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哪頭的呀。”
趙羲彥白了秦淮茹等人一眼後,又瞥著安兆慶,“怎麼著?來我這打秋風啊?”
“唔?”
安兆慶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堆笑道,“要麼都說你趙主任聰明呢。”
“不是,你又要甚麼?”安心警惕道。
“他要酒。”
趙羲彥冷笑道,“我上次送了王文智一箱子酒,他八成拿去戰友那顯擺去了……你老子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所以過來要酒的。”
“聰明,真聰明啊。”
安兆慶豎起了大拇指。
“去去去,甚麼聰明不聰明的,沒有。”
安心沒好氣道,“你不是有錢嘛,自己買去。”
“不是,十年陳釀你知道多貴嗎?”
安兆慶苦著臉道,“現在我帶戰友出去吃飯,都是你媽去結賬……我如果說喝十年的茅臺,她八成得把我宰了。”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行了。”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白靈、張幼儀……你們也一人弄一箱子酒給你們自己老子送過去,不然安部長把酒拿出來了,他們估計也得來。”
“可不得來嘛。”
安兆慶咬牙道,“媽的,你不知道王文智那嘴臉……還甚麼我爹傳給我的酒,去他孃的,王守成的酒能給他喝啊?”
“哈哈哈。”
趙羲彥等人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那老小子也真是甚麼話都說的出來啊。
“不是,別笑啊,酒呢?”安兆慶沒好氣道。
“讓你閨女去搬啊,還要我去搬怎麼?”
趙羲彥撇嘴道,“現在酒庫都不讓進去……”
“唔,為甚麼?”安兆慶好奇道。
“唔?”
眾人皆是看著他。
“嗯?”
安兆慶看著他們,頓時勃然大怒,“他媽的,防著我們是吧?”
“你說呢?”
安心斜眼道,“你看看你這樣子……你說該不該防著你?”
“這……”
安兆慶眼神頓時清澈了,隨即假惺惺道,“那甚麼……她們說的也不無道理,趙羲彥,你是有點敗家。”
“你酒甭要了,回去吧。”趙羲彥斜眼道。
“欸,別介……你怎麼現在不識逗了。”
安兆慶攬過他的肩膀,“那甚麼……安心,趕緊的,等會你們還要喝喜酒呢。”
“知道了。”
安心翻了個白眼後,帶著白靈和張幼儀去了酒庫。
五分鐘後。
安兆慶眉開眼笑的從大門走了。
安心等人則抱著酒,從後門溜了出去。
靳夢瑩看了一眼盤膝坐在屋簷下的趙羲彥,抿了抿嘴。
“趙羲彥,你……你就這麼把東西給他們了?”
“啊?”
趙羲彥頗為吃驚的看著她,“你……你說甚麼?”
秦淮茹等人也圍了過來。
“我的意思是……他們自己也有工資,想要甚麼,自己買就是,老是來你這裡算甚麼事呀。”靳夢瑩紅著臉道。
“不是,姐們……你知道我的情況嗎?”
趙羲彥點了根菸,笑眯眯看著她。
“唔,甚麼情況?”靳夢瑩詫異道。
“我父母都過世了。”
趙羲彥輕聲道,“換句話說……除了我的婆娘,那就是我的岳父岳母和我最親,也就是安心她們自己不樂意,不然按照我的想法,逢年過節都該給他們送點菸酒肉菜去才對。”
菸酒他是真的不缺,抽獎都是一箱子一箱子的抽,別說十年的茅臺了,二十年的茅臺他都不知道有多少,拿去洗澡都沒問題。
“啊,這……”
靳夢瑩怔怔的看著他。
“啊甚麼?”
趙羲彥笑罵道,“《增廣賢文》不是說過嘛,‘祭而豐不如養之厚,悔之晚何若謹於前’……夫妻本是一體,他們雖然沒有養育我,但是他們養育了我的妻子。”
“當然,如果我自己都吃不飽,沒有能力,那我就沒轍了,畢竟總不能去偷去搶還孝敬他們吧?那還不如我出主意,讓他們去偷去搶呢,畢竟‘悼與耄,雖有罪,不加刑焉’不是?”
“唔,甚麼意思?”秦淮茹好奇道。
“問秦老師啊。”
趙羲彥看著秦京茹道,“秦老師,這句話怎麼解釋呀?”
“去你的。”
秦京茹給他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這句話出自於《禮記》……說的是八九十歲的人,如果犯罪了,可以不予刑罰。”
“欸,秦老師博聞強記,在下佩服。”
趙羲彥拱手道,“各位好好孝順父母,等他們八九十歲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幹票大的。”
撲哧!
眾人皆是笑得前俯後仰。
靳夢瑩也是紅著臉扶住了額頭。
這傢伙腦袋裡到底在想甚麼呀。
咚咚咚!
“老趙,老趙……趕緊出來。”
劉光奇在門外瘋狂的敲著門。
“來了。”
趙羲彥應了一聲後,朝著門外走去。
……
大院。
“喏,老趙,你的……”
許大茂遞了個信封給他。
秦淮茹正準備上前,卻被郭安給攔住了。
“老趙,想不想報仇啊?”
“嗯?”
趙羲彥歪著頭看著他,“你要和我玩甚麼?我先說好啊,不玩屎、不脫衣服、不打屁股、不扇耳光……哦,對了,也不許吊起來讓二大媽他們抽。”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這趙羲彥還真學聰明瞭。
“行,這些都不玩,但還是老規矩……賭甚麼我們來定。”許大茂笑嘻嘻道。
“成啊。”
趙羲彥坐在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誰先來……”
“我。”
張建剛仰著頭站了出來,“一百塊錢一局啊。”
他說完以後,掏出了一疊大團結遞給了一大爺。
“你?”
趙羲彥頗為不屑,也把信封丟給了易中海,“來來來……我看你到底要玩甚麼花樣。”
“好。”
張建剛大吼一聲,然後走到了閻埠貴面前,腿一彎就跪了下去,隨即一個頭磕在了地上,“三大爺,你是我的親爹……我給你磕頭了。”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羲彥,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這……這麼簡單?”
張橋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啊?簡單?”
眾人皆是看著他。
“不簡單嘛?”
張橋蛋疼道,“一百塊錢,跪下磕個頭……這多大個事啊,別說親爹了,親爺爺都成啊。”
“欸,說的好。”
許大茂興奮道,“老趙,你給我磕個頭,喊我一聲爹,我……我給一千。”
“我他媽也給一千。”胡勇大喊道。
“沒說的,五百。”
劉光奇滿臉通紅。
院子裡的人皆是給出籌碼。
賈張氏都願意出五十。
撲哧!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翻了。
尤其是看到整個人都彷彿石化的趙羲彥,更是樂不可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