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對啊,這和李為民有甚麼關係?”傻柱詫異道。
“兄弟,李為民為甚麼這麼囂張?”趙羲彥正色道。
“人家是廠長,能不囂張嘛?”郭安斜眼道。
“蠢。”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我他媽也是副廠長……你看到我敢囂張嘛?”
“唔?”
眾人皆是一愣。
“對啊,你為甚麼不囂張?”趙九良好奇道。
“我他媽沒有後臺呀。”
趙羲彥理直氣壯道,“但凡我有個副部長的岳父老子……我他媽比李為民都囂張。”
“嚯。”
許大茂等人頓時腦袋後仰。
說的在理啊,要是有個副部長的岳父老子,他們能飛起來。
“不對啊,這靳妹子,和李為民……還是沒關係啊?”胡勇皺眉道。
“哎呀,兄弟……我的意思是,李為民有個副部長的岳父老子都囂張成這樣了,不是我看不起各位啊,各位是甚麼德性,相信大家心裡也有數。”
趙羲彥語重心長道,“娶了靳夢瑩可能會一步登天,但是靳有為,就是那老頭子,你看他像眼裡揉得下沙子的人嗎?”
“他自己的兒子都沒得他甚麼好處,你當他女婿,難不成他還會照顧你啊?”
“這……”
眾人頓時陷入了遲疑。
“話也不是這麼說的。”
傻柱訕訕道,“人家靳妹子長得多好看啊……”
“兄弟,暗門子年年都有好看的妹子,你不是天天當新郎嗎?”趙羲彥眨眨眼道。
“這……”
傻柱也沉默了。
“更何況……你覺得,如果你成了靳有為的女婿,你還去暗門子胡來,但凡你們吵起來了,你覺得你有好果子吃嗎?”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兄弟們,言盡於此,自己考慮吧。”
他說完以後,就晃晃悠悠的朝著西院走去。
“劉老大……你覺得那畜牲說的是真的嗎?”閻埠貴好奇道。
“這……倒是有幾分道理。”
劉光奇喟然一嘆,“要是真和靳妹子成了,好處應該是有的,但如果靳部長是趙羲彥說的那種人,我估計是真討不到甚麼好處。”
“哦?”
傻柱皺眉道,“但是我聽說……李為民的岳父老子,也不是那種貪汙受賄的人啊。”
“李為民不同呀,你有他有能力嗎?”
劉光奇斜眼道,“你看他當年壓的楊建國氣都喘不過來……讓你上去,一招都走不過。”
“這倒也是。”
傻柱默然。
“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閻埠貴不死心道。
“欸,趙羲彥只是按照常理分析,但是……很多事都是事在人為的知道吧?”
劉光奇點燃了一根菸,“要真成了部長女婿,你說一點好處都沒有,那是胡說八道,但你要說要能一步登天,那也不太可能。”
“更重要的是,趙羲彥說了一句實話……”
“甚麼實話?”
眾人好奇道。
“如果你娶了靳妹子,你還敢去暗門子……別說被逮到了,但凡你們吵起來,我估計你腿都得被打斷。”
劉光奇惆悵道,“你想啊,部長的女婿去那種地方,這說出去,不是給你老丈人嘴裡喂屎嗎?”
“臥槽,有道理啊。”
眾人皆是恍然,隨即看向靳夢瑩的眼神裡,沒有了一絲邪念。
如果不讓他們去暗門子,那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別說部長的閨女了,大領導的閨女也不成啊。
……
靳夢瑩聽著他們的討論,臉都黑了。
趙羲彥是個混蛋,她知道。
這院子裡都不是甚麼好人,她爹也告誡過她。
但是她真沒想到,這院子的人居然不要臉到這個程度。
“行了,走吧。”
陳紅笑道,“我那還有不少衣服……新的也有,你父親和趙羲彥是好朋友,到時候我拿幾件給你穿。”
“我爹……和趙羲彥是好朋友?”
靳夢瑩滿臉荒唐,“好朋友是這麼評價我爹的?”
“唔,這不是正常的嗎?”
陳紅攤攤手道,“你以為趙羲彥和你說的是玩笑話嗎?不是,他說的是真的……他當著你爹的面,也是這麼說他的。”
“他……”
靳夢瑩頓時啞口無言。
“行了,很晚了,趕緊走吧。”
陳紅帶著她進了中院。
那門一開啟,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面而來。
“呀,這裡好香啊。”靳夢瑩吃驚道。
“嗐,這裡以前住的都是娘們,現在葉舒華、舒溪兒還有吳念初住在這裡,但是舒溪兒和葉舒華搬走了,所以你和吳念初是鄰居。”陳紅樂呵呵道。
“吳念初……是大領導的孫女吧?”靳夢瑩小聲道。
“不知道。”
陳紅搖頭道,“住在這裡的,甭管是甚麼人……都無所謂了,走吧,我告訴你怎麼用花灑和洗衣機。”
“唔?”
靳夢瑩頗為好奇的看著她,“甚麼叫做花灑和洗衣機……”
“就是……洗澡和洗衣服用的。”
陳紅笑道,“咱們都是娘們,有些貼身衣物不好晾在外面,所以二樓有一間屋子,是專門用來晾衣服的。”
她說著就開啟了花灑。
滋!
噴頭開始噴水,沒一會就有熱氣出現。
“呀,還是熱水啊?”靳夢瑩驚喜道。
“對啊,熱水……我們院子裡還有個澡池子,你要是沒甚麼事,可以去我們那泡澡。”陳紅打趣道。
“這……不太好。”
靳夢瑩嘆氣道,“這院子裡的人都古古怪怪的,我還是少出去為妙。”
“不用出去,在樓梯下有個門,你如果要去西院的話,你直接從門裡走過去就成。”
陳紅輕笑道,“你爹幫了趙羲彥很多忙,趙羲彥雖然嘴上不說,還是很感謝你爹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照顧你。”
“啊?他照顧我?”靳夢瑩吃驚道。
“當然。”
陳紅關上了花灑,“我們院子裡住了不少娘們……但是甭管是誰,都被院子裡的爺們騷擾過,唯獨你來以後,趙羲彥出面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雖然這院子裡的爺們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但是天天和蒼蠅一樣圍著你,也挺煩的不是?趙羲彥剛才嚇唬他們以後,他們不會找你了。”
“這……”
靳夢瑩頓時抿住了嘴。
“你該不會以為趙羲彥是特地去羞辱你的吧?”陳紅捂嘴笑道。
“他……”
靳夢瑩把頭低了下去。
她剛才還真是這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