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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沒有到最後一步

她知道他是誰。

溫亭驟被這個認知震了一下,就握住了那隻手。

“是我。”

得知她被下藥,還可能被人輕薄,溫亭驟是憤怒,恨不能把二皇子扒皮抽筋。

她手兒軟嫩,幾乎是一瞬間就纏繞了上來,緊接著呵氣如蘭。

崔玉蘅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也許就是要眼前的人抱抱她,摸摸她。

可是他會願意嗎?

她不知道,只是雙手環繞過去,想把人拉過去。

溫亭驟亦不知道,只是平日裡幾個大漢都不能近身的身體,被她輕輕一拉,就滾在了一處。

榻並不大,他一跌坐上去,兩人瞬間挨在一起。

她身上好燙。

眼神也異常灼熱,一雙手已經摸了上來,臉也試著去貼溫亭驟的胸膛。

被布料阻隔,她不滿意,就把臉兒貼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臉也好燙。

就那麼貼上來,還像小動物一樣嗅來嗅去。

“嗯......”溫亭驟悶哼一聲,伸手捏住了她的後脖頸。

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你幫幫我呀,我難受......”崔玉蘅有些不滿,張開嘴,想再咬一口,或者還想要些其他甚麼。

溫亭驟卻是手都在抖,將這個打他罵他欺他辱他的人雙手捉住,下巴輕抵住她的額頭:

“崔玉蘅,你確定?是我,溫亭驟,那個你看不起的溫亭驟。”

懷裡的人半晌沒動,實則手已經摸進了他的衣襟,先是摸上了喉結,再是想摸進衣服裡。

眼圈已經委屈地紅了,聽得清溫亭驟說話,但又嫌他囉嗦。

你個男主後面還不是收了那麼多後宮,現在在這裡搞甚麼守身如玉?

她有些急,不管不顧就要把手伸進去,卻沒有摸到肌膚,而是一層布。

好傢伙,真是現在守男德啊,這麼熱的天裡三層外三層穿這麼厚。

崔玉蘅急切,抬頭去看他,就見他兩片薄唇還在嘰裡咕嚕說著甚麼。

但不重要。

崔玉蘅捉住他的耳朵,悶頭悶腦想要阻止他說話,封住他的喋喋不休。

溫亭驟一下子停止了問話。

可這次,和醉酒那次完全不一樣。

崔玉蘅毫無章法,只知道亂七八糟巡梭。

似乎覺得這樣找不到甚麼慰藉,崔玉蘅很快就不感興趣了。

崔玉蘅剛要離開,可後腦勺猛地被掌住。

她瞬間就被制住,兩人的情勢一換。

但溫亭驟起初不得要領,甚至被這軟香給震得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對這種事總是無師自通,他很快就佔據了上風,完全把崔玉蘅抱在膝頭,握住她的腰身。

另一隻手掌住她的後腦,專心致志起來。

可崔玉蘅卻不幹了,時間長了她幾乎不能夠呼吸,連換氣都沒辦法,她搖搖頭,就被按的更緊,親的更狠。

溫亭驟放開她的唇,她已經被親的神色迷濛,嬌喘吁吁。

她就踢起腿來,這樣不夠,還不夠,她還想要些別的甚麼。

“你幫幫我呀,溫亭驟......我給你錢,給你大房子,再也不打你了,不罵你了......你怎麼這麼不乖呢。”

崔玉蘅伸手去解他的腰帶。

隨著腰帶的解落,溫亭驟覺得自己是完了。

他將人仔細抱好,輕輕吻她因為情迷而汗溼的鬢角。

手將她的雙腿按住,然後褪去了羅襪,沿著腿緩緩往上......

崔玉蘅頓時舒服地嚶嚀了一聲。

廂房內傳來女子的嬌吟和男子的輕哄,久久都沒有平息。

戚嬤嬤年紀大了,本身都打瞌睡,這會兒兩隻眼睛卻是瞪得老大。

其他人都打發的遠遠的,只說是小姐累了,要在這裡歇息。

菱歌剛開始震驚,現在是完全不好意思了,一張臉埋在胸口都不敢抬起來,也不敢堵住耳朵。

哪知以後作為當家主母的陪房丫鬟,聽床角那是她們的必修功課。

戚嬤嬤則是沒想到,這藥效這麼持久,小姐能疏解的了嗎?溫亭驟能那個毛頭小子能伺候好小姐嗎?

唉......

不知道等了多久,門才被從裡面開啟,戚嬤嬤還未說甚麼,溫亭驟已經快步離去。

算了,銀錢後面再補上吧。

戚嬤嬤和菱歌趕緊進去,就見崔玉蘅一臉恬靜地躺在榻上,手掌放在臉下,睡得正香。

可是室內整潔,衣裙更是穿的好好的,好像甚麼事情都沒發生。

只有崔玉蘅臉上怠懶卻舒適的表情,表明這個危機很好的解決了。

戚嬤嬤一拍腦袋!溫亭驟根本就沒有到最後一步。

小姐只是要疏解,但不一定要那樣,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法子可以讓人舒服的。

一時間,戚嬤嬤的心情有些複雜,這溫亭驟既然願意來幫忙,卻又不肯真正染指了小姐。

不知道到底是懼還是厭,還是其它。

但崔玉蘅是既舒服又累的,這一覺,就睡得特別熟。

好在往年也是在這裡睡的,也沒有特別注意。

戚嬤嬤待崔玉蘅完全睡下,才走到窗邊,輕輕開了窗。

外面傳來了幾聲清脆的鳥叫聲,戚嬤嬤也回應過去,似是在逗鳥。

而灰衣人根本不敢抬頭,今天沒稟告崔小姐在尾山寺,是他們的失職。

“崔小姐身邊,另有高人相助,但我們難以追查其蹤跡。“

溫亭驟負手而立,臉上辨不清神色,他看著窗外滿月:

“人呢?”

“已經扣下了。”

溫亭驟抬腳便去,轉身就來到了一處隱蔽的院子。

二皇子頭上的黑布被揭掉,只看到了眼前的椅子上,一個高大且陰沉的身影,看不清面貌。

卻能感覺到似被蟄伏的野獸盯著,讓二皇子是既怕又冷。

“甚麼人?沒有王法了嗎?我可是當今二皇子!”

“削去他的手,一根一根。”溫亭驟開口。

二皇子身後的人沒有說話,手起刀落。

二皇子的慘叫聲剛響起,溫亭驟又說:“割舌頭。”

二皇子滿嘴鮮血,不知道自己怎麼在那麼多侍衛的保護下,被這夥人抓來。

也不知道怎麼得罪這樣多煞神。

“嗚嗚嗚你到底是誰!我母妃不會放過你!我可是皇子啊!”

“你應該叫我,十七皇叔。”溫亭驟從陰影裡站起來,臉上明暗交錯,如惡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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