氣息,光從這一點上來看,就是不少和他交戰過的道館級精靈也未必能擁有。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氣勢兇猛,但實際戰力不佳的銀樣蠟槍頭並不在少數,但楚誠這隻血翼飛龍,雖然最重要的龍島一戰的資訊沒有外界的人知曉。
但是楚誠這隻血翼飛龍的對戰記錄並不在少數,至少在高中聯賽的時候就已經展露了它遠超於當前等級的強大戰力。
這些都是隨便一查就能夠獲取的資訊,早在陳衡象高通知陳言,關於楚誠的事情後,他就已經查詢過了楚誠相關的資料,自然不會不清楚這一點。
而且不難想象,這隻血翼飛龍雖強,但卻並不一定,就是楚誠陣容中最強大的精靈。
無論是登場對戰數目最多的路卡利歐,還是那隻。目前在整個世界範圍內都只有一例發現的特殊索羅亞克。
加上剛剛和楚誠一同現身的那隻,已經進化到了最終形態的異色沙奈朵。
論起表現來,無論是那隻作為對方初始精靈,還掌握著不知道甚麼特殊能力的索羅亞克,還是眼前這隻自己能夠明明確確的感受到那龐大能量的沙奈朵。
都是絕對不遜色於血翼飛龍的強大精靈。
而那隻戰績上稍顯弱勢的路卡利歐,要知道,在楚誠的個人資料中有一項很明顯的情報,那就是對方是一個極其強大的波導使者。
作為本質上是生命能量的波導之力,雖然能夠對幾乎所有的精靈起到增幅的作用。
但毫無疑問,作為波導精靈,同樣掌握著強大的波導之力的路卡利歐,才能將這種波導連結的增幅發揮到極致。
算上波導之力的極端增幅情況,這隻路卡利歐能夠爆發出的實力絕對不在其他幾支主力之下。
光是憑藉這幾隻精靈,恐怕楚誠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校隊內絕大部分的成員。
或者說除去三名擁有道館級精靈的絕對主力能夠穩壓楚誠一手(mega進化未公佈的情況下,對方並不知道楚誠的沙奈朵還能有抵達道館級別戰力的手段。)。
校隊的其他人都未必能在這位新生學弟的面前保證穩贏。
楚誠的存在幾乎可以預定明年乃至後年,天南大學在敦煌高校杯的個人賽上,能夠穩拿到冠軍。
甚至這樣的即戰力,哪怕是直接參加三個月後的東煌高校杯對他們的整體實力也是巨大的提升,陳言自然是歡迎之至。
就像他之前曾經說過的那樣,無論是誰,只要能夠提高他們的實力,讓他們在東煌高校杯中走到更遠的距離,那麼無論是誰他都歡迎。
“既然是陳校長推薦來的,那楚學弟的實力想必是不用質疑的。”
“不過不用質疑歸不用質疑,但校隊這麼多年的規矩還是少不了的,恐怕還要請學弟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了。”
陳言緩緩開口道。
雖然他已經摸到了楚誠的大致實力, 但打一場還是少不了的。
畢竟一來這是校隊,那麼多年以來留下的傳統,現在一個拿到校長推薦的楚誠,的確是個強者也就罷了,但規矩能不破的話,最好還是不要破壞。
畢竟要是今天隨便破了規矩,萬一以後有哪一任的校長這的抽風了,非要強行放一個廢物進校隊裡的,那豈不是遭重了?
二來楚誠的實力還只是他個人的推測,雖然這個推測他幾乎已經能夠確定了,不過楚誠也的確需要一個在校隊成員們面前展示他實力的機會。
畢竟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會得到所有人尊重。
聽到陳言的話,楚誠略微挑了挑眉,不過稍加思索,他就明白了陳言的意思。
於是當即便表示了同意。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慣例,來三場一VS一吧,崔凱,第一場你上。”
隨著陳言的話音落下,一旁的吃瓜群眾中走出一名身穿淺灰色運動裝束的青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