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都是我該做的。”
張一新正義正言辭的想發表一下感觸,卻挨一嘴巴。
“別鬧了,點錢呢,喊甚麼?”張寒梅沒好氣道。
“欸,不鬧了。”
張一新捂著臉,沒敢再說話。
“嘿嘿。”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他媽笑,有甚麼好笑的。”
張一新瞪了他一眼。
這時。
那五爺也帶人把劉金水拖了進來,劉金水看著像是洗了個臉,衣服也換了一身,但是眼裡的驚恐卻怎麼都藏不住。
“欸,這是……”
“白部長,這不巧了嘛。”
趙羲彥指著那五爺道,“這些都是熱心市民,協助張部長把詐騙犯抓到了,而且這詐騙犯不知道被誰打了,胡言亂語的……”
他說完以後,揮了揮手。
那五爺立刻會意,把一疊口供送到了白啟明手裡。
白啟明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幾眼後,頓時大驚失色。
“臥槽,這涉案金額都過千萬了……”
“甚麼?”
張寒梅等人大驚失色。
“他們一個團伙,橫跨五省詐騙……這次劉金水是出來打前站的。”
白啟明咬牙道,“我馬上回去開會,這次非把他們一窩端了不可。”
“不是,你的人呢?”
趙羲彥好奇道,“你不會一個人想把劉金水帶走吧?”
“去你的,我的人在外面……這衝起來也不好看啊,勞煩你讓這幾個熱心市民,把人給我拖出去吧。”白啟明笑道。
“成。”
趙羲彥看向了那五爺。
“來人,把人拖出去。”那五爺大喊道。
“是。”
幾個年輕人立刻把劉金水架了出去。
“姓趙的,丟你老母。”
“撲街,你給我等著。”
“老子但凡出來了,我殺你全家。”
……
劉金水破口大罵。
“哎呀?”
趙羲彥二話不說站了起來。
“趙爺,我來……”
貝為之立刻上去兩個大嘴巴就把劉金水的話給打嚥了回去,“你他媽個雜種,你算哪根蔥,還敢在趙爺面前耀武揚威……你他媽是找死是吧?”
“哎呀,打他幹甚麼,他還活的成是怎麼?”
白啟明撇嘴道,“趙羲彥,你和他一般見識幹甚麼……放心吧,我會好好招呼他的。”
“行吧。”
趙羲彥看了張寒梅一眼,“不是,錢點清楚了嗎?”
“別催啊,你急甚麼。”張寒梅笑罵道。
“那你帶回去點成不成?”
趙羲彥無奈道,“人家還這麼多人等著呢,我還有事和他們說呢。”
“好了,知道了。”
張寒梅白了他一眼,催促道,“快點點……”
“是。”
工作人員應了一聲。
十分鐘後。
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沉聲道,“領導,點清楚了……總共是兩百一十四萬六千四百三十七塊三毛。”
“等會。”
趙羲彥猛然站了起來,“你們只被騙了一百多萬吧?那剩下的……”
“欸,趙羲彥。”
萬又麟攔住了他,“甚麼一百多萬,這都是贓款……多的算是戴罪立功。”
“不是,你兒子戴罪立功和我有甚麼關係?多的留下,我自己找失主啊。”趙羲彥撇嘴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爆笑了起來。
“好好好,趙羲彥……你和我耍混蛋是吧?成,你給我等著啊,我現在去搬家,我身體可不好,你得伺候我。”
萬又麟怒吼一聲,轉身就走。
“別介,和你開個玩笑,錢都你拿走,到時候讓張部長說……這次抓到劉金水,是你兒子提供的線索成不成?”趙羲彥無奈道。
“真的?”
萬又麟斜眼道,“人家張部長可不一定配合呀。”
“嗯?”
趙羲彥看向了張一新。
“配合,我一定配合。”
張一新立刻道,“這都是萬千裡司長提供的線索,所以才能抓到劉金水……”
“哼,這還差不多。”
萬又麟冷哼一聲,隨即湊到了趙羲彥耳邊,“老趙,謝了。”
“欸,說這些。”
趙羲彥拍了拍他的後背,“行了,把人和錢帶走吧,出了這個院子……要是被人搶了,那可和我沒關係啊?”
“搶?”
貝為之嚇了一跳。
“唔,怎麼了?”趙羲彥好奇道。
“趙爺,外面起碼四五百荷槍實彈的聯防辦,這……這腦子沒問題的話,應該不會搶吧。”貝為之苦著臉道。
“哈哈哈。”
張寒梅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臥槽,大陣勢啊。”
趙羲彥嘆了口氣,“行了,你們都走吧,張一新、陳賢也走……去白啟明那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一下。”
“等晚點,我讓那五爺、貝為之他們也去錄個口供,畢竟是見義勇為不是。”
“哎呀,等會我帶著那五爺他們一起去算了,你趕緊把事情解決了。”張一新笑道。
“成吧。”
趙羲彥坐回椅子上。
張寒梅等人見狀,掉頭就走。
沒一會。
佟國福等人也走了進來。
其實他早回來了,只是外面那陣仗,他們都不敢靠近。
“這次大家乾的不錯。”
趙羲彥拿起桌子上的五萬塊錢遞給了貝為之,“喏,你的……”
“多謝趙爺。”
貝為之大喜過望。
臥槽。
不少人都羨慕得快哭了。
“那五爺,你的……”
趙羲彥又拿出了五萬塊錢丟給了那五爺。
“趙爺威武。”
那五爺喜得都快跳起來了。
佟國福等人卻臉色陰沉。
媽的,居然讓這兩人拔了頭彩。
“行了。”
趙羲彥站了起來,右手拍了拍桌子,“這裡我留了十萬塊錢,也不讓你們白忙活一場……佟國福。”
“趙爺,我在。”
佟國福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把錢分了,甚麼人該拿多少我不管……但是你們敢打架,我頭給你們擰下來。”趙羲彥笑罵道。
“趙爺萬歲。”
眾人齊聲大喊,聲勢震天。
“別他媽瞎喊,走了。”
趙羲彥笑了一聲後,朝著門外走去。
“趙爺,我們送你……”
佟國福等人把他送上了車,等到車尾燈消失不見,這才折返了回去。
“臥槽,趙爺這氣魄,要在舊社會,那我們見著……八成的磕頭啊。”那五爺感嘆道。
“去你大爺的,只是現在不興這一套了,不然你現在見著他,你也得磕頭。”貝為之斜眼道。
“你這話我不認同。”佟國福搖頭道。
“哦,怎麼說?”貝為之好奇道。
“如果不是貝青、貝年……我們這些人能見著他的面?別他媽開玩笑了。”佟國福斜眼道。
“唔?”
眾人聽到這話,皆是嘆了口氣。
是啊,如果不是貝青那檔子事,他們還真見不著趙羲彥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