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老趙，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靳有為訕訕道，“你這兩本書寫的很好……很大的機率能獲獎，但是那些喜歡通俗小說的不喜歡讀嚴肅文學也是正常的嘛。”
“那我封筆好了，以後都不寫了。”趙羲彥冷笑道。
“不行。”
靳有為等人齊聲大喊。
“欸，小趙……你別動氣嘛。”
徐清婉急忙安慰道，“這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都是正常的。”
“對對對，誰敢保證大家一定喜歡。”
陳敏之也急聲附和。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行了……我去看看有沒有存稿。”
他說完以後，就朝著書房走去。
眾人皆是長舒了一口氣。
“他……他是江湖百曉生？”佟文妍結結巴巴道。
“不像是吧？”
靳有為嘆氣道，“我知道，他看起來像個地痞流氓……但沒轍啊，江湖百曉生就長這樣。”
“靳有為，你他媽再在背後說我壞話，你給我滾出去。”
一道怒吼聲從門外傳來。
“別介，我不就是這麼一說嘛。”
靳有為回了一句後，壓低聲音道，“姑娘……你看是吧，他是真沒素質，不罵人都不會說話。”
“哈哈哈。”
佟文妍等人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超市。
趙羲彥坐在了抽獎機前，頗有些惆悵。
猶豫了半晌，他才拉動了抽獎杆。
“第一次抽獎。”
“獲得《俠客行》。”
“唔？”
趙羲彥眉頭緊蹙。
這玩意是給徐清婉和靳有為準備的吧？
“第二次抽獎。”
“獲得《書劍恩仇錄》。”
“嘶，捅了武俠窩是怎麼？”
他吐槽了一句，第三次拉動了抽獎杆。
“第三次抽獎。”
“獲得《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
趙羲彥眼神複雜的看著抽獎機，許久之後，他才長嘆了一口氣，開始影印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客廳。
“老趙，怎麼樣？”靳有為急忙道。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老靳，我能半年不看到你嗎？”
撲哧！
眾人皆是笑噴了。
“可以。”
靳有為立刻道，“你給我三本書……我稿費都給你婆娘，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三本，真的？”趙羲彥皺眉道。
“真的，我靳有為對天發誓，你給我三本書，我要是再問你催稿，我……我生兒子沒屁眼。”靳有為正色道。
“你還生得出來？”
趙羲彥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你他媽……”
靳有為頓時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後，才咬牙道，“我如果再來煩你，我兒子生兒子沒屁眼成不成？”
“那《京城婦女》……”
趙羲彥有些遲疑。
“我替你擋了。”
靳有為大義凜然道，“安傑要是敢來……我把他腿打斷。”
“好。”
趙羲彥遞過去了一疊厚厚的稿子。
“臥槽，你這是甚麼時候寫的？”
靳有為大驚失色。
“這個你別管了。”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你現在立刻消失……我不想看到你。”
“不是，我也得把臘豬頭吃了再走吧？”靳有為可憐巴巴道。
“提走，滾……”
趙羲彥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嘞。”
靳有為立刻精神了，他把稿子放到包裡後，笑眯眯道，“那甚麼……老趙，有事你吩咐啊。”
“等會。”
趙羲彥攔住了他，“臘豬頭你提走……酒你他媽的還想提走啊？你給我放下。”
“不是，我這不是想把酒給你放到屋子裡去嘛。”靳有為訕訕道，“老趙，這可是十年的西鳳酒啊……你開的時候可一定要叫我。”
“你滾不滾，不滾我把你丟出去了。”趙羲彥怒斥道。
“滾滾滾，我馬上滾。”
靳有為提著臘豬頭，一溜煙就跑了。
呼。
趙羲彥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你信他的話？”徐清婉好奇道。
“我信他給錘子，那個不要臉的。”趙羲彥撇嘴道。
“哈，那你還把稿子給他。”徐清婉打趣道。
“人家都求上門來了，估計是他家老三怕是真的有些危險了……大家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能幫一點是一點不是。”
趙羲彥躺在了地上。
“難怪你朋友這麼多……”
陳敏之笑罵道，“不過，為甚麼你不要我去給你當秘書？”
“因為謝少農不想讓你去。”
趙羲彥輕笑道，“他現在剛來，環境還不熟悉……所以他只能給我選個秘書下來，不然他就派副廠長了。”
“好複雜啊。”陳敏之感嘆道。
“當幹部本來就複雜。”
徐清婉輕笑道，“慢慢的習慣就好了……”
“對了，你不上班嗎？”
趙羲彥側頭看著她。
“大家都放假，我們單獨上班啊？”
徐清婉白了他一眼後，看著佟文妍道，“小佟，趙羲彥的事別和院子裡的人說……可以的話，你姐姐也別說。”
“徐部長，你放心，我誰都不會說的。”佟文妍保證道。
“嗯。”
徐清婉含笑點點頭。
這時，大門被人敲響了。
“老趙，快出來……”
……
大院。
“不是，這冰天雪地的，幹甚麼呢？”趙羲彥無奈道。
“你還好意思說。”
傻柱瞥了一眼正在和佟文芳說話的佟文妍，咬牙切齒道，“你怎麼又把小佟拐到你院子去了。”
“拐？”
趙羲彥瞪眼道，“你他媽有毛病啊，她是去找我的嗎？”
“別動氣別動氣，我不就是這麼一說嘛。”傻柱急忙道，“你也說說你院子裡的娘們……老是把人拐到你院子去幹甚麼，你睡覺都沒個好睡的。”
“可不是嘛。”
趙羲彥也抱怨道，“天天嘰嘰喳喳的，跟麻雀似的……煩都煩死了。”
“不是，老趙……剛才陳部長他們來找你幹甚麼？”劉光奇好奇道。
眾人立刻停止了交談，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哦，他們讓我去食品廠當廠長……”趙羲彥輕描淡寫道。
“甚麼？廠長？”
傻柱的語氣高了八度。
“不是，老趙……你他媽何德何能啊，你居然又當廠長了？”許大茂捂著胸口道。
“可不是嘛。”
苗忠宇嫉妒的臉都綠了，“你自己是甚麼水平你不知道？你能當的了廠長嗎？”
“欸，我就是知道我想了個轍呀。”趙羲彥撇嘴道。
“不是，你先等等……他們為甚麼要你去當廠長？”劉海中皺眉道。
“哦，現在食品廠一團糟，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所以他們想找個人頂缸，這不，我曾經當過廠長不是，我又沒甚麼背景，頂缸的不二人選啊。”
趙羲彥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