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聽不明白啊?”
徐新度沒好氣道,“趙羲彥的意思很明白,你讓他出主意可以……但是你讓他去幹活,那可不成,幹活多累呀。”
“不是,這是累的問題啊?”徐存孝沒好氣道。
“你剛才是不是沒聽他們說話?”
徐夫人瞪了他一眼,“剛才大領導說趙部長江湖百曉生……你沒聽到這句話?”
“唔,我聽到了……江湖百曉生是個寫書的吧,那又怎麼了?”徐存孝好奇道。
“哎。”
徐新度嘆了口氣,“我這麼跟你說吧,趙羲彥光是寫書……他能寫成華夏首富,你現在聽明白了嗎?”
“華夏……甚麼?”
徐存孝腦袋後仰。
“他一個月的收入,你三十年的工資。”
徐清婉撇嘴道,“你說他為甚麼要去幹活呢?是他錢不夠花,還是覺得生活得太快樂了?”
“真的假的,寫書這麼掙錢嗎?”
徐存孝有些不信。
“他上個月的稿費是二十七萬,這還不包括海外版權運作……也不包含版稅,純稿費,你覺得呢?”徐清婉輕笑道。
……
徐存孝整個人都不好了。
“行了,安安心心吃頓飯吧。”
徐新度揮了揮手,“沒甚麼事,別去打擾趙羲彥……人家和你不一樣。”
“我知道了。”
徐存孝嘆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著徐清婉。
“行了,吃飯吧,吃完飯我也還要去部委找王文智部長溝通工作。”徐清婉輕聲道。
“欸。”
徐存孝急忙親自給她和徐新度把酒倒上。
“對了。”
徐清婉抬頭看著他,“我給你和媽都帶了一些衣服,放在了車上……等會你自己拿回去吧,我就不去了,還有工作。”
“欸,沒事,你忙你的,我等會帶回去就成。”徐存孝立刻道。
“嗯,喝一杯吧。”
徐清婉舉起了酒杯。
徐存孝也急忙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徐新度和徐夫人見狀,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後。
徐存孝提著兩個大木箱,看著徐清婉的車消失不見,這才回了老宅。
“喲,甚麼東西啊?”徐夫人打趣道。
“說甚麼衣服甚麼的。”
徐存孝搖了搖頭,開啟箱子後,頓時愣住了。
箱子裡放著三套西裝,皮鞋也有兩雙。
他雖然平常關注這些東西,但是一看面料,他就知道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還有個箱子……”徐新度提醒道。
“不是,你開啊。”徐存孝笑罵道。
“欸,別來這套。”
徐夫人輕笑道,“這是你閨女孝敬你的,我們開了……那像話嗎?”
“就是,你自己開,我們就看看。”徐新度笑道。
“成。”
徐存孝開啟了另外一口箱子。
裡面塞滿了裙子、高跟鞋,除此之外,在最上面還有個牛皮袋。
“把袋子開啟看看。”徐新度好奇道。
“唔?”
徐存孝拆開了牛皮袋看了一眼後,立刻就合上了。
“不是,甚麼東西,給我們看看唄。”徐夫人笑罵道。
“欸,不是甚麼東西,就是信……那甚麼,清婉寫給她媽媽的,別看了。”徐存孝急忙道。
“你滾一邊去。”
徐新度笑罵道,“如果是信的話,我當場吃了成不成……我都不用看,肯定是錢。”
“欸,她都……她都和人趙羲彥是那種關係,趙羲彥能有錢給她嘛。”徐存孝佯裝不悅道。
“滾滾滾。”
徐夫人沒好氣道,“你知道甚麼呀,人家小趙不知道有多大方……就她今天穿的這一身,沒有上千塊錢壓根就下不來。”
“那料子,那版型,我在供銷社、浣溪沙都沒見過這樣的款式,我估計是舶來品,可能還不止一千。”
“哎呀。”
徐存孝嘆了口氣,“媽呀,她現在位高權重,但是家裡到底還是說不上話不是……咱們也別給清婉添負擔了,算了,我回去了。”
他說完以後,就作勢要把箱子合上。
突然間。
徐新度伸手抱住了他,徐夫人飛快的開啟了牛皮袋往下一倒。
“不是,你們幹甚麼呀?我報聯防辦了……”徐存孝尖叫道。
啪嗒!
兩捆大帆船掉在了桌上。
“哈,信。”
徐新度冷笑道,“徐存孝,有你的,為了這點錢,你孃老子都騙……”
“不是,爸,這個可得兩說啊。”
徐存孝急忙道,“你看啊,那口箱子是我的吧?但是裡面沒放錢,那說明這錢不是給我的……八成是給她老孃的,你兒媳婦的錢,你好意思要?我都不好意思。”
“你……”
徐新度氣得滿臉通紅,“滾……你現在給我滾。”
“好嘞,我馬上滾。”
徐存孝麻溜的收拾好了東西,飛快的朝著門口跑去。
“你他媽以後別來了。”
徐新度拿起杯子想摔地上。
“別介,這杯子可是配套的,使不得呀。”
徐夫人急忙攔住了他。
“你教的好兒子。”
徐新度罵了一句後,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我也不知道他是這麼個王八羔子啊。”
徐夫人嘀咕了一聲後,開始讓家政收拾桌子。
四合院。
趙羲彥揮手和吳太其道別以後,剛準備進院子,可前腳剛踏進去,立刻又縮了回來。
“趙羲彥……”
許大茂尖叫了一聲。
“臥槽。”
劉光奇和白廣元立刻衝了過來,一左一右把趙羲彥架住,朝著院子裡帶去。
“別鬧,我還有事呢,放開我。”
趙羲彥瘋狂的掙扎,可看到李靜那難看的臉色後,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趙羲彥,你要我怎麼說你好?你怎麼還騙人呢?”
李靜伸手點在他的腦袋上。
“不是,我騙誰了?”趙羲彥心虛道。
“你說呢?”
李靜瞪眼道,“人家李支書今天告狀都告到我領導那裡去了……”
“臥槽,不會吧?”
趙羲彥看了李山河和李小蝶一家三口一眼後,驚恐道,“為了這點破事,張寒梅都知道了?”
“你說呢?”
李靜沒好氣道,“男男女女一二十號人,深更半夜去門頭溝照蛤蟆……你玩的也太無聊了吧?”
“欸,我昨天可沒照蛤蟆。”趙羲彥理直氣壯道。
“嗯?你沒照?”
趙紅皺眉道,“人家都撂了,說你跟著一起去照蛤蟆的……”
“沒有,你問三大爺,我回來的時候,可一隻蛤蟆都沒帶啊。”趙羲彥撇嘴道。
“唔?”
眾人看向了閻埠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