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趙羲彥剛進門,就看到兩對新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趙羲彥,你好大的面子啊,全院子的人等你一個人。”陳琳冷笑道。
“欸,妹子,你這可罵錯人了。”
趙羲彥指著安心道,“我可是陪著安部長出去辦事的……安部長,怎麼說?”
“欸。”
田永壽立刻站了出來,滿臉堆笑道,“哎呀,我們都是一個院子的兄弟,安部長是甚麼人?那日理萬機啊……”
“唔?日理萬機?”
趙羲彥滿臉驚訝。
“不是,這有甚麼問題嗎?”劉光奇好奇道。
“哦,就是……我才知道安心日理萬雞,她是泌尿科醫生是吧?”
趙羲彥眨眨眼。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神他媽的泌尿科醫生,這畜牲。
“哎呀。”
安心狠狠的推了趙羲彥一下,滿臉通紅,“趙羲彥,你要死了是吧?”
“都去看泌尿科,活著……怕也是一種折磨。”趙羲彥嘆氣道。
剛剛緩過來的許大茂等人再次笑翻了。
“你……”
安心狠狠的踩了他一腳後,就朝著禮房走去。
“欸,不用去了,我都給你們送了,等會把錢就成。”徐清婉笑道。
“欸,等會……你要錢沒問題,這送禮可算是秦姐的。”趙羲彥立刻道。
“不是,趙羲彥,你怎麼摳門成這樣子。”陳月嗔怪道。
“欸,這不是騎著二八逮蛤蟆,該省省,該花花嘛。”趙羲彥撇嘴道。
“臥槽。”
眾人皆是爆笑了起來。
“行了,別瞎鬧了,你再鬧下去,大家聽你講相聲得了,還他媽吃甚麼席啊。”閻埠貴笑罵道。
“欸,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閻老西,可不能白嫖啊,我講相聲你要給錢的。”趙羲彥笑眯眯道。
“滾滾滾,趕緊喝你的馬尿去。”
閻埠貴白了他一眼。
問他要錢?你乾脆捅他兩刀好了。
“別鬧了,趕緊喝一杯。”
許大茂和傻柱一左一右架著趙羲彥坐在了座位上。
“唔?”
趙羲彥看著他們,眉頭微皺,“不是,你們這積極……又幹甚麼壞事了?”
“欸,我們哪能幹甚麼壞事呢。”許大茂一本正經道。
“嗯?”
趙羲彥看著他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我說顧子白,人家老趙今天可給你出了主意……你不得和他喝一杯啊?”劉光奇一本正經道。
“欸,甚麼主意不主意的,趙羲彥就是提了一嘴,事可都是我自己乾的。”
顧子白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舉起了酒杯,“老趙,敬你一杯,以前我覺得你就是個馬屁精,現在看來……你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你他媽……”
“欸,老趙。”
許大茂急忙摟住了趙羲彥,“兄弟,咱們今天別和他一般見識。”
“對對對,你和他說甚麼?”
傻柱也猛使著眼色。
“嗯?”
趙羲彥看了他們一眼,也沒有再說話。
“來,老顧,我敬你一杯。”
郭安笑眯眯的看著顧子白,“你老子可是副部長,你自己也是我們廠裡的副部長,以後可得關照著點我們……別跟趙羲彥一樣,當了個廠長跟沒當似的。”
“欸,這話我愛聽。”
顧子白頗為矜持道,“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只要你們支援我……別說部長了,副廠長我都有得當。”
“好。”
眾人皆是賣力的開始鼓掌,隨即彩虹屁亂飛。
趙羲彥看著他們,覺得這事相當得蹊蹺。
這群畜牲到底想幹甚麼呀?
這時。
田永壽和閻解曠帶著自己的婆娘走了過來。
“各位兄弟……咱們走一個。”
“老趙,趕緊說幾句吉祥話。”許大茂笑道。
“得,四位……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趙羲彥舉起酒杯道。
“承你貴言。”
田永壽和閻解曠喜笑顏開。
陳琳和陳月也笑了起來。
趙羲彥這畜牲,只是不搗亂,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
眾人喝了幾杯後,氣氛頓時熱絡了起來。
趙羲彥卻看著他們,內心有些擔憂。
這群人還不知道會鬧出甚麼事來呢。
是夜。
眾人皆是喝得酩酊大醉。
趙羲彥看著他們被自己的婆娘攙扶了回去後,內心略微放鬆了下來。
西院。
客廳。
江妍兒洗完澡進來以後,看到趙羲彥把腦袋枕在了安心大腿上睡覺,不由俏臉一紅。
她來了好幾天了,還是不習慣這種場景。
“欸,說起來……仙兒姐帶你們去古堡了?”
安心看向她。
“對,我們在那玩了一個下午呢。”江妍兒小聲道。
“哦,有甚麼感覺嗎?”安心好奇道。
“啊?感覺?”
江妍兒愣了一下。
“就是,你覺得神不神奇?”安心笑道。
“太神奇了,我沒想過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江妍兒興奮道。
“我們還有一座海灘呢,下次可以帶著你出海去玩。”安心打趣道。
“呀,是不是另外那兩個球……”江妍兒急忙道。
她在那屋子裡看到了三個球,但是姜仙兒不讓她亂碰,所以她只能老實的跟著她去了古堡。
“對,另外兩個球,一個是通往海灘的,另外一個是通往胭脂衚衕的……我們在胭脂衚衕還有一座大宅子。”
安心輕笑道,“一般晚上如果想聊天或者是姐妹喝酒聊天的話,我們會去那裡。”
“唔,為甚麼要去那裡?我們院子不好嗎?”江妍兒詫異道。
“那裡更好。”
徐清婉走了進來,“胭脂衚衕左右兩邊的宅子我們都買下來了……而且也都擴寬了,所以晚上喝醉了撒歡都沒人管的。”
“嘶,你們還有專門聚會的地點啊?”
江妍兒有些牙疼。
“當然。”
徐清婉伸手扶住了趙羲彥的腦袋,把他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後,輕笑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關係,比親姐妹更親?”
“啊?”
江妍兒微微一怔。
“傻丫頭,這都沒想明白嗎?”
姜仙兒擦著頭髮走了進來,“親姐妹吵架,老死不相往來的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姐妹之間的算計也不少,但是我們之間有絕對的信任。”
“絕對的信任……”
江妍兒滿臉錯愕的看著她。
別說姐妹了,父子之間,也不敢說絕對的信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