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可多得嗎？不比你這個老頭當年強多了？”中年男子似乎和老人極不對付。
“老夫成名的時候，刀皇似乎都還未出生。”天穹劍尊微微一笑，毫不示弱。
“不過他的悟性確實有些驚人了，恐怕也就只有那位能夠壓過他了。”天穹劍尊繼續開口。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對此倒沒有否認。
只有他們那個時代的武者才清楚，天穹劍尊口中的那人究竟有多麼驚豔，那是真正壓得一個時代抬不起頭，強如他們二人也只能淪為陪襯。
天穹劍尊能夠給姜越如此評價，對姜越的認可未必就比他要低。
不過獲得天穹劍尊上半部分傳承的是林軒，而姜越又是和霸嶽刀皇一樣的刀修，天穹劍尊並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
“本來是想要選擇一位擅長重勢刀道的刀修作為傳承者，這小子雖說對重勢一道的感悟一般，但悟性還湊合，倒也不是不行。”霸嶽刀皇繼續開口，餘光時不時看向天穹劍尊。
“試煉還沒入門，刀皇想這些還是太早了。”天穹劍尊淡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也是，凝聚了重勢刀道奧義還不夠，而且你那個傳承者也有些拖後腿了。”霸嶽刀皇罕見地贊同道。
一旁的天穹劍尊聞言眼皮一跳，最終還是沒有說甚麼。
……
“第四條刀道至理。”姜越看著自己的這一刀，雖然抵擋劍雨的效率確實沒那麼出色，不過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一抹喜色。
“重勢刀道奧義，與這刀劍長廊中的刀罡極為契合，那……”姜越的心念一動，之前的一些想法在此刻真正付諸於行動。
重勢刀道奧義的氣息彰顯，隨著姜越的精神力牽引，逐漸與周圍的刀罡接觸，兩股不同的刀道氣息接觸，並沒有因為原有的霸道而相互爭鋒，而是融為一體。
嗡！！！
一股霸道絕倫、唯我獨尊的氣息自一縷刀光上出現，從戰魄的刀尖上，迅速向姜越前方的通道擴散，無窮劍雨出現，數量之多，鋒芒之盛，讓姜越的眼皮都是一跳，可在這一縷刀光面前，卻是像看到了天敵，潰不成軍。
這是刀劍長廊內完整的刀罡，與落向林軒的刀罡不同，其中蘊含的刀道至理可不止一兩種。
姜越面前刀劍長廊的道路自此暢通。
“霸念。”姜越看著自己揮出的這一刀，吐出兩個字。
在他揮出這一刀的剎那，腦海中便閃過這兩個字。
這一刀，不是武技也不是秘術。
“有些像……”姜越的臉色變化，想要說出那幾個字，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基於這麼久以來對刀道的瞭解，即便是他自己，都認為自己剛才的感覺是錯的。
“借劍。”姜越的聲音倏然在林軒的耳邊響起，給予了他最關鍵的提示。
“借劍？”林軒的反應很快，自身的劍道氣息瞬間與刀劍長廊兩側的劍光接觸，二者瞬間結合，化作一柄巨劍蕩平一切！
“嗯？”林軒的神色一動，在剛剛那一刻，體內屬於天穹劍尊的傳承，產生了一絲悸動。
這刀劍長廊並不算真正的試煉，但卻是一個篩選試煉者的過程。
劍修需要有天穹劍尊的傳承，劍道氣息能夠和這裡的劍光契合，而刀修則需要和霸嶽刀皇一樣，需要掌握刀道的重勢至理。
這是曾經在此處論道的兩位前輩，對試煉者的基本要求，希望對方能夠傳承自己的劍/刀道。
其次便是勇於嘗試，敢用自身的道與刀劍長廊的劍光或者刀罡接觸。
刀劍長廊兩側的劍光和刀罡，與真正攻向兩人的劍光刀罡並不相同，攻向二人的是根據他們自身實力而進行調整的閹割版，完整版的劍光刀罡的力量，哪怕是武道宗師都不願意直面。
以自身的道與之接觸，若是出了意外，不是姜越和林軒這樣的五品武者能夠承受的。
沒有了阻礙，姜越和林軒在這刀劍長廊一路暢通無阻。
……
“還得是我們刀修，要不是這小傢伙提醒，你這傳承者連試煉的大門都踏不進來。”霸嶽刀皇依舊對天穹劍尊挑釁道。
“既然是需要二人合力透過的試煉，互幫互助本就是應該的。”天穹劍尊看了對方一眼，旋即閉上了雙眼。
他們二人都是本體留在此處試煉的一道念頭，和七星試煉中的那幾位星將一樣，不過七星試煉之中，每位星將各自執掌一道試煉，他們二人則是共同執掌此處試煉之地。
者試煉之地存在了多久，他們這兩道念頭便在此地相處了多久，也爭吵了多久。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像如今這般，霸嶽刀皇向天穹劍尊挑釁，天穹劍尊很少理睬，到了後面，霸嶽刀皇也很少會對天穹劍尊進行挑釁了。
直到如今，不知道在此地待了多少年的他們迎來了兩位試煉者，姜越的表現，也讓霸嶽刀皇再次活躍起來。
“要我說，這樣的傳承者乾脆放棄算了，未來能否封王都是一個未知數。”霸嶽刀皇繼續喋喋不休道。
“你的話有些太多了。”天穹劍尊感覺有些頭疼，他雖然只是天穹劍尊的一道念頭，但還是有些不明白，當年名震天下的刀皇，怎麼會是這樣。
看著天穹劍尊這般，霸嶽刀皇的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便是他們各自的試煉了。”天穹劍尊繼續道。
……
刀劍長廊的盡頭是兩扇門戶，根據上面的氣息不同，姜越和林軒各自進入了適合自己的那一扇。
姜越的面前出現了一條無限向上延伸、由破碎山嶽碎石堆砌而成的階梯，看上去極其不穩定，彷彿隨時可能崩塌。
還未走上去，姜越便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依舊是屬於重勢刀道！
“看來這便是當初論道的刀道前輩的刀道了。”姜越感受著這股氣息，心中再次確認，同時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這位前輩的刀道和他並沒有那麼契合，但姜越並沒有要退出的打算。
哪怕他的刀道不是以重勢為主，但對重勢的領悟，也是他完善自身刀道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