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純陽的臉色蒼白如紙，說話都有些費勁，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他周身每一寸空間都被武道至聖的氣場所鎖定，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龍族特有的威壓，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他運轉全身靈力瘋狂衝擊這股桎梏，卻如同蚍蜉撼樹，紋絲不動。
差距太大了！
純陽武聖和劫淵至尊之間，還隔著一個武道大聖境界！
近千年的修行，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
姜越的另一邊，五行武聖的的狀態要更好一些，他畢竟融合了火之神道權柄，有著神道之力的庇護，即便面對武道至聖的威壓，也能夠相對從容一些。
不過此刻五行武聖的臉色同樣難看，空中這位出現的身影，甚至還未出手，便給他來到不可力敵的感覺，這種壓迫，無論是之前的玄墨大聖，還是姜越，都未曾給他帶來過。
聽到純陽武聖的詢問，五行武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習慣性地看向姜越。
姜越點了點頭，這就是一位武道至聖，無論是在他自己的感知之中，還是在武神成長系統的面板上，都是如此。
【氣血】660萬
【精神】三十八階
【境界】二品（至聖境）
【評價】真龍一脈，黑龍一族，聖道包含真龍肉身道和黑暗一道，兩座聖道天宇圓滿，疑似在開闢第三座天宇。
這是武神成長系統面板上，屬於這位武道至聖的基本情況。
武道至聖的境界，六百六十萬的氣血值，三十八階（大聖境）的精神力！
全方位的情況表現，都遠遠超過姜越在起源之地內遇到的其他武聖。
“兩座聖道天宇圓滿，這已經不是新晉至聖那麼簡單了。”姜越的目光微微閃爍，將第二座聖道天宇真正開闢出來，就已經是武道至聖境界，第二座聖道天宇圓滿，這樣的境界，已經領先新晉武聖很多。
“目前的我，絕對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差距太大了，即便進入雙神化狀態......”姜越還在分析雙方的戰力，儘管他已經對武道至聖的戰力盡可能高估，可在劫淵至尊現身的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低估了武道至聖的實力。
對於這樣的存在來說，想要捏死一位武聖，再輕鬆不過，即便是武道大聖，也只是能夠多掙扎幾下。
雷霆大聖也在觀察劫淵至尊，他得出了一個有些無法接受的結論，他不是劫淵至尊的對手，哪怕進雷霆神化狀態，也沒有絲毫的勝算。
雙方的差距太大了，他只是剛邁入武道大聖境界，即便融合了20%的雷霆神道權柄，煉化了一株雷霆神藥，他依舊和這位黑龍族至聖，相差了一個境界還多。
面對一位至聖境界的對手，姜越三人還有雷霆大聖都沒有選擇動手，而是仍在觀望階段。
劫淵至尊也沒有急著動手，不過和姜越幾人凝重的臉色相比，他的臉上，更多是一種戲謔的笑容。
似乎在他的眼中，姜越幾人就是翻不起波浪的“蟲子”。
“一位武道大聖，一位各方面比肩大聖的武聖，一位氣血極境武聖，還有一位普通武聖，在這起源之地之中，居然還能見到這樣的陣容，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尤其是你。”劫淵至尊饒有興趣地看向姜越，以他的境界，感知到四人的基本情況，並不是難事。
可正因如此，他對姜越的興趣就更大了，一位武聖，在氣血肉身方面，給他的感覺絲毫不弱一位真正的武道大聖，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即便是他當年，也遠遠沒有達到這一步。
在不借助神道權柄和神藥改名的情況下，能夠正常邁入武道至聖境界的武者，一身氣血底蘊修為，絕對是最頂尖的，在星空之中，完全稱得上一句氣血極境。
“放他們走，我可以和你好好說一說。”姜越淡淡開口。
“他們不能走，你也不能走，再怎麼說，你們也都參與圍剿了這裡的武聖。”劫淵至尊搖了搖頭，“有一句話說的話，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們這些武聖的先輩，曾經簽署了聖神留下的上古盟約，如今他們身死，我黑龍一族，自然要給他們一個公道。”
“不過只要你願意說，他可以離開。”劫淵至尊伸手指了指雷霆大聖的方向。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雷霆大聖冷哼一聲，他在姜越還有五行武聖身上都感受到了神道波動，知道他們都是融合了神道權柄的存在。
若是他們都進入神化狀態聯手，即便仍然不是這位武道至聖的對手，也能夠周旋一二，可若是他這位最強戰力離開了，姜越三人，自然只能變成待宰的羔羊。
雷霆大聖是這麼認為的。
“看來他並不想離開。”劫淵至尊故作惋惜地開口。
“你們先走，我來攔住他。”姜越看著劫淵至尊還沒有出手的模樣，心中警鈴大作。
這位黑龍族的武道至聖，明顯是這些一族武聖身後的勢力，他們幾乎是當著對方的面接連鎮殺了兩位異族武聖的，對方依舊還能保持這麼平靜，甚至表露出一副對他感興趣的意思，卻始終沒有出手。
這位黑龍族至聖肯定是想要將他們全部留在這裡，如今暫時沒有出手，姜越能夠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這位武道至聖在拖延時間，在等其他的黑龍族或者異族的武聖出現！
姜越第一時間進入了雙神化狀態，屬於修羅神道和戰神神道的力量在此刻徹底宣洩，兩股神道的力量彼此交織，將周遭天穹染為一片詭異而又壯麗的顏色，萬淵在手，經過兩大神道的加持，通體漆黑的刀身，化為暗金之色。
“有點聰明，但還不夠聰明。”劫淵至尊看著出刀的姜越，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經被對方看穿，索性也不繼續裝下去。
感受到姜越身上瞬間暴漲，幾乎要衝破大聖極致的力量，劫淵至尊只做了一件事。
他輕輕吹了一口氣。
一口黑色的龍息，從劫淵至尊的唇間湧出，起初時只是一縷輕煙，轉瞬間化作滔天的黑色火焰，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燒得扭曲變形，露出下方混沌的虛空。
刀芒瞬間散去，姜越的身影，也在這道龍息之下，不得不向後退去。
顯然，雙神化狀態下的姜越，也不敢輕易硬抗一位武道至聖的真龍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