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我戳到痛處了？”趙羲彥打趣道。
“你他媽給我滾。”
趙一鳴怒聲道，“趙羲彥，你甭囂張……我他媽就在這四九城看著，我倒是要看看你兒子多有出息。”
“唔？”
趙羲彥眨眨眼，看向了趙思涵，“哎呀，這家裡有幾個敗家子的，思涵……對不對？”
“去你的，我們家才沒有敗家子。”
趙思涵怒聲道，“爺爺，你再胡說八道，那你就出去……”
“你……”
趙一鳴頓時被噎住了。
他孃的，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
徐清婉強忍住笑，一本正經道，“趙部長，說起來……這老領導既然不願意江妍兒和顧子白在一起，為甚麼還要她住到這院子裡來？”
“不是大領導要求的，是江妍兒自己要求的。”趙一鳴苦笑道。
“甚麼？”
趙思雨瞪大了眼睛，“她是衝著趙羲彥來的？”
“對，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一鳴遞了根菸給趙羲彥，搖頭道，“老趙，你知道江妍兒下過鄉吧？”
“知道，她剛才說了，不過……下鄉和衝著我來的，有甚麼關係嗎？”趙羲彥好奇道。
“她在懷柔待了三年。”
趙一鳴輕聲道，“而且是你剛走沒多久，她就去了……”
“唔？”
趙羲彥愣了一下。
“她來這裡，是和顧子白相親不假，但是也是為了跟著你學習的。”趙一鳴苦笑道。
“學習？學習甚麼？”徐清婉驚訝道。
“她第一站去的懷柔，在懷柔……趙村長的大名，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趙一鳴輕聲道，“她後來回城了，又調到了軋鋼廠，擔任人事部的副主任，人事部的那群娘們，一聊起趙羲彥，那都能誇出花來。”
“所以江妍兒其實來這裡是找老趙的，她很想跟著老趙多學習學習。”
“等會……”
趙羲彥驚恐道，“你的意思是，等我上任煉油廠，她也跟著去是吧？”
“要不還是你聰明呢。”
趙一鳴苦笑道，“你也知道她爺爺是誰，人家又下過鄉，提這麼點要求，難道我們都不滿足她嗎？那也太過分了。”
“那是，總不能寒了老領導的心吧？等會人家還說人走茶涼呢。”徐清婉苦笑道。
“老趙，我知道你的難處……但是江妍兒真不是那種目的，人家潔身自好得很，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趙一鳴認真道。
“那成吧。”
趙羲彥側頭看了一眼趙家姐妹，撇嘴道，“我說……你們二爺爺靠不靠譜啊，這都多久了，你們的單位還沒搞定呢？”
“趙羲彥，你他媽給我閉嘴。”
張一新板著臉走了進來，“她們的單位早搞定了，今天週四……下週一就可以去報到好吧。”
他說完以後，掏出了兩份單位調遣書。
“欸，到底還是張部長有本事啊。”
趙羲彥誇讚了一聲後，看了一眼提著箱子的江妍兒，輕笑道，“清婉姐，把她帶到東院去住吧。”
“東院？”
徐清婉愣了一下。
“對，東院。”
趙羲彥正色道，“東院甚麼都有，她自己應該也能照顧好自己……”
“趙羲彥，你甚麼意思？”
江妍兒怒聲道，“我住我表姑屋子不成嘛？”
“不成。”
趙羲彥搖頭道，“她屋子裡放了很多東西，你住進去不合適……”
“你……”
江妍兒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欸，妍兒，我覺得老趙說的對。”
張一新急忙打圓場，“東院其實和這裡沒甚麼區別，他們家有暗門的……而且那屋子廚房都沒有，你跟著老趙吃就成了。”
“等會……”
趙羲彥猛然站了起來，抓住他的衣領，“你他媽怎麼知道我家有暗門的？誰告訴你的？”
撲哧！
趙一鳴頓時笑了起來。
“別鬧啊。”
張一新沒好氣道，“你是高階幹部，我多少也得負責你的安全問題吧？你家裡的情況……我難道不得看看啊？”
“你有沒有在我家放竊聽裝置？”趙羲彥咬牙道。
“沒有，絕對沒有。”
張一新舉起右手道，“我對天發誓，如果我監聽你……我不得好死。”
“哼。”
趙羲彥鬆開了手，看向了徐清婉，“還愣著幹甚麼呀？你帶江妍兒去啊，然後……趙思涵去做飯，人家晚飯都沒吃呢。”
“欸。”
徐清婉和趙思涵同時站了起來。
“那我呢？”趙思雨忍不住問道。
“你……你去把酒搬出來，你爺爺和你二爺爺都還杵在這裡呢，八成是想喝一杯再走。”趙羲彥無奈道。
“欸，要麼都說你聰明呢。”趙一鳴喜滋滋道。
“那是，老趙那智商，絕對沒說的。”
張一新也高興了起來。
“那我們弄點燒烤吃吧。”
趙思涵笑道，“正好你們下酒……”
“那再好不過了。”
張一新大喜過望。
……
江妍兒看了趙羲彥一眼後，跟著徐清婉走到了圍牆邊上，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那圍牆像門一樣被開啟，她還是有些嚇到了。
“別緊張，進來……”
徐清婉拉著她進了東院後，指著三間房道，“住第二間吧，暫時沒人住在這裡，我教你怎麼用家裡的裝置。”
“欸，謝謝徐姐姐。”
江妍兒滿臉感激。
“不用，都是朋友嘛。”
徐清婉手把手教她怎麼用花灑洗澡，又告訴她換洗下來的衣服怎麼用洗衣機洗和甩幹。
來之前，張一新就和江妍兒說過。
趙羲彥的生活過得略微有些奢侈，讓她不要在意，可真接觸了以後，她才知道，張一新說的太保守了。
尤其是當她看到西院裡，一盆盆的烤肉和茅臺、果酒以後，她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喲，妍兒……來的正好。”
趙思涵急忙道，“肉剛剛烤好，趕緊過來吃。”
“欸，謝謝。”
江妍兒急忙坐了過去，接過了一把烤牛肉，隨即偷偷的看了趙羲彥一眼，確定他沒有看自己後，這才輕輕的咬了一口。
幾乎是一瞬間，她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渾圓。
說實話，她吃過烤肉，但是卻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肉，她恨不得把那鋼籤子都吞下去。
趙羲彥沒有理會狼吞虎嚥的江妍兒，只是舉起酒杯和趙一鳴、張一新碰了一下。
“說吧，找我甚麼事？”
“唔？”
江妍兒愣了一下，側頭看著他。
這趙一鳴和張一新不是來處理她的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