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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過年(2)

崔玉蘅腳步就頓住了,她和溫亭驟派了不少人去找,都沒找到,但如今他卻好端端地出現在了宮宴上,看起來是晚來的。

他穿著嶄新緋色袍子,身姿挺拔,他停在下面,深深躬身,雙手舉著一個托盤。

“臣敬獻南珊瑚樹一株,願娘娘鳳體康健,如這珊瑚,灼灼其華,永耀宮闈。”他直起身,依舊微垂著眼,雙手穩穩地將托盤高舉過頭頂。

他在這個時候,單獨給皇后獻禮,本就不太尋常,本來已經微醺的人們,頓時坐直了起來。

聽說從前,皇后就與衡陽侯老夫人走得近,多次來往,聽說當年,許鶴眠還想要求娶皇后......

溫亭驟的手一下就把崔玉蘅抓緊了,掩在寬大的衣袍底下。

但許鶴眠很明顯沒說完,趁內室接過托盤的一瞬間,他的目光極其短暫地往上面掠過,瞥見她的鳳袍逶迤,瞥見她臉上的訝然。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一邊的衡陽侯老夫人更是險些暈過去,但也知道,如果她真的失態,那麼兒子所招致的懷疑就更多。

不行,她得當作甚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這只不過是一個臣子

許鶴眠再次深深叩首,額頭觸及到冰冷的地磚,聲音平穩無波,字字清晰:“娘娘母儀天下,澤被蒼生,乃社稷之福,萬民之幸。臣......惟願娘娘歲歲安康,長樂無極。”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格外緩慢。

這是今日在場最長的祝賀,誰都看出了不尋常。

崔玉蘅有些莫名其妙,覺得這人和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褪去了往日的溫潤,帶著一種金石般的鏗鏘。

但是誰都會變的,她捏了捏溫亭驟的手,微微頷首,端起案上的金樽,儀態端方。

“許卿家有心了,本宮也祝卿家及其家人,新年順遂,為陛下盡忠,為朝廷效力。”

她的目光平靜,帶著一眼能看到底的坦蕩和清澈,將杯中的清茶淺淺啜了一口,姿態雍容。

許鶴眠保持著叩首的姿勢,直到她放下金樽,才緩緩起身,他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異色,再次躬身行禮:“謝娘娘恩典,臣,謹記娘娘教誨。”

說罷,他恭敬地退後幾步,菜轉身回到自己的席位,

衡陽侯老夫人才鬆了一口氣,但也知道,兒子為何今天回來,不過是為了見皇后一面罷了。

至於當眾獻禮恭賀,估計......是為了膈應皇帝。

老夫人決定以後少進宮了,讓兒子也外放吧......

真是糟心。

這場家宴結束後,大家就可以與自己的家人你一起回家守歲了。

溫亭驟自然是沒功夫陪他們搞這些的,今年就是崔玉蘅想熱鬧了一點,才多留了一會兒。

目光冷冷的,崔玉蘅就壞心眼兒的用手指去撓他掌心,看他臉色微微變了,才舉起酒杯,告別眾人後拉著他離開了。

“哼,不理我?”崔玉蘅拉著他的手。

她也不急,因為溫亭驟不敢走快了,雖說廊道上的雪都掃乾淨了,燈籠也很亮,遠處的燭火煙花璀璨,聲震九霄。。

但他擔心她肚子顯著懷,人又跳脫,只能夠任由她拉著,嘆一口氣,把她摟著,見她吊兒郎當的,又幹脆把人抱在懷裡。

早早就跟在後面的司儼伸了伸手,但看父母沒有一個發現他的樣子,才悻悻地轉身走了。

父皇生氣了,不好搞呢。

被他一路抱著,崔玉蘅的視線都隨之拔高了:“還吃醋呢。”

溫亭驟就說:“別鬧,還沒到呢。”

崔玉蘅可不管他,他力氣大,抱著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崔玉蘅摟住他脖子,微微啟唇,用牙齒去咬他冠冕的繩子,一點一點的勾開。

溫亭驟一頓,又繼續走了:“你做甚麼?”

她沒回答,大膽地把微涼的唇迎上了他的下巴,然後小鳥一樣輕輕啄吻。

溫亭驟呼吸就亂了,腳步也加快了。

回去之後,把人放在柔軟的床上:“乖一點,早點睡了。”

本來也是不打算守歲的,她懷著孕,最近身子開始重,瞌睡也多了起來。

溫亭驟總是擔心她睡不好。

“不要。”崔玉蘅蹬了蹬他,讓他坐在床上,撩開裙子坐到了他的腿上,把他推倒。

她當然是沒那個力氣,但溫亭驟可不會拒絕她,順勢倒在了後面的迎枕上,無奈地看著她。

崔玉蘅一直沒用手,像只小動物一樣,舔舐著他的下巴,漸漸向著喉結還有衣襟裡面去。

溼漉漉的,溫亭驟呼吸漸重,沉著臉託著她的腰,把人稍稍分開一點,又用手托住她的臉,不讓她亂動作。

“胡鬧,懷著孕呢,當心傷著。”溫亭驟拿她沒辦法,剛才的惱意,現在已經變成了另一種熱意,從身體各個地方撩了起來。

他本身就不經撩撥,因著她懷孕,已經許久不曾有魚水之歡了,被她這樣,他額角的青筋都突突跳。

崔玉蘅不管,伸出舌頭,抵上了他的手背,又悄悄沿著向上,眼神狡黠地看著他。

“不行,你乖一點。”崔玉蘅重新坐在他的腿上,扒開了他的衣襟,狠狠在那堅硬的胸膛上咬了兩口。

立刻小狐狸般眯了眼,這個傢伙,身材保持的真好,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是頂級的,每天在這樣的懷抱裡醒來,都會不自覺笑出聲來。

“溫亭驟,我有沒有說過,你真的很好啊?”崔玉蘅眼睛亮晶晶的。

溫亭驟卻覺得一下子甜蜜起來,這樣的話,她自然沒有說過。

但.....此刻,有些地方已經蓄勢待發,很破壞氛圍,溫亭驟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掙扎。

被她這麼左右撩撥,他能夠忍到現在,已經是極為難得的。

投降般地說:“我沒有生氣,只是,你和他終究是有過我不知道的過往,我只是......只是害怕.唔——”

唇上被咬了一口,崔玉蘅的手已經不安分地向下了。

溫亭驟眼尾都紅了,嗓子也有些啞:“阿蘅,別......你懷著孕......”

“太醫說了,這個時候,也是可以適當......那個的......”崔玉蘅也慢慢俯身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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