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起源之地究竟是否和典籍中記載的一樣，我也不知道，畢竟我沒有前往過起源之地。”天穹劍尊緊接著開口道。
“當年天啟大帝鎮壓八方聖界之後，通往起源之地的道路，便隨之關閉了，我當年也前往過幾座聖界，並沒有感應到起源之地的存在，至於你所說的，起源之地不僅是聖戰之地，也是機緣之地，甚至可能是星界降臨後異族選擇針對人族的緣由，也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就像天穹老頭說的，我們都沒有前往過起源之地，只看過一些典籍記載。”霸嶽刀皇也在這時開口道。
“起源之地，只有當年的幾位前輩武聖前往過，這些典籍，也是由他們書寫的。”霸嶽刀皇目光幽幽。
姜越聞言略微有些失望，在天啟大帝鎮壓聖界之後，起源之地就消失了，這一情況，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面前這兩位前輩沒有真正前往過起源之地，沒有給出他關於起源之地太多有用的資訊。
“既然這個訊息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一位武聖所說，多半是準確的，畢竟武聖沒有騙你的必要。”霸嶽刀皇稍一沉吟後道。
“如果起源之地真是機緣之地，那天啟時代的那幾個老傢伙，實力不可能只有那種程度。”天穹劍尊卻在這時開口道。
霸嶽刀皇聞言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天穹劍尊的目光帶有一絲欽佩。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霸嶽刀皇訕訕一笑，他們那個時代，十二武聖並立，天穹劍尊雖然算是他的前輩，不過他們二人都是在天啟大帝鎮壓聖界後才逐漸崛起，在他們之前，還有數位和天啟大帝同時代的武聖。
可是論實力，除了那位比他們還要年輕，也是所有武聖公認的天下第一人外，其餘武聖，實力差距也沒有那麼大，至少在他們二人眼中，那九位武聖，他們都有一戰的實力。
如果說異族武聖是為了起源之地而來，那其中的機緣，怕是要大到無法想象，那幾位曾經前往過起源之地探索過的武聖，不說成就大聖乃至更強，可碾壓他們這些後起之秀，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可事實顯然不是這樣。
“難不成機緣都被天啟大帝獨享了，還是說起源之地也是有所不同......”霸嶽刀皇喃喃低語一聲，罕見地露出思索之色。
這些年來，真正讓他花費心思思考過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論道之後，他和天穹劍尊的本體去了何處，又發生了甚麼事情，為甚麼他們感知不到本體的存在。
此外，關於天啟時代的其他事情，他其實並不感興趣，畢竟那些都已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如今聽姜越這麼一說，他感覺產生了一絲探索欲，不僅他是這樣，站在不遠處的天穹劍尊，同樣露出了思索之色。
“如果天啟大帝一人獨享機緣，那也應該有訊息傳出才是，至於起源之地有所不同......”天穹劍尊同樣在低聲自言自語。
倏然之間，霸嶽刀皇眼中有光芒一閃而過，他的目光看向天穹劍尊。
“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的猜想？”
霸嶽刀皇說的是之前姜越離去，二人對藍星的一些猜測。
天穹劍尊略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將之前的一些猜想告訴了姜越。
“兩位前輩是說如今的藍星不是你們當初生活過的藍星？”姜越聽了天穹劍尊的說法後愣了一下，他確實從未往這個方向思考過。
“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太大，兩位前輩聽說過輪迴轉世身嗎？”姜越稍一沉吟後，搖了搖頭，旋即繼續開口問道。
他在通天令中見到了有關天啟大帝輪迴轉世身的天階任務，他這次來寒山星界見霸嶽刀皇和天穹劍尊有兩個目的，一是詢問有關星界還有起源之地的事情，二是瞭解有關天啟大帝轉世輪迴身的訊息。
姜越覺得，就算拋開通天積分的任務獎勵，天啟大帝的輪迴轉世身出現在藍星，就是一個變數，能夠多瞭解到一些相關訊息總是好的，此外姜越對輪迴轉世身也比較感興趣。
難道世間真有輪迴不成？
“我只聽聞過輪迴大道，乃是和時間、混沌還有命運大道同層次的至高大道，不過我也只是在典籍中見過有關輪迴大道的記載，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誰修成了輪迴大道......”霸嶽刀皇稍一沉吟後開口道。
至高大道本就罕見，相關的記載不多，有關輪迴大道的記載更是少之又少，在很多典籍中，只有輪迴大道這四個字。
姜越對輪迴大道的瞭解，也只有在典籍上看到的那麼一點記載，而且姜越懷疑，很多記載的內容，可能並不準確......
“我倒是聽說過，在天啟時代正式開啟之前，似乎有人修成了這一至高大道。”一直在思索著甚麼的天穹劍尊，倏然開口。
“天啟時代之前......”姜越的目光微微閃爍，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怎麼突然問到這裡，是遇到了有關輪迴一道的機緣還是修行輪迴一道的武者？”霸嶽刀皇有些好奇道。
天穹劍尊的眼中也露出一絲探索。
對於這種立於頂端的大道，即便是武聖，也有著武者對大道的求知和探索欲。
“晚輩......”姜越將通天令和通天任務給兩位武聖簡單說了一下。
在姜越眼中，通天令可以說是他身上除了武神成長系統外的第二機緣，即便是天武封皇圖，給姜越的感覺可能也要不如通天令。
不過通天令的數量太多，優勝劣汰，只有其中的佼佼者，才有資格不斷去獲取通天令內的機緣，姜越覺得，對於通天令的存在，不用像武神成長系統那樣刻意隱瞞。
“世間還有這種至寶！”聽到姜越對通天令的描述，縱使是霸嶽刀皇和天穹劍尊的這兩位武聖化身，也不禁感慨通天令的神奇。
“當年也只在藍星附近的星空探索，本想等修為更高一些便正式離開藍星，探索星空，可惜沒有此番論道之後的記憶，未能窺見星空的浩瀚。”天穹劍尊有些惋惜道。
封王便有探索星空的能力，不過那讓人嚮往的星空之中，同樣充斥著太多未知和危險，即便是武道強者，一般也都是在武道境界立於所在武道星球的頂端或者遇到瓶頸後，才會選擇真正探索星空。
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星空之中，只有自身的武道實力，才能帶來最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