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相比來的時候就簡單多了,楚誠幾人乘坐著血翼飛龍,直接飛回到了之前那座城市。
家裡面派來接他們的飛機也早已經等候在了那裡。
不過在剛剛降落到城市邊緣,正準備往機場趕去的時候。
還沒走多久,突然,腰間那枚從來沒有被楚誠拿起的火紅色精靈球微微的晃了晃,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阿誠,不對勁,有幾道氣息從你們降落開始就一直在跟著你們。”
熟悉的聲音自然是楚誠的貼身保鏢火神蛾(火老)。
這可是當初在家裡離開趕去參加交流會的時候,楚誠頂著多龍巴魯託一臉悲憤,表示楚誠喜新厭舊的目光,不得不許下了一大堆不平等“條約”後,才得以帶在身上的超級底牌。
沒辦法,好歹是保護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好兄弟,給點優待也是應該的。
至於為甚麼一定要換上火神蛾,那自然是因為自己那該死的遭災體質了。
每一回出門都要碰上點意外,回回都來要是不帶個強大點的保鏢的話,他自己都有些發虛了。
不過現在有了火神蛾在身上,那他自然是無所畏懼了。
再怎麼說也是在東煌境內,出意外歸出意外,總不可能跑一堆傳奇精靈來圍毆自己吧。
以火神蛾如今的實力(指破而後立重獲新生的火神蛾實力已經直逼傳奇巔峰),就是真有傳奇精靈襲擊,它也能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也正是因為知道有火神蛾壓陣,所以這一次楚誠他們來的時候,家裡面乾脆是連保護的人都沒派。
楚讕和楚瑜身上肯定也是攜帶有長輩的精靈護身,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這一點也是訓二代最大的好處之一,除去大量的資源以及豐富的人脈以外,隨身攜帶著長輩的強大精靈在野外冒險的時候可以說完全是多出了一條命。
普通出身的訓練家很多時候都是為了資源前往野外。
而無論是再怎麼小心謹慎,也難保不會出現一些特殊的意外情況,要是真碰上了甚麼沒辦法對付的兇惡精靈,或是遭遇到了天災、被捲進秘境裡之類的。
那大機率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但要是換作楚誠他們這樣的訓二代外出冒險,身上有著一隻長輩的強大精靈護身,那生存的機率自然是大大提升了。
楚誠之前幾次遇險中,之所以能夠平安的化險為夷甚至是最後收穫頗豐,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有著多龍巴魯託的存在兜底。
不然的話,光是當初火車遇襲的時候,那隻道館級別的火炎獅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他能讓火炎獅群冷靜下來,可不是靠著打嘴炮和主角的魅魔光環,那是多龍巴魯託靠自身天王巔峰的實力,硬生生壓服了那隻雄性的火炎獅首領。
不然的話,被子嗣的鮮血激怒的精靈怎麼可能聽進去人類的解釋。
海神遺蹟那一回同樣是如此。
現在的楚誠,有著火神蛾的保護,甚至可以說是比他爹自己都還要安全。
畢竟哪怕是在楚家,除非跑回萬龍之巢內,不然也不可能找到比一尊傳奇巔峰身邊更安全的地方了。
“火神蛾,能精準鎖定對方嗎?”
聽到火神蛾的提醒後,楚誠沒有任何慌張(廢話你有火老在你也不會慌),冷靜的詢問道。
楚誠之前隱隱約約也能感受到似乎有著某種窺視感。
對於楚誠的問題,火神蛾表示這只是小意思而已。
對面那幾股氣息裡,最強的不過是一隻道館巔峰,只要楚誠想,火神蛾隨時可以輕鬆拿下他們。
“那先暫時不用管他們,看看他們這些傢伙到底是在玩甚麼把戲,火神蛾你注意一下,如果他們有甚麼異動的話,隨時準備出手。”
楚誠沒有貿然動手,誰知道這些人是想要幹甚麼,與其打草驚蛇,不如將魚餌撒下,看看會不會有大魚上鉤。
“沒問題!”
火神蛾輕鬆的回答道。
以它的實力拿捏幾個道館級的小傢伙,只需要一瞬間功夫,實力相差太大了,它們根本就沒有發難的可能。
就這樣,楚誠也不再管那麼多,安心的準備踏上回家的路。
幾人坐上前往機場的汽車,在火神蛾的感知中,雖然保持了相當一段的安全距離遠遠的吊在後面,但那幾股氣息始終死死的咬住楚誠他們,而且不光是在地面上,天上也有。
“有意思……”
楚誠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似乎知道這些敢跟蹤自己的傢伙是誰了。
對方顯然不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畢竟他們不可能猜到自己的身上隨身帶著一尊足以將整個城市化為灰燼的傳奇精靈。
而那些傢伙竟然使用飛行精靈,遠端在空中對他們進行跟蹤。
這一招如果是建立在火神蛾沒在的基礎上的話,那將是絕殺,只可惜……
它們的一切都暴露在了楚誠的眼前,使用飛行精靈本身就是他們身份暴露的最大破綻。
東煌聯盟的治安號稱全球第一,自然是拜其內部嚴格的管理制度所賜。
像是駕馭飛行類精靈在城市內飛行,不但有著飛行執照的要求,還有著相當嚴格的飛行管理規章制度。
很多城市都有禁止私人(非私人的如聯盟官方機構和人員,以及辦理了營業資格的運輸、交通公司)在城市內使用精靈飛行的規則。
而即便是允許也有著相當多的禁飛區以及必須要提前進行申請和資訊填報的要求,像楚誠在帝都和魔都(高中聯賽時申請的)都有長期的飛行許可。
而旅行路上那些主要的沿途城市,楚誠也都會提前在網上向該地的地方聯盟申請短期(一到三天)的飛行許可進行資訊報備。
之所以這一會兒楚誠他們從血翼飛龍的身上下來,選擇乘車的方式前往機場。
就是因為楚誠的血翼飛龍並沒有在當前城市進行飛行許可的申請。
因為只是個過渡的中轉站,所以並沒有申請許可。
而他們這次返回的時間是隨機的,哪怕這些傢伙能在前來參加交流會的年輕一輩中發展出間諜來,也不可能知道楚誠他們詳細的離開時間。
當然還是有幾個人知道的,不過這些人要是真能夠把宋駿、風星耀這些人發展成自己的內應,那他楚某人也認了。
既然不是提前知道了他們離開的訊息,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這些傢伙本來就有著當地的飛行許可,而且這些傢伙是一直釘在外面,就為了等著他離開巨鯨群島的。
“東海附近能夠出動道館級訓練家盯梢的總共就沒幾家,非法組織沒這個能耐,而且還是專門針對我們,或者說是我的,龍宮道館和龍島都不可能的話,那就只剩下一家了。”
楚誠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龍島雖然和楚家爭鋒相對過,但在競爭上向來是光明磊落,又有龍帝老祖宗當年的關係,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至於龍宮道館,不是楚誠瞧不起他,這些傢伙和楚家鬧點小矛盾,整點小摩擦,透過這些算不上甚麼大問題的小手段來宣示立場,向背後的主子表表忠心也就罷了。
真要他往死裡得罪楚家,甚至是對楚誠出手,他們還沒那個膽子。
既然如此,那附近的地頭蛇不就只剩下一家了嗎……
“衝著我來的,怎麼,這群破落戶現在不夾著尾巴討生活,難不成還想打血翼飛龍的主意?”
楚誠心裡冷笑,綜合上面的資訊後,這些跟著自己的傢伙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自然就是分裂後還留在東煌的那一支海之民了。
爛船還有三斤釘,哪怕是敗落了,但海之民好歹祖上也是能和高等傳說沾上邊,有著複數的冠軍強者坐鎮的大勢力。
又是東海的坐地虎,監視楚誠他們都行蹤以及派遣道館級訓練家盯梢自然都辦得到。
暗地裡跟蹤楚誠他們,風險大收益近乎為零,也就只有海之民可能幹出這種要命的事情了,畢竟真要論起來,楚誠手裡“的確”是有能讓他們不惜代價的東西。
“畢竟海神之息當初是落在我的手上了,這個訊息不是甚麼秘密,而只要稍微結合一下之後血翼飛龍的表現,那對於風和氣流的操縱,很容易就能和海神之息聯想到一起來。”
楚誠眯了眯眼睛,希望這些傢伙知趣一點吧~不然膽敢覬覦他楚某人的精靈夥伴,那可真就是取死有道了。
至於甚麼海神之息是人家的傳承,楚誠嗤之以鼻。
開玩笑,一群瀆神的褻瀆瘋子把自家供奉的神靈都給逼的放棄海洋神殿了。
這海神之息沉在海里幾百年都沒能收回來,自己還是靠著和至高組織鬥智鬥勇得到的,跟這些傢伙有一毛線的關係。
而且真要說起來的話,就是至高組織那位大洋王座也比這些傢伙更有繼承權。
哦~之前那收不回來,現在看著東西到了自己手上,就開始來這一套,怎麼他楚誠是很好欺負的樣子嗎?
呵忒~
更何況現在海神之息已經被自家血翼飛龍吸收了,那怕想要給他們也不可能了,總不能把血翼飛龍抵給他們吧!
給你難道你還真敢要?
想著有人竟然在公然覬覦自己的精靈夥伴,楚誠很不爽,非常的不爽,甚至如果不是有著聯盟規章制度在,對方又還沒有真的動手。
楚誠都想請火神蛾出手,將那些傢伙一個一個的燒成灰。
只不過對方沒還沒有動手,像這種跟蹤,私下報復也就算了,但有東煌法律法規在,想要在明面上大開殺戒肯定是不成的,至少,至少也要讓對方先出手。
一路上,楚誠平靜的坐在車上勉強壓制著內心的不爽。
而那些傢伙真像是無膽鼠輩那般,一直遠遠的吊在後面,直至楚誠三人進入機場內停靠著的那架特殊的飛機內。
當飛機起飛之後,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才徹底消失不見。
一直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始終沒有想象到的戰鬥出現,那些海之民還真當起了縮頭烏龜,讓楚誠不禁有些無語。
可惜了!要是把他們全部燒死就好了,算這些該死的傢伙運氣好。
飛機豪華座椅上,楚誠有些不爽的想道。
而就當楚家的飛機起飛時,機場外,幾道身影神情複雜的望著那剛剛開始起飛的飛機。
“二叔,這不是玩人嗎?來這一趟,甚麼都沒有辦成。”
其中一道稍微有些年輕的身影,對著在一起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就是,就是,海神之息明明就是他們世代供奉的寶物,憑甚麼交給那個毛頭小子。”
一旁的人聞言也是隨聲附和。
“不能讓他走,不能讓他霸佔著我們的寶物。”
聽上去似乎有些義正辭嚴的說道,但如真的能夠看到這些傢伙眼神中燃燒著慾望的火苗,那恐怕就會是另一個看法了。
“都給我閉嘴!”
被稱為二叔的中年,男子嚴聲厲喝道。
“要找死我不攔著,但不要給大家帶來災禍!”
那名中年男子沒有理會這些小輩的話,此刻他的背上已經是佈滿了冷汗。
他冥冥中有種感覺,剛剛要是自己對楚誠出手的話,哪怕是身上帶著他們海之民碩果僅存的兩隻天王級精靈,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哪怕是花費如此大的代價跟了楚誠他們一路,最後他依然是沒有選擇動手。
看上去那二叔的話倒是很有威懾力,幾人聞言雖很是不滿,但還是勉強壓了下去,點頭稱是道。
飛機上,楚誠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直到飛機起飛為止,那些傢伙也僅僅是跟著他,並沒有再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來。
“到底是沒有出手嗎?看來似乎破落戶裡也有聰明人啊~既然如此,那就取消鎖定吧火神蛾,這次算這些傢伙走運……”
……
一天後。
帝都市,楚家莊園的後院裡。
坐在露臺上的楚誠一臉愜意的收拾著面前的一小堆戰利品。
下方的訓練場地上老前輩路卡利歐正帶著燃燒蟲和幼基拉斯在下面訓練。
索羅亞克和沙奈朵都在後面的冥想室裡,前者靜心,平復一下負面情緒吃太多的影響。
後者則是透過冥想打磨一下自己暴漲的超能力。
至於血翼飛龍,剛剛突破一級但消耗不輕的它也已經回到後山睡大覺去了,對於龍類來說這是最好的恢復方式。
大家夥兒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趁著離開學還有兩天的工夫,楚誠打算好好的盤點一下自己這個暑假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