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族那邊沒有選擇直接進入起源之地,便是在等這些聖界降臨,與更多異族武聖聯手對抗藍星,我暫時u有不能全力出手的理由,這段時間我不會動手,但我可以提前逼迫這些異族武聖進入起源之地內。”這是磐石武聖給姜越的回答。
他不會在起源之地外,暴露超越武聖的戰力,但他會盡可能逼迫異族武聖提前進入起源之地,開啟聖戰。
姜越不清楚磐石武聖究竟有甚麼苦衷,但他清楚,短時間內,藍星之中,恐怕要處於絕對的劣勢了。
“以我的實力,繼續留在藍星上的意義也不大,若是不能成聖,最多也就是憑藉雙神道的神化狀態,勉強拖延一位成聖不久的新晉武聖,只有成聖,我才能在武聖戰場內,真正擁有屬於我的一席之地,乃至是鎮壓異族武聖......”姜越的目光微微閃爍,這一刻,他徹底下定決心。
他要離開藍星,追尋自己的聖道之路了。
王界已經蕩平,他在藍星之中做的事情已經足夠了。
但在離開之前,他還要做最後一件事。
三日後,來到了山河行省,石山城。
和他同時到來的,還有一座聖界。
“當年之事,是小王考慮不周,有些衝動,冒犯了天刀王。”一位看上去上了年齡的老人,出現在姜越面前,“這幾年來,每當想起此事,小王心中都感到愧疚不安,始終不敢見天刀王,直至今日......”
姜越神色平靜地看向面前這位山河武大的校長,一位八劫封王境的頂尖封王,這是山河武大的首任校長,山河武大又是僅在兩都武大之下的頂級院校,校長有頂尖封王的實力也不稀奇。
山河武大校長的姿態放得很低,頭已經低到姜越的胸膛處。
姜越始終沒有言語,山河武大的校長也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
少頃。
姜越終於看向這位老校長,嘴角露出一抹譏笑:“當年老校長好不威風,以境界壓我,以人族大義壓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這幾年,老校長的不安究竟是因為愧疚,還是怕在下秋後算賬?”姜越對這位山河武大校長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當初這位山河武大校長以境界和人族大義壓他,說話可沒有半點客氣,現在客氣幾句,就想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甚至前段時間他掃蕩王界的時候,也再次來到了山河城,原本坐鎮山河城王界內的山河武大校長,更是選擇暫時從王界離開,避開了他。
這位山河武大校長這幾年心中有不安他是相信的,可要是說這份不安來自愧疚,姜越是不信的。
如果當年這位老校長稍微客氣一點,或者早點提到這個事情,姜越還真不會這麼在在意,如今這般表現,只會讓姜越覺得這位老校長噁心。
山河武大校長的身軀有些顫抖,等到姜越說完,他再次向姜越表示了歉意。
“當年之事,是我指示,天刀王要怪便怪老夫吧。”一道嘆息聲響起,旋即一道看上去和山河武大校長年紀差不多,可身體要強壯不少的老人,出現在姜越的視野之中。
從他出現的一瞬間,姜越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帝都武大校長,夏國武大柱國武聖之一,純陽武聖。
不過來到這裡的並不是純陽武聖本尊,而是一道武聖化身。
“純陽武聖這句話就有些沒道理了,當年山河武大的這位老校長本可換種方式攔我,最終卻以境界以大義壓我,這種行為我自然是介意。”姜越看向純陽武聖的化身,也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還有純陽武聖前輩,夏國之中,上三品封王不可主動對上三品之下的武者出手,無論是真正動手還是以境界壓人,這一規定,是五位柱國武聖共同制定的,我在帝都、在魔都、在江南還有在瀟湘都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怎麼到了你們山河這裡,武聖定下的規定便不奏效了。”
“而且當初我還是在山河城內,當初純陽武聖前輩選擇坐視不管,如今我和這位老校長只是談一談當年的恩怨,也沒有以境界或者其他壓人,怎麼純陽武聖前輩就忍不住要站出來。”姜越看向純陽武聖化身,平靜開口道。
純陽武聖明顯一愣,沒想到姜越會這樣開口,尤其是姜越說到後面,他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姜越說話,可絲毫沒有給他留情面的意思。
“山河武大這位老校長遲來的道歉,我不需要,但我不會對他如何。”姜越先是看了山河武大校長一眼,旋即目光便落到純陽武聖身上,“如果純陽武聖前輩這次前來,也是想說同樣的話,那我想,便沒有必要了。”
“武聖前輩站得太高,放不下姿態,我這個晚輩的,也能夠理解。”姜越繼續道。
“這座聖界,我會率先進入,儘可能與聖族武聖一戰,但我多半不是聖族武聖的對手,我會從聖界之內直接離開藍星,剩下的事情,就和我無關了。”姜越淡淡開口,旋即真身直接邁入了天際上出現的星界之門。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多。
直到姜越離開,山河武大校長才直起身來,看向純陽武聖,鼓足勇氣開口道:“這位後輩,對我不客氣也就算了,怎麼能夠冒犯武神前輩,夏國能夠有今天,還不是因為......”
“夠了!”純陽武聖開口打斷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說的這些,也確實沒甚麼問題。”
“我之前的想法,確實是有些欠考慮了,讓你對他施壓,確實做錯了。”純陽武聖嘆了一口氣,“還有你這脾氣也該改一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