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
趙羲彥和靳有為剛進門，楊全仁就迎了上來。
“哎呀，趙廠長……這可有些日子沒看到你了，怎麼著？又被調任了？”
“臥槽，你不應該當全聚德的店長，應該去當情報部的部長。”
趙羲彥遞了根菸給他，“這四九城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你啊？”
“哈哈哈。”
楊全仁頓時大笑了起來，“哎呀，這不是上次宋文博他們來了，聽他們提了一嘴嘛，你呀，少惹點事，比甚麼都好。”
“那是。”
靳有為也笑了起來，“依我說啊，他來我這裡當個副部長，等我退休了，他穩穩的接任部長的位置，這不比工業部好啊？”
“咳咳咳。”
楊全仁咳嗽了兩聲。
“不是，嗓子不舒服？”靳有為詫異道。
“小點聲，有人。”楊全仁小聲道。
“有人？”
靳有為愣了一下，側頭一看，發現幾雙清冷的眸子正斜眼看著他。
“老靳，有你的，你他媽口口聲聲說支援我，你就是這麼支援的？”謝少農冷笑道。
“那是，你還不知道他嘛。”
李柯民也笑道，“嘴上一套，心裡一套……跟趙羲彥是一樣一樣的。”
“欸，我可沒招惹你啊。”
趙羲彥沒好氣道，“得，算我怕你們……老靳，換地方。”
“欸，別走啊。”
李柯民笑眯眯道，“我們正愁著沒人買單呢……楊老闆，我們這一桌可記在老趙賬上了。”
“那沒說的。”
楊全仁打趣道，“人家趙廠長來我們這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回了，他只要在場，我就沒見到別人買過單。”
“哎，你現在知道我身邊都是甚麼豺狼虎豹了吧？”趙羲彥嘆氣道。
“哈哈哈。”
眾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行了，老楊，換張大桌子……我們和趙廠長拼個桌。”謝少農揮手道。
“好嘞，各位領導，二樓請。”
楊全仁樂呵呵的招呼著眾人上樓。
靳華洲人都懵了，他伸手拉了拉靳有為的衣角。
“叔啊，那是……李部長和謝部長還有他們的夫人吧？”
“對啊，李柯民、謝少農……謝少農是你老子的頂頭上司，你應該認識才是。”靳有為笑道。
“哦？”
趙羲彥頗為好奇道，“他老子誰啊？”
“靳有年。”靳有為笑眯眯道。
“哦……東北來的那個副部長是吧？”
趙羲彥恍然大悟。
“對，這不是陳伯宣和孟岩石被調走了嘛，張鈞、安心還有張幼儀她們都忙得很，所以就把靳有年調上來了。”靳有為輕笑道。
“這樣啊。”
趙羲彥不置可否，朝著樓上走去。
“不是，叔，他們怎麼和趙羲彥這麼熟？”靳華洲小聲道。
“唔……如果論年紀的話，你老子年紀大，如果在部委的話，趙羲彥是你老子的前輩，這麼說你明白嗎？”靳有為笑道。
“啊？他是我老子的前輩？”
靳華洲人懵了。
“趙羲彥的職務是，工業部副部長兼任鍊鋼廠廠長……如果在部委排名，他現在的排名只在謝少農、黃公略之下，你說是不是你老子的前輩？”靳有為打趣道。
“嘶，他……他還是個副部長？”
靳華洲雙目瞪得滾圓。
“少見多怪。”
靳有為白了他一眼，跟著上了樓。
“叔，別走啊，我不是也要在工業部工作嘛，你和趙部長關係這麼好，幫我說幾句好話唄。”
靳華洲急忙跟了上去。
江妍兒聽到這話，不由苦笑了起來。
這人和人，真不能比啊。
……
二樓。
“趙廠長，吃點甚麼？”楊全仁笑道。
“欸，這李部長在這裡，哪有我點餐的道理。”趙羲彥笑眯眯道。
“去你的，我可沒帶錢呀。”李柯民笑罵道。
“得得得，我來。”
趙羲彥無奈道，“老楊，今天女眷多，你看著上點她們喜歡的，烤鴨嘛，兩人吃一隻差不多吧？酒……對了，靳老弟能喝點嗎？”
“我能喝一點點。”靳華洲急忙道。
“行，那人頭來，一人一瓶，女眷……給我上北冰洋，一人兩瓶。”趙羲彥樂呵呵道。
“好嘞，我馬上給你安排。”
楊全仁說完以後，就朝著樓下走去。
“老趙，還是你有面子啊。”謝少農打趣道。
“那是，你天天去買單，你也有面子。”趙羲彥斜眼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說吧，你們倆怎麼湊到了一起了？”
李柯民看著靳有為道，“你不是最怕看到他的嗎？”
“哎呀，別說了。”
趙羲彥指著趙思雨道，“她和我說，她以前很喜歡看江湖百曉生的書，但是又沒錢，所以只能去書店去蹭。”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啊，看不得這樣的，所以我想弄點錢出來，給所有縣城都捐贈一個圖書館怎麼樣？”
“嚯。”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不是，老趙，你知道我們有多少縣城嗎？”李柯民苦笑道。
“我知道呀。”
趙羲彥掰著手指頭算，“差不多三千個縣城左右吧，如果一個縣城的圖書館十萬塊錢的話，差不多是三個億左右，對不對？”
“不是，三個億啊？你以為是三百三千啊？”
謝少農沒好氣道，“你為了支援靳有為，真的甚麼事都做得出來啊。”
“你滾蛋成不成？”
靳有為瞪眼道，“他……他是甚麼人，你還不知道嗎？甚麼叫做支援我？這是支援文化工作好吧。”
“別鬧別鬧。”
李柯民笑罵道，“老趙，你玩真的？”
“我還和你玩假的不成？”
趙羲彥撇嘴道，“不過，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們看能不能滿足一下？”
“說，甚麼要求我都滿足你。”靳有為立刻道。
“你看啊，這圖書館是江湖百曉生建的，就用他的名字來命名好了……叫做‘百曉生圖書館’。”
趙羲彥輕笑道，“老靳，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施工建設交給你，資金流向我決定讓婦聯來核算，到時候兩家對賬，誰伸手，就把誰的手砍掉。”
“好。”
陳喜華大喜道，“趙部長既然如此信任我們婦聯……那我們責無旁貸，這事算是婦聯和文化部聯合籌建。”
“這樣也好。”
靳有為認真道，“資金監管有保障……兩家共同監管，到時候出了岔子，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