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巨型廣場呈六稜狀,其面積廣袤無比,地面之上鋪滿了無數金耀石,猶如點點繁星,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其表面泛起的金光,仿若披上金色的薄紗,輕柔地覆蓋在廣場之上,無數密集的金色陣紋若隱若現,緩緩匯聚至廣場正中央,神秘莫測。
中央處矗立著,一座由金玉鑄造的九尺高臺,是整個養兵之地的陣眼所在。
高臺之上,懸浮著一顆古樸的金色玉璽,散發著神秘而尊貴的氣息,九條古老的龍騰紋環繞其上,閃爍著絢爛的光芒,龍騰栩栩如生,宛如活物,透出莊重與威嚴。
一尊身穿鎏金將軍甲冑,腰間配劍的兵俑,其周身瀰漫著鎮定自若的氣勢,站在兵俑大軍身後,正由五千執刀兵俑簇擁護衛。
在其前方,一道火紅身影正與五千長槍兵俑激烈廝殺,每一次火紅倩影剛逼近槍陣,便會瞬間擊飛出去。
這道身影也不知疲倦,也不會受傷,即便面對長槍如林的軍勢,也毫無畏懼之色。
又一次,姬清月被槍陣擊飛,她身上蒼龍逆鱗甲光芒閃耀,卸去了這恐怖的力道。
“火雨術!”
她玉手輕抬,口中輕喝,炙熱的高溫在天空中匯聚,漫天飛舞的火雨從天而降,聲勢浩大,將天空映照得一片通紅。
長槍兵俑整齊劃一,地持槍向天空刺去,長槍如林,瞬間組成槍陣,一道道凌厲的金色槍芒激射而出,直接洞穿了這漫天火雨。
緊接著,五千長槍兵俑氣質陡然變得凌厲,持槍猛朝前方平刺,形成排山倒海般的槍勢,氣勢磅礴,聲勢駭人。
姬清月頓感身形陷入泥潭,無法動彈,感受到前方恐怖的槍勢,這五千槍兵俑連手一擊,足以擊殺大宗師,心中震撼不已。
她面色陡然凝重起來,哪怕知曉蒼龍逆鱗甲,能護住自身,但她還是心臟狂跳,下意識地伸手擋在身前。
“砰!”
金鐵交鳴聲響起,火星四濺。
姬清身上的蒼龍逆鱗甲,猛然浮現蒼龍之影盤旋,急速抵禦這排山倒海的槍勢,但她自身難以承受這恐怖的狂暴氣勁,徑直從金色廣場上被擊飛出去。
須臾間,狂暴的金色銳氣,在金色巨型廣場上肆意橫行,空中更是顯現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漆黑裂痕。
廣場之上,三支兵俑大軍迅速佈下軍陣,阻擋這狂暴銳氣的肆虐,一時間,金戈之聲此起彼伏。
正在此時,廣場中央處高臺之上,那枚金色玉璽微微顫動,一股無形波動閃過,將狂暴肆虐的銳氣瞬間消散。
兵俑大軍之中,那道將軍俑睜開漆黑如墨的眼眸,凝視著擊飛出去的姬清月,聲音低沉沙啞:“未曾料到這位闖入者,身上那件護甲的防禦力,竟如此驚人。連能斬第四境的軍陣之力,都未能傷及她分毫,
可惜,本帥過於輕敵,做出錯誤的判斷,一下子損失了這五千盾甲俑兵,接下來恐怕就要陷入被動了。”
他話未說完,一道凌厲的劍芒凌空劈來,挾著雄渾的庚金銳氣,將正在集結的盾甲殘兵一舉斬滅。
隨著盾甲兵俑的消失,兵俑中的陰魂也漸漸消散於世間,一件件法器盾牌,盔甲散落於地,須臾間,便鋪滿了整條防線。
緊接著,林道身披血色霸王甲,周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霸氣,右手持御邪劍,左手攬著倒飛出去的姬清月,一步一步沿著臺階,登上金色巨型廣場。
姬清月這時也回過神來,感受攬著腰肢的大手,心中微顫,哪怕有戰甲相隔,依然讓她渾身發軟,這還第一次被男人這般摟著。
她連忙從林道手中掙脫而出,遮掩般將目光投向別處問道:“你剛剛沒事吧!”
“放心,對方還耐我不得,這次多虧了你,擊破盾甲俑兵的防線。
只要沒有了這層防禦,我們接下來就好打多了。”
林道持劍與姬清月踏上廣場,二人目光警惕,可預想中襲殺並沒有出現,心中都不由得感到驚異,與姬清月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之間的疑惑。
金色廣場上,五千劍兵俑與五千弓兵俑早已撤退,往廣場中央匯聚而去。
顯然這是打算去護衛,整座養兵之地的陣眼。
林道並沒有去阻攔,如今戰局已經更變,隨著盾甲兵俑全滅,這支兵俑大軍,已經徹底失去了前排的防禦之力。
他又偏頭看向另一處,五千槍兵俑與五千持刀兵俑組聲勢宏大的軍隊,正嚴陣以待的擁護著持戈將軍俑。
將軍俑:岑煊
實力:四境中期
天賦:庚金之體
戰技:兵戈鐵馬,長戈橫天,金遁之術,蕩天決地
介紹:曾是大周皇族開國十將之一,少帝周蒼生的至交好友,後英年早逝,被道器九龍鬼璽抽取陰魂,以陰冥土製作成將軍俑,統帥三萬俑卒鎮守金屬靈地,培養出帝皓神靈金胎。
林道目光一頓,心中微動,連忙看向中央高臺之上,懸浮的那枚金色玉璽,眼神中閃過一抹炙熱。
似有所覺,將軍俑岑煊漆黑如墨目光,來回打量林道,心中震撼暗道:好一位霸道威武的俊少年,比當年的蒼生也不遜色分亳。
林道感知到對方的打量,心中突然浮現古怪的想法,沉聲道:“岑前輩,如今可否還擁有靈智!”
姬清月聞言,鳳眸中浮現震驚之色,這傢伙不會連這些兵俑的生平簡歷,都能查著一清二楚,可這究竟是甚麼探查能力。
還有林道,我們與對方是敵對關係,怎麼可能會有交流的空間。
將軍俑岑煊似乎是憋了千年之久,如今見人與他說話,也有問必答:“小輩,本帥靈智並未散去,只不過,你竟然知曉我的存在,倒有些意思,能否告知本帥今夕是何年。”
姬清月緊抿朱唇,眼角抽搐,心中瘋狂吐槽,這一人一鬼怎麼擱這還聊上天了,能不能嚴肅點,我們剛剛還打生打死的啊!
林道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大周皇族早已經滅亡,如今已是千百年以後的天下。”
空氣中陡然陷入沉默,寂靜無聲。
良久過後,將軍俑岑煊抬頭望向天空,聲音沙啞似感嘆道:“已經千百年之後了麼!
大周皇朝也走向滅亡了。
看樣子,他的謀劃終究還是落空。
果然,天怒人怨的事還是……”
林道試探著問道:“岑前輩,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一番。”
將軍俑岑煊看出林道的目的,聲音沙啞道:“小輩,本帥不妨告知你,當年我等對天立過誓言,任何關於少帝墓的資訊,絕不能透露半分,否則魂飛魄散。
更何況,本帥如今生為陰魂,受到的約束更大,稍有透露,便會立刻魂灰。”
聞言,姬清月與林道面面相覷,二人也沒想到,關於少帝墓的資訊,會被大周皇族這般重視,不由得心中百轉千回,這少帝墓的資訊保守如此嚴密,那奇門葛聰與風胡子,他們又是從哪裡知曉的少帝墓資訊。
姫凊月鳳眸閃爍,沉聲問道:“那麼,前輩可否說說少帝周蒼生,以及道器九龍鬼璽,這些耳熟能詳的資訊嗎?”
林道聞言愣住,少帝周蒼生與九龍鬼璽的資訊是耳熟能詳的嗎?
他咋一點都不知道,你擱這忽悠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