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真的啊？”趙羲彥好奇道。
“我……我那時候不是不知道甚麼情況嘛。”
傻柱低著頭道，“當時我不知道她在幹甚麼，所以多看了幾眼。”
“那好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看向了李山河，“李支書，現在是個甚麼章程？”
“沒甚麼章程，何雨柱看了小蝶洗澡，那就要對她負責。”李山河正色道。
“那如果……傻柱結婚了呢？”趙羲彥眨眨眼道。
“啊？結婚？”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對啊，他都多大年紀了，當然結婚了。”
趙羲彥撇嘴道，“而且孩子都好幾個了，不過……”
“不過甚麼？”李小蝶急聲道。
“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去做做他婆娘的工作……讓他們離婚，你和他一起過日子算了。”
趙羲彥嘆氣道，“妹子，我雖然不認識你，但是我覺得你一定會當一個好媽媽的……傻柱有三個兒女，你以後好好照顧他們。”
“我……我才不要。”
李小蝶嚇得後退了幾步。
趙羲彥還想說甚麼，可頭一抬，也往後退了幾步。
雖然很不禮貌，但是他真的有些被嚇到了。
他原來以為顧子白說人家長得像豬，是單純的嘴賤，現在才發現……人家那形容是貼切的。
李小蝶名字很美，但是長得卻真的不敢恭維。
朝天鼻，小眼睛，面板倒是還行，畢竟人也有些嬰兒肥，只是那嘴一張，好似要吃人一樣。
“這……”
李山河也有些為難，“趙羲彥，小蝶到底是個黃花大閨女，這被人看了……總得有個說法吧？”
“欸，李支書，我們又不是不認賬。”
趙羲彥假惺惺道，“這傻柱和他婆娘離婚，總不能讓人家把孩子也帶走吧？那也太畜牲了……但是你放心，傻柱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養六七口人，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是最少能活下去不是？”
“我……我不要。”
李小蝶頓時張著血盆大口哭了起來。
傻柱看著趙羲彥，滿臉感激。
這畜牲到底還是靠得住的。
許大茂等人也不敢使壞，畢竟他們也看清楚了李小蝶的樣子……這要是使壞，那傻柱保不準真的和他們拼命。
……
村民也沉默了。
讓李小蝶一個黃花大閨女去給人當後媽，這還真說不出來。
“趙羲彥，我一看你就是幹部，既然何雨柱是你朋友……那你拿個章程出來，咱們把這事解決了吧。”李山河無奈道。
“這樣，我們也不讓小蝶妹子吃虧……傻柱賠她二十塊錢怎麼樣？就當她是傻柱的妹子了，以後她出嫁，傻柱給一份嫁妝。”趙羲彥認真道。
“好。”
村民們立刻開始鼓掌。
二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啊，雖然現在物價漲了點，但是娶個媳婦的彩禮，也差不多就二十三塊錢，有的給五十，但是要帶點回去的。
“成。”
李山河沉聲道，“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們也別抓著不放了……何雨柱，你賠錢走人。”
“我……”
傻柱苦著臉，看向了趙羲彥，“老趙，我……先借你的，下個月放餉給你成嘛？”
“可以。”
趙羲彥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大團結遞給了李山河，“李支書，喏……這是傻柱給小蝶妹子的嫁妝，你收一下。”
“好。”
李山河點點頭後，還是忍不住問道，“兄弟，你在哪高就啊……我一看你，起碼是個主任吧？”
“主任？別鬧了，他是廠長……”傻柱撇嘴道。
“甚麼？”
老山村的村民頓時一陣譁然。
李小蝶哭得更厲害了，早知道就不要臉賴著趙羲彥了。
“你……你多大了？怎麼還當廠長了？”李山河不敢置通道。
“他二十多歲就當廠長了，這有甚麼稀奇的。”傻柱站起來，仰著頭道。
“嚯。”
眾人更驚訝了。
他們還沒聽說過，誰二十多歲能當廠長的。
“哎呀，甚麼廠長不廠長的，就這麼回事。”
趙羲彥搖頭道，“傻柱，沒甚麼事趕緊走……都幾點了，明天可不休息啊。”
“欸。”
傻柱應了一聲後，看著許大茂等人喊道，“趕緊的，幫我把繩子解開……”
“來了。”
許大茂等人立刻湊了過去，幫他和顧子白解開了繩子。
“李支書，我們也祝小蝶妹子早遇良人……以後要是有緣分，她結婚我們也來討杯水酒喝。”趙羲彥笑道。
“欸，多謝趙廠長。”
李山河滿臉堆笑道，“趙廠長，要不……去我家喝點？”
“不用了。”
趙羲彥搖頭道，“都這個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們走了，再見。”
他說完以後，就朝著村外走去。
徐清婉等人緊隨其後。
李山河等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動，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剛出村子。
傻柱立刻就興奮了起來。
“老趙，還是你他媽有辦法啊，二十塊錢就把人打發了……媽的，別看那娘們年輕，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送我我都不要。”
“那是。”
顧子白撇嘴道，“他孃的，那娘們嘴一張……我都怕她吃人。”
“別說了，快走。”趙羲彥低聲道。
“不是，老趙，你怕甚麼呀，這事情不是解決了嘛。”
傻柱得意洋洋道，“你他媽真會吹牛逼……還三男二女，我都不知道我哪來這麼多孩子，那幫鄉巴佬居然就這麼被唬住了。”
……
趙羲彥看了他一眼，一手拉著徐清婉，一手拉住了趙思涵。
“跑……”
他喊了一聲後，飛快的朝著腳踏車的方向跑去。
“唔？”
眾人先一愣，突然間，無數手電筒照了過來。
“他媽的，給我抓起來打死……”
李山河的怒吼聲傳了過來。
傻柱等回頭一看，見到村民們拿著扁擔、棍子等人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媽呀。”
顧子白尖叫一聲，撒腿就跑。
其他人也使出了吃奶的勁，朝著停車的方向跑去。
“別他媽跑。”
“何雨柱，我可知道你的名字，你跑不了的。”
“趙羲彥，你個王八羔子，老子弄死你們。”
……
老山村的村民看來是真的被激怒了，哪怕眾人都跨上了腳踏車，他們依舊窮追不捨。
不少人甚至跑回了村支部，拿著獵槍追了出來。
砰砰砰！
槍聲劃破了夜空。
但到底還是太遠了，而且趙羲彥他們都是把車停在了大路上，兩條腿還真追不上腳踏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