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你怎麼寫短篇了？”靳有為蛋疼道。
“不是，你再說一遍……短篇？”
趙羲彥蛋疼道，“《第九個寡婦》差不多二十六萬字，這怎麼也屬於長篇吧？還有《青蛇》《胭脂扣》，一個十五萬左右，一個八萬左右，怎麼也屬於中篇吧？”
“怎麼到了你這裡，這就是短篇了？”
“欸，你是誰啊？你是江湖百曉生啊。”
靳有為急忙道，“對於你來說，三十萬以下的就叫做短篇，三十萬到一百萬的，這屬於中篇知道吧？”
“臥槽，現在是這麼劃分的？”趙羲彥震驚道。
“不不不，是你的作品是這麼劃分的。”
靳有為頗為糾結道，“你不是支援婦聯的工作嗎？怎麼不長寫一些？”
“你知道甚麼呀。”
趙羲彥笑罵道，“如果你想要一個故事耳熟能詳……最重要的是甚麼？”
“傳播。”靳有為立刻道。
“對，傳播……不是我看不起婦女同志，但是對於現在來說，婦女同志的識字率的確很低。”
趙羲彥靠在了椅子上，“她們大部分都是透過聽收音機來了解這些文學作品的，而且她們很多時候都要做家務，太長的作品，她們不一定能全須全尾的聽，這種中篇是最適合她們的。”
“嘖嘖嘖。”
張寒梅嘖嘖稱奇，“到底還是江湖百曉生啊……考慮的確是很周到。”
“等會等會，你別打岔。”
靳有為嗔怪道，“我說老趙，這種短篇……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寫的？”
“無聊的時候呀。”
趙羲彥斜眼道，“難不成我就是你的代筆啊？你想看武俠看武俠，想看玄幻看玄幻……我就不能寫點自己喜歡寫的東西？”
“欸，話也不是這麼說。”
靳有為訕訕道，“這樣，我等會拿回去校訂以後……先給你發單行本。”
“欸，別鬧啊。”
張寒梅笑罵道，“甚麼就你發單行本……單行本由《京城婦女》來發，說好的只是給你運營，可不是把作品給你了。”
“不是，張長官，你知道甚麼是運營嗎？”靳有為斜眼道。
“唔？怎麼說？”
張寒梅看向了趙羲彥。
“哎呀，運營其實很簡單……但是給誰發，怎麼發，這裡面有大學問。”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如果交給靳有為來運營，收益起碼可以增加五成。”
“欸，詳細說說……”陳喜華急忙道。
“陳部長，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啊，你們才認識幾個報社啊？”
趙羲彥笑罵道，“人家靳部長就不同了……他可以全國同步連載，這是甚麼概念？雖說不是獨家，但是整體收益上來呀。”
“具體的比方就是，我的書給某個報社發，但是他給我千字一百的價格，這個價格，鮮少有報社給得起，你知道為甚麼嗎？”
“再賣關子，我給你一瓶子。”張寒梅沒好氣道。
“嗐，因為報社的存量只有這麼大，比如說你不能指望《京城婦女》賣到滬上去吧？她如果給我千字一百，不說其他作者有沒有意見吧，這對於報社是非常大的負擔。”
趙羲彥苦笑道，“但是全國連載就不同了，一個報社出十塊，甚至五塊，就能連載我的小說，這對報社來說非常划算。”
“最重要的是，對作者來說也很有利，畢竟作者的影響力遍佈全國，但是收益又沒少，這是雙贏的局面。”
“這……”
陳喜華眉頭緊蹙，“那如果大家都這麼弄的話，那作者的收入……豈不是直線上升？”
“不對。”
靳有為搖頭道，“不是每個人都是江湖百曉生……你們只知道江湖百曉生的名氣大，但是你知道他的名字有多值錢嗎？”
“哦，多值錢？”杜斌忍不住問道。
“我曾經試過……我通電全國的報社，說江湖百曉生有新書，只給了一個名字，說內容大概是兩百萬字。”
靳有為深吸了一口氣，“全國沒有任何一家報社和我談價錢，都是把全款打了過來，然後等著我這邊新書釋出，他們同步連載就行了。”
“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就一個書名，就能賣這麼多錢？”趙紅驚恐道。
“對。”
靳有為眼神複雜的看著趙羲彥，“當初他的單行本……我只是把書名和江湖百曉生的署名送了過去，出版社全部停工，等著他的新書過來。”
“那是能印多少印多少，至於賣不賣錢，壓根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內，因為百曉生的書，都是千萬級別的。”
“千萬……”
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對，千萬……”
靳有為苦笑道，“我說的不是再版，是先行版……都是千萬級別的書，當初《射鵰英雄傳》釋出的時候，我只讓他們印一百萬冊。”
“一百萬冊，三天就售罄了，後來《倚天屠龍記》，發了五百萬冊，同樣是三天就售罄了，更過分都是，因為內地是先發，所以很多人都走私百曉生的書去香江和夷州。”
“走私……書？”
眾人皆是滿臉荒唐。
“不然你以為？”
靳有為苦笑道，“東南亞甚至歐美……那邊都是一書難求，別的不說，光是江湖百曉生手裡的版權，老趙吃三代都吃不完。”
“這……”
趙紅頓時苦笑了起來，“我說趙羲彥，你既然這麼掙錢……那為甚麼還要逗院子裡的人玩？”
“欸，這就得兩說了。”
趙羲彥惆悵道，“自從我寫書掙錢以後……說真的，除了第一二年的稿費可以由我支配，到了第三年，我連稿費都看不到了。”
“不是，為甚麼第一二年你可以支配？”杜斌吃驚道。
“因為……那時候在打仗，他把他的所有稿費都捐了，支援前線。”
張寒梅笑罵道，“後來仗打完了，也沒有讓他再捐了不是？所以稿費就發給他……不對，是發給秦淮茹了。”
“這……”
趙紅瞪大了眼睛，“秦廠長……這趙羲彥這麼掙錢，你就不給他零花錢？”
“欸，趙主任……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秦淮茹嗔怪道，“我家爺們長甚麼樣子？他沒錢都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喜歡，這要是有錢了，那還得了？”
“你看看我們院子裡的那些爺們，誰有錢了不天天在外面胡來啊。”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