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領導……你今天過來是有甚麼公幹？”
趙羲彥滿臉堆笑的看著張寒梅。
“怎麼著？我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你了是吧？”
張寒梅怒聲道，“好好好，趙羲彥……你想我礙眼是吧？成，我現在回去搬家，不止我過來住，我還把你叔還有老爺子一起帶過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趙羲彥急忙道，“我的意思是……這不是您新官上任嘛，看有甚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撲哧！
陳喜華忍不住笑了起來。
難怪張寒梅這麼喜歡趙羲彥，這小傢伙可太討人喜歡了。
“哼，這還差不多。”
張寒梅臉色稍緩，“陳部長剛剛來四九城任職婦聯主席……所以想為婦女兒童做一些事，你是華夏最出名的作家，錢不要你捐，你寫一本書，版權收益算婦聯的，也算是支援陳部長的工作了。”
“等會……”
靳有為頓時不幹了，“張部長，不是我不支援你的工作啊，老趙的書可一直都是我在運營的……別說婦聯了，大領導來了都不成。”
“靳部長，你這叫甚麼話？”
張寒梅瞪眼道，“你和陳部長也是老相識了吧？怎麼著……她剛上任，不得給她點支援啊。”
“別介。”
靳有為正色道，“你讓老趙捐錢啊，他有的是錢……但是書不成，你知道他一本書的版權收益有多少嗎？還捐書呢。”
“欸，老靳。”
陳喜華搖頭道，“我也聽劉主任說了，上次趙部長都捐了兩千萬給孩子打疫苗……”
“兩千萬？”
趙紅和杜斌皆是喊出了聲。
“嗯？”
張寒梅斜眼看著他們，“你們但凡敢說出去……我扒了你們的皮。”
“領導，你放心，我剛才甚麼都沒聽到。”杜斌立刻道。
“對對對，我也甚麼都沒聽到。”
趙紅滿臉通紅的擺了擺手，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李靜和她說過，趙羲彥是江湖百曉生，非常有錢，但是她真沒想到，趙羲彥居然有錢到這個程度。
兩千萬是甚麼概念？
她都沒這個概念。
吳念初、舒溪兒以及靳夢瑩也瞪大了眼睛。
兩千萬，說捐就捐了？
“那就讓他再捐兩千萬。”
靳有為沉聲道，“但是他的書……我要運營，這是我的底線。”
“你……”
張寒梅狠狠瞪著他。
“欸，張長官，你也別嚇唬我……無論是前任大領導，還是現任大領導，都認可我是江湖百曉生的編輯，他的書現在是我來運作，以後也是我來運作。”
靳有為掏出煙散了一圈。
張寒梅看著他，頓時沉默了。
陳喜華也不知道說甚麼好，畢竟她和趙羲彥也是第一次見面。
……
“行了。”
趙羲彥笑罵道，“這樣好了，書給婦聯，但是運營給老靳……也算我支援婦聯的工作了。”
“欸，這個好，這個好。”
張寒梅和陳喜華皆是眼前一亮。
“不過……你們缺錢啊？”趙羲彥好奇道。
“你開甚麼玩笑，誰不缺錢啊？”
張寒梅嗔怪道，“婦聯是清水衙門，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化緣弄的那些錢，壓根就不夠做甚麼的。”
……
趙羲彥看著她，陷入了沉思。
“趙部長……”
“等會。”
張寒梅伸手拉住了陳喜華，急忙道，“趙羲彥，你是不是有甚麼主意？”
“有倒是有，但是……我怕到時候有很多人會人頭落地。”趙羲彥苦笑道。
“不要緊。”
張寒梅立刻道，“趙部長，你只管出主意……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
“對對對。”
陳喜華也急忙道，“趙部長，你有甚麼好主意你告訴我，其他的工作我來做。”
“其實……很簡單，婦聯現在是個清水衙門是吧？你稍微運作一下，讓它掙錢不就行了嗎？”
趙羲彥靠在了椅子上。
“不是，婦聯怎麼掙錢？”趙紅忍不住問道。
“婦聯有甚麼？”趙羲彥輕笑道。
“有人？”張寒梅正色道。
“不對。”
趙羲彥搖了搖頭，“是有名……”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婦聯是非常有名的機構，放眼華夏，誰不知道婦聯啊？”
趙羲彥輕笑道，“這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知道吧？”
“詳細說說……”
張寒梅親自給趙羲彥倒了一杯茶。
“你們可以製作一批牌匾……比如說‘婦女同志最喜歡的工廠’，‘婦聯表彰關愛婦女工廠’，反正名頭自己取。”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輕聲道，“這東西每年一發，你也甭多要，三萬五萬隨便定，送牌匾的時候，把記者喊上，讓得了牌匾的工廠見報。”
“報紙就選《京城婦女》，甚至你要黑心一點，還可以讓他們競爭，弄個捐款排名，然後敲打鑼鼓的給他們送牌匾，四九城有多少工廠？光是這裡，你每年弄個千把萬跟玩一樣。”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五萬多嗎？那可太多了。
但是對於一個工廠來說，三五萬壓根就不算甚麼，甚至還抵不過一天的伙食和工資開支。
如果有這種機會，那些廠長擠破頭了捐錢，反正是公家的錢不是？
“還有……如果你們想穩定收益，就乾脆成立裡一個‘華夏婦女基金會’，把募捐來的錢放到基金會里。”
趙羲彥吐出了一口煙霧，“這錢也別去動，就放在銀行裡，有國債買國債，沒國債就吃利息，我雖然沒去了解，但是現在銀行的利息和國債差不多在一年三到五個點。”
“假設，我們能把基金會弄到十個億，取箇中位數，那麼每年基金會產生的收益就是四千萬，四千萬足夠你們做很多事了。”
……
所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
“不是，這……這十個億怎麼弄？”
張寒梅興奮得滿臉通紅。
“簡單呀。”
趙羲彥撇嘴道，“你找一下浣溪沙、食品廠……哎，反正就是那種比較熱門的廠子，和她們合作，把婦聯的名頭借給他們。”
“出一期或者幾期‘關愛婦女兒童’的產品，比如說，你買這件產品，就等於給婦女兒童捐一毛錢，這種產品一年弄個一次，我保守估計，弄幾千萬不成問題。”
“難怪我爺們要我來找你，趙部長……你當真是財神爺啊。”陳喜華苦笑道。
“欸，先別誇他。”
張寒梅嗔怪道，“趙羲彥，你接著說……還有甚麼弄錢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