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殯儀館是怎麼做事的？”
傻柱無奈道，“上面總得寫個名字甚麼的不是？現在好了……要我們怎麼分啊。”
“要不……你認認？”趙羲彥眨眨眼道。
“啊？我認認？”
傻柱也有些懵逼。
“對啊，你和張小龍關係這麼好……他估計化成灰你都認得，現在好了，他化成灰了，你來認認。”趙羲彥誠懇道。
“你……”
滿院子的人都蹲了下去。
尤其是許大茂他們，幾乎都在地上打滾了。
神他媽化成灰都認得，這怎麼認啊。
好半晌。
“趙羲彥，你別鬧了。”
易中海滿臉漲紅道，“認得不就算了……反正他們的墓地都是在一起，風水都差不多。”
“唔，也是。”
趙羲彥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不是，你還想說甚麼？”許大茂無奈道。
“你說……既然不認識了，要不乾脆把五個罈子的骨灰都倒到一起算了，這還剩了個四個墓地呢。”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
“我說趙羲彥，你能出一點靠譜的主意嗎？”
張寒梅臉色鐵青的從門外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李靜和杜斌，不過兩人此時都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欸，這怎麼不是靠譜的主意了？”
趙羲彥無奈道，“你看啊，這買墓地都是公家的錢，這要是少買四個……不就剩下來了嘛。”
“去你的。”
張寒梅沒好氣道，“這錢都能省啊？上面說了……一人給分一個墓地。”
“可是……”
趙羲彥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可是甚麼？”張寒梅瞪眼道。
“就是……我們現在不知道誰是張小龍了。”趙羲彥嘆氣道。
“不知道誰是張小龍是甚麼意思，這還能不認識……啊？”
張寒梅看著五個一模一樣的骨灰罈，也有些發懵，“李主任，這……這是怎麼回事？”
“唔？沒寫名字啊？”李靜吃驚道。
“我說李主任……你們這也太不靠譜了。”
趙羲彥嗔怪道，“你們多給殯儀館一些錢啊，現在你看，名字標記都沒有，這誰知道誰是誰啊？”
“這……”
李靜也有些懵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不是，你有沒有主意？”張寒梅好奇道。
“有倒是有，但是……是個不成熟的小建議。”趙羲彥搖頭道。
“說說看……這化成灰了，你還認得？”許大茂驚恐道。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就是……一般來說，成年人的骨灰大概是一到兩公斤，而且骨灰是由身高決定的，張小龍比他老子高，那自然更重一點。”
趙羲彥嘆氣道，“那第一重的是張小龍，其次是他老子，再來就是張小花，最後就是吳小娟和他老孃。”
“嘶。”
所有人都腦袋後仰。
“不是，這……這靠譜嗎？”杜斌蛋疼道。
“我哪知道呀，不過一般都是這樣的……除非你有更好的辦法。”趙羲彥撇嘴道。
“別鬧，我哪有甚麼辦法啊。”
杜斌急忙擺手。
“那就這樣吧。”
張寒梅搖頭道，“一大爺……去把秤拿過來，稱一下，小心點，別摔了啊。”
“好嘞。”
易中海立刻跑回家，拿過了秤開始稱重。
閻埠貴則握著本子和筆打算記錄。
“等會……”
劉光奇大喊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正拿著罈子的易中海手一抖，那罈子就往地上掉去。
“臥槽。”
趙羲彥眼疾手快，急忙接住了罈子。
“幸好趙羲彥那畜牲身手好。”
閻埠貴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
“你他媽再說……我把你也裝罈子裡去。”趙羲彥怒斥道。
“哈哈哈。”
滿院子的人笑了起來。
張寒梅也有些忍俊不禁。
“劉光奇，你有毛病啊，你喊甚麼？”
“欸，張主任……”
劉光奇假惺惺道，“咱們這不是無聊嘛，這樣……我們來猜罈子怎麼樣？”
“猜罈子？”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他。
“對啊，猜罈子……”
劉光奇拿過筆，在罈子上寫好了“一二三四五”後，笑眯眯道，“大家可以按照順序猜，那罈子是誰的……就按照剛才老趙的那個排序，最重的張小龍，其次是他老子，三號就是張小花，四號是吳小娟，五號是他老孃。”
“猜對兩個一賠一，猜對三個一賠二，猜對四個……一賠三，猜對五個，一賠十，十塊錢封頂。”
“嚯，一賠十？”
滿院子的都興奮了起來。
舒溪兒看著他們，腦子嗡嗡作響。
這群人，瘋了吧？
骨灰罈都拿來玩？
“一賠十……”
張寒梅眉頭緊蹙，“不是，你有這麼多錢賠嗎？別到時候賴賬，還鬧到街道辦去了？”
“這……”
劉光奇看著他們都掏出了大團結，頓時有些慫了，“這樣，我和老趙合莊成不成？我賠不起，他還賠不起嘛？”
“欸，這主意不錯。”
眾人皆是看向了趙羲彥。
“這……”
趙羲彥有些猶豫。
“來，合莊。”
秦淮茹笑眯眯道，“不過要是輸了，我們只賠一半啊，剩下的一半……你賠。”
“成。”
劉光奇咬咬牙，“來……都下注。”
“咳咳咳。”
張寒梅看向了王一諾。
“唔，你想在我這下注啊？”王一諾詫異道。
“欸，甚麼下注不下注的……我們是街道辦的，不玩這個。”
張寒梅義正言辭道，“那甚麼，趙羲彥，王一諾可是你的革命戰友，她下二十可以吧？”
“欸，三十……”李靜一本正經道。
“不是，四十……”
杜斌也腆著臉湊了過來。
“成。”
趙羲彥樂呵呵道，“王一諾……讓你下四次，一次十塊。”
“好嘞。”
王一諾應了一聲，開始琢磨了起來。
“欸，不許靠近啊。”
劉光奇帶著兩個老弟，在桌子前拉起了麻繩，把桌子團團圍住，“看可以……但是不許摸。”
“臥槽，盲猜啊？”許大茂齜牙道。
“還讓你去顛重，乾脆送錢給你好吧……這他媽可是一賠十。”劉光奇沒好氣道。
“這也是……”
許大茂訕訕的擺了擺手後，開始仔細觀察了起來。
“欸，一大爺……別耍賴啊，還想打手電筒是吧？”趙羲彥沒好氣道。
“欸，我這不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嘛。”易中海滿臉堆笑道。
“最多看十分鐘……趕緊下注啊，十分鐘以後收盤。”趙羲彥撇嘴道。
“不是，十分鐘太少了……起碼半個小時吧。”張寒梅不滿道。
“最多二十分鐘封盤，不下注的不收了啊。”趙羲彥斜眼道。
“臥槽。”
眾人聽到這話，立刻仔細看了起來。
不時還和身邊的人交流幾句，整個樣子倒是熱鬧非凡。
舒溪兒愣在原地，看著趴在麻繩上看骨灰罈的杜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如果沒記錯，這位是南鑼鼓巷聯防辦的隊長吧？
這院子裡的人瘋，這街道辦的幹部也不正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