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那趙羲彥還沒結婚呢？”李雪茹吃驚道。
“他呀，結婚離婚都折騰好幾回了。”
張一新點燃了一根菸後，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牛皮袋，“那甚麼……雪茹啊，看看趙羲彥給了你多少。”
“唔？”
李雪茹看了他一眼後，開啟了牛皮袋。
“嘶。”
劉軍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不得好幾千啊？”
牛皮袋裡都是一捆一捆的大團結，而且都是嶄新的。
“五千。”
趙一鳴靠在了椅子上，“絕對不會低於這個數……”
“五千？”
李雪茹看了他一眼後，數了數，“呀，還真是五千啊。”
“是吧？”
趙一鳴打趣道，“趙羲彥那小子出手肯定大方的……”
“那甚麼……”
張一新搓了搓手，“劉軍、雪茹，這生意可是我介紹的，你看……”
“等會。”
劉軍抱著牛皮袋，認真道，“部長，趙部長……這錢是乾淨的對吧？”
“對。”
張一新和趙一鳴點了點頭。
“既然是乾淨的，那是我合法所得呀。”
劉軍冷笑道，“部長，你那份你自己可收了，你甚麼都沒做……比我們拿的還多，甚麼你介紹他介紹的，別來這套啊，介紹費人家給了。”
“臥槽。”
張一新瞪眼道，“劉軍，你從部隊出來就跟著我……你現在這麼對我？”
“欸，老領導……你可別來這套啊。”
劉軍撇嘴道，“你家裡揭不開鍋了，我家裡也揭不開鍋了，我婆娘一天能說八遍我沒出息，這五千塊錢，我起碼十年不用受她嘮叨。”
撲哧！
趙一鳴和李雪茹頓時笑了起來。
“你……”
張一新瞪了劉軍一眼後，頗為和藹的看向了李雪茹，“雪茹啊，我對你不錯吧？”
“不是，部長……你別打我的主意啊。”
李雪茹把牛皮袋藏在了身後，“我爹媽是甚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心裡只有工作，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他們對我也是不聞不問。”
“下午劉隊還在和我說呢，說要我想辦法把自己嫁出去，我手上一分錢都沒有，好不容易攢點嫁妝，你可別來這套。”
“欸，說得在理。”
趙一鳴誇讚道，“小李啊，你別聽你領導的……這錢是你應得的，拿著回家去吧。”
“欸，謝謝趙部長。”
李雪茹應了一聲後，飛快地跑了。
“那甚麼……部長，我也回去了，不然我婆娘該擔心了，兩位再見。”
劉軍也抱著錢跑了。
“媽的，這兩個小王八蛋。”
張一新忍不住罵了一聲。
“還小王八蛋呢。”
趙一鳴鄙夷道，“人家跟著你有甚麼？職務職務沒有……工資工資低，就這樣，家裡人還天天擔心受怕的，你以為你是甚麼好領導是怎麼？”
“唔？”
張一新愣了一下，隨即嘆氣道，“也是……還是跟著趙羲彥好，只要不貪汙受賄，升官發財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然你以為？”
趙一鳴搖了搖頭，“行了，匯票我拿走……明天我兌了錢給你。”
“去你的。”
張一新瞪眼道，“這有一萬可是公款……還兌了錢給我，你不給我，我能咬你一口啊？到時候我砸鍋賣鐵去把這窟窿補上？”
“臥槽，我們可是親兄弟？你不信任我？”趙一鳴怒斥道。
“你信任我嗎？我把匯票帶回去，我明天把錢兌了給你？”張一新冷笑道。
“你……”
趙一鳴頓時沉默了。
“行了，都這個點了，我們今天就在這將就一宿……明天信用社開門，我們去兌錢去。”張一新撇嘴道。
“成吧。”
趙一鳴嘆了口氣，正打算站起來到沙發上坐坐，可突然大門被人推開了。
“喲，陳部長……”
張一新笑著和陳喜華打了個招呼，“這個點……來接雪茹下班啊？”
“對，但是……趙部長，部裡執行了甚麼任務，居然給了雪茹五千塊錢的獎金？”陳喜華正色道。
“咳咳咳。”
張一新咳嗽了幾聲後，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李雪茹後，一本正經道，“陳部長，這是我們九局的事……”
“我知道，但是……獎金總有來處吧？”
陳喜華認真道，“九局我也略有耳聞，我可從來沒聽說過九局發獎金髮五千塊錢的，不對，應該說四九城都沒聽說過。”
“陳部長，不是我說啊……那是你孤陋寡聞。”
趙一鳴樂呵呵道，“當年紡織廠、浣溪沙，人家一個季度獎金加提成下來，差不多人均四五千呢。”
“去你的。”
李柯民走了進來，笑罵道，“整個華夏，有幾個浣溪沙和紡織廠啊？那是人家趙羲彥有本事……你們九局能和他比？”
“領導。”
張一新立刻喊了一聲。
“嗯。”
李柯民點點頭後，看向了趙一鳴，“老趙，這錢誰給的？”
“你猜。”趙一鳴打趣道。
“唔？”
李柯民看了他一眼後，頓時瞪大了眼睛，“趙羲彥來了？”
“喏，還是你聰明吧。”
趙一鳴樂呵呵道，“貝青你認識吧？有群人把貝青抓了，打算黑吃黑……貝年求救無門，最後找到了趙羲彥。”
“嘶，黑吃黑？”
李柯民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對吧？我記得他和趙羲彥……”
“欸。”
趙一鳴擺了擺手，“趙羲彥是貝青的大客戶，但是他不是貝青唯一的客戶……貝青幹了這麼多，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總有人希望他消失的。”
“這……”
李柯民眉頭緊蹙，“趙羲彥……和他們扯上關係了？貝青可是麻煩，他這樣做可不妥啊。”
“人家可聰明的很。”
趙一鳴掏出煙散了一圈，“他把貝青救下來以後，壓根就沒露面……就把人送香江去了，這和死了有甚麼區別？”
“這倒也是。”
李柯民臉色稍緩，“那小子辦事老練的很……不會這麼沒輕沒重的。”
“爸……你認識趙羲彥？”李雪茹好奇道。
“我都認識他多少年了……唔？”
李柯民看著李雪茹，頓時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欠我一個人情？”趙一鳴笑眯眯道。
“趕緊說說……”李柯民急忙道。
“對對對。”
陳喜華也急忙道，“老趙，我們兩家可是多少年的交情了……趕緊說說。”
“上次劉平提了一句，說姜仙兒年紀大了，不適合擔任趙部長的警衛員了……他打算把他侄女介紹過去。”趙一鳴輕笑道。
“嘶。”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