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自學成才。”趙羲彥訕訕道。
摸著良心說，他的確在二大媽和劉王氏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滾蛋。”
二大媽怒聲道，“趙羲彥……拜師甚麼的就不說了，你偷我們的手藝，這筆賬怎麼算？”
“我……”
趙羲彥還沒說話，孟楚卻喊了起來。
“畜牲，你他媽有種打死我……”
咻！
啪！
“嗷……”
孟楚跟個泥鰍一樣，不停的扭動著身子。
“欸，趙羲彥……這一鞭子可像我的手藝。”劉王氏冷笑道。
“得得得……一人五塊錢，你們來成不成？”
趙羲彥把麻繩丟給了她。
“這還差不多。”
劉王氏臉色稍緩，往掌心裡吐了兩口唾沫後，開始揮舞起了麻繩。
咻咻咻！
那漫天飛舞的鞭影，以及孟楚的嚎叫聲，讓趙九良手腳冰涼。
這院子……是地獄吧？
……
三分鐘不到。
孟楚就暈了三次，但次次都被涼水潑醒。
“殺了我，殺了我吧。”
孟楚淚流滿面。
“臥槽，這點手段就受不了？放在抗戰時期，肯定是他媽的漢奸走狗。”傻柱不屑道。
“唔？你受得了？要不你去試試？”趙羲彥眨眨眼道。
撲哧！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去你大爺的。”
傻柱老臉一紅，“老趙，現在可是一致對外，你說我幹甚麼……”
他話音剛落，杜斌和趙紅就走了進來。
“不是，這……這是怎麼了？怎麼要大刑伺候？”
“杜隊長，你可不知道啊，這小子可真不是個玩意。”
許大茂撇嘴道，“他想約我閨女出去……我閨女不樂意，他還不依不饒的。”
“等會。”
趙紅眉頭緊蹙，“這不樂意，也不至於把人吊起來打吧？”
“欸，趙主任……你有所不知。”
劉光奇幸災樂禍道，“老趙趕他他不走，還要拿凳子砸老趙，這不是找死嗎？”
“這……”
趙紅看向了杜斌。
畢竟她雖然在街道辦混跡多年，但這種場面，她還真沒有經驗。
“小子，你誰啊？”
杜斌看向了孟楚。
“我大伯，孟岩石……”
孟楚怒吼道，“你他媽趕緊把我放了，不然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唔？”
滿院子的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這小子，腦子有問題吧？
“這位孟岩石是……”
趙紅有些躊躇。
“姑。”
趙九良立刻湊過去，低聲說了兩句。
趙紅頓時臉色大變。
“趙羲彥，他大伯……”
“我知道。”
趙羲彥慢條斯理道，“去你街道辦打電話，讓他大伯來接人。”
“不是……接接人？”
趙紅人都懵了，“趙羲彥，他大伯可是工業部第一副部長……”
“那又怎麼樣？天王老子也要講道理吧？”趙羲彥斜眼道。
“這……”
趙紅頓時不知所措了起來。
“行了，我回單位去打電話。”
杜斌搖頭道，“老趙，別把打死了，畢竟孟部長人還是不錯的。”
“成。”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
趙紅看了他一眼後，站在原地沒有吭聲。
二十分鐘不到。
杜斌、孟岩石、安兆慶魚貫而入。
“哎呀，趙廠長……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還和小輩計較上了。”
“小輩？”
眾人聽到安兆慶的話，皆是滿臉錯愕。
“不是我和他計較，是他先動的手啊。”
趙羲彥看著孟岩石，“我說孟部長，看樣子，你最近混得不錯啊。”
“去你的，你這叫甚麼話？”孟岩石沒好氣道。
“欸，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你侄子說的……你侄子滿世界嚷嚷著‘我大伯孟岩石’，還真別說，聽起來是真威風。”趙羲彥揶揄道。
“甚麼？”
孟岩石大驚失色，“他……他真是這麼說的？”
“我稀罕騙你是怎麼？”
趙羲彥撇嘴道，“他約人家姑娘出去，人家姑娘不樂意……就把你抬出來了，你運氣好，幸虧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黃公略，我看你怎麼收場。”
“他媽的。”
孟岩石也是火爆脾氣，撿起地上的麻繩，對著孟楚就是一頓亂撲。
“大伯，大伯，我錯了。”
“別打了，打死人了。”
“我要告訴我爺爺去。”
……
孟楚淒厲的喊聲，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趙羲彥……”
安兆慶急忙使了個眼色。
“行了。”
趙羲彥伸手按住了孟岩石，“你真想打死他是怎麼？”
“媽的，打死他算了。”
孟岩石怒聲道，“這畜牲到處敗壞我的名聲……我哪還有臉見人？”
“那也不能打死他呀。”
趙羲彥笑罵道，“接回去教育教育得了……”
“哼。”
孟岩石臉色稍緩，丟下麻繩後，伸出了手，“趙廠長，這次謝了。”
“謝了？”
趙紅等人下巴都差點沒掉下來。
“欸，謝不謝的，都是小事。”
趙羲彥搖頭道，“不過，你可得好好管教他……藉著你的名頭欺壓婦女可不成。”
“放心，你以後見不到他的。”
孟岩石咬牙道，“等會我就讓他滾回老家去，這輩子都別想再來四九城。”
“大伯，不要啊，爺爺和我爸都說好了，把我過繼給你的。”孟楚大哭道。
“唔？你兒子？”
趙羲彥頗為吃驚的看著孟岩石。
“滾，我可沒這樣的兒子。”
孟岩石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別介，孟部長……我錯了。”
趙羲彥對著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你早說是你兒子呀，要真是這樣，我怎麼敢對他動手的。”
撲哧！
安兆慶頓時笑了起來。
這小子是會噁心人的。
“去你大爺的。”
孟岩石瞪眼道，“趙羲彥，你可別散佈謠言……要是讓我知道，別人在外面胡說八道，我和你拼了。”
“欸，這不是你兒子自己說的嘛。”趙羲彥假惺惺道。
“趙羲彥，是不是要打一架？”
孟岩石咬著牙道，“我知道你能打，來來來……你打我一頓，大不了大家都別幹了。”
“別別別。”
安兆慶急忙攔住了他，“老孟，別鬧啊……還有趙羲彥，你他媽少說兩句，你看把老孟氣的。”
“嘿。”
趙羲彥頓時笑了起來，“行了，趕緊把人帶走吧……不然他再嚷嚷兩句，整個四九城都知道了。”
“哼。”
孟岩石冷哼了一聲，解開了繩子。
孟楚落在地上，頓時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