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站在一處高地上,眺望遠處的那株血色妖邪榕樹,目光如炬,這株邪樹必須要弄死,那件木系至寶,極有可能在它身上爆出來。
林道收回目光,將蓋聶的那柄普通鐵劍,放入山海造化珠中,讓影分身找神痕隕金源,讓它來進行重鑄。
“蓋大俠,如今你所持之劍已毀,這柄御邪劍你先用著,它能讓你的劍道有更強的發揮。
等下我還需要你的援助。”
林道身形閃現來到蓋聶身旁,把手中的御邪劍遞給蓋聶。
蓋聶看著林道遞來的劍,伸手接過,疑惑問道:“先生,你若將此劍借給我,那你怎辦。”
“你就放心吧!我使用長槍殺敵,比用劍還要順手些。”
林道嘴角上揚,伸手拿出一柄銀色長槍,周身散發著磅礴的霸道槍意,戰意沸騰,他已經準備好,等下就直接施展霸王槍法。
這霸王槍法自從創出,到現在都沒有完整施展開來,本來打算留給最後一戰,但現在就提前熟悉一下。
蓋聶三人感受到這股霸道的槍意,皆是面露震驚之色,情緒翻湧,心中震撼不已。
現如今,大夏超凡者中的佼佼者,能領悟一種意境之人,就已經是鳳毛麟角之輩。
可如今卻有人同時擁有兩種意境,這世間真有這種妖孽嗎?
姫清月眉稍一挑,絕美的臉上露出苦笑,這傢伙不能低調些嗎?
她遠處來到林道身旁,低聲問道:“這株邪樹息查詢到了嗎?”
姬清月知曉林道為了木系至寶,是不會放過這株邪樹的,現在她也只能為林道查缺補漏,儘可能將損傷降到最低。
林道頷首,將所知曉的資訊傳遞給她。
姫清月越聽眉頭皺著越緊,沉思良久後,神情不安,語氣急切勸道:“林道,這株邪樹實力強悍,又已經具備領域。
在領域範圍之內,我們的實力必然受到其壓制,根本無法接近對方,要不再等等月顏他們。”
說完,她眼神餘光暼向葛聰,又給了林道一個眼神示意。
林道看到姬清月朝他使眼神,先是神情一愣,本以為這女人給他拋媚眼,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浮現難色,做出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
葛聰見狀,連忙開口道:“姬大小姐,這株邪樹雖實力恐怖,但無法離開大地,是所有樹妖最大弱點,只要我們戰術運用得當,以三位的實力有可能將其擊殺。”
這老狐狸終於按耐不住。
姫清月鳳眸冷厲看著他,周身散發上位者氣息,沉聲喝道:“葛老,你一直在慫恿我們擊殺這邪樹,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
她必須要將這件事弄清楚,不然,誰會願意把後輩交給一個有所保留之人。
葛聰臉色微變,心中一嘆,這姬家小丫頭果然不好糊弄,沉吟片刻道:“不錯,在這木屬靈地中央處有座祭壇,其上有件木系至寶。
這件至寶名為生命之輪,俱備可批次生產生命靈液,生命靈液每滴可讓人增壽十年,還能達到生死人,肉白骨的效用。
有傳言,若是有人煉化生命之輪,就會擁有長生不老之能。”
在場眾人聞言,心頭皆是狂跳,然後皆是目光灼灼,看向遠方那株邪樹,恨不得衝上去弄死這貨。
姫清月鳳眸微眯,強行壓下心中思緒,質問道:“葛老,這裡可沒有祭壇,只有這株邪樹,這與你所說完全對不上。”
面對姬清月的質問,葛聰也反應過來,這是想要他吐露出少帝墓的資訊,這小丫頭還真難纏。
葛聰臉色一抽,沉聲道:“奇門得到一些資訊,少帝墓,是由五座五行靈地以五行大陣構成。
每座靈地皆有一處陣眼,都有一件五行至寶,為壓陣之物。
而木屬靈地的陣眼,那座祭壇的位置,極有可能在這株邪樹體內,至於具體緣由我便不知。”
他還有些一訊息沒透露,所謂的五行大陣也不過,是整個籠罩少帝墓超級大陣的陣盤而已。
林道與姬清月皆是神情動容,然後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意思,這老傢伙吐出了不少資訊,差不多見好就收。
再問,這老傢伙就會惱羞成怒了。
“那麼戰利品,我們該怎麼分。”
聞言,眾人一陣沉默,蓋聶與葛玲退出去,並不想參與其中。
葛聰沉默片刻,他已經沒有多少價碼,如今也只有手中的資訊能做為價碼,現在必須做出取捨。
“生命之輪我不要,但其中的生命靈液老夫要半數,若是生命靈液已經耗空,你們需要每年為奇門提供五滴生命靈液。”
葛聰知曉這是他目前能提的最低要求,再多這兩人就會當場翻臉。
林道這時開口道:若是生命之輪的產量足夠,我們就同意,若是不夠,再來商議如何。”
生命靈液這般珍貴,生命之輪不可能產量極高,說不定每年也就產出幾滴,這完全是給奇門作了嫁衣。
葛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可惜,沉聲道:“那我們最好快點出手,這株邪樹吞噬凶煞之氣成長,還能保持靈智清明,老夫猜測這是生命靈液的作用。”
葛聰意思很簡單,快點選殺這株邪樹,他們還能留存大半生命靈液。
姬清月鳳眸閃爍流光,看向林道,神情慎重,沉聲道:“跟上次一樣,由我來吸引注意,你來蓄勢爭取一擊必殺。”
若是開始前,她倒希望林道做好萬全之策,再來殺這株邪樹。
但現在知曉生命之輪的作用,她也不淡定了。
林道聞言,目光一柔,打斷她道:“這次不同,這株邪樹擁有領域,你撐不了多久,
還是由我來頂正面,你與蓋大俠掩護我進攻。”
蓋聶眼神凜冽,握緊手中御邪劍,冷靜道:“放心,先生我會為你掃清前路。”
很快計劃敲定。
葛聰如今還無法用武與葛玲留在遠處接應。
但他也提供兩張三品隱匿符,讓蓋聶與姫清月各持一張,隱藏身形接近那株邪樹,在林道需要時進行掩護。
林道持槍如電,身形快似疾風,朝著遠處那株高達幾百丈的血色妖邪榕樹疾馳而去。
天空驟然變得陰沉,濃郁的血煞之氣如翻湧的怒濤,血色妖邪榕樹上,那張醜陋人臉突然睜開嗜血的瞳孔,嘴巴張開,發出刺耳的尖叫。
地面上騰起無數扭曲的血色樹根,如無數猙獰的毒蛇,化作漫天的尖刺,如傾盆的暴雨朝林道刺去。
林道周身的霸道槍意如火山噴發,身形如離弦之箭猛地前衝,飛速舞動的長槍,化作密集的槍幕,如秋風掃落葉般橫掃湧來的木刺。
一時間,漫天的木屑如雪花般飛舞,槍芒如煙花般綻放,林道身披霸王血甲,在密集的木刺之中,身形猶如蛟龍出海,揮舞著槍法,如戰爭機器般左衝右突,彷彿進入了無人之境。
“霸王槍法,破軍。”
須臾之間,一道血色鋒銳的持槍身影,宛如利箭般,從如潮水般裡三層外三層圍攏的密集樹根內,瞬間穿透而過。
狂暴的霸王槍意,如驚濤駭浪般席捲整個戰場,如潮水般圍繞過來的樹根紛紛崩毀,化作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