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們在九門提督裡沒安插臥底嗎？”趙羲彥驚奇道。
“安插了。”
白啟明無奈道，“但是不知道現在怎麼回事，他們的管理非常嚴格……”
“管理嚴格？”
趙一鳴眉頭一皺，隨即瞪眼道，“趙羲彥，是不是你給他們出的主意？”
“這……”
趙羲彥訕訕道，“我就提了一句，要預防臥底走漏風聲，對所有人都進行布控和排查，沒想到他們行動力還挺強的。”
“你……”
白啟明差點沒氣吐血了。
“等會，你是怎麼成為老大的，和我們說說。”胡靖安笑道。
“胡部長，現在這一塊是你負責還是白部長負責？”趙羲彥好奇道。
“咳咳咳。”
白啟明咳嗽了兩聲，“現在胡部長是部長，他過來也是詢問一下我現在的工作進展的。”
“嚯，都當部長了？”趙羲彥驚訝道。
“你少來這套。”
胡靖安笑罵道，“趕緊的，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還混成老大了。”
“哎，這事要從上次他們帶我去總堂說起。”
趙羲彥開始講述他是把張二牛給宰了的。
“嘶。”
王文智倒吸了一口涼氣，“萬一……萬一那張二牛真是我們的人怎麼辦？”
“別鬧了。”
趙羲彥撇嘴道，“他胸口紋著一頭大老虎呢，而且虎口沒有繭，反而掌心有繭……一看就是經常握著刀的。”
“更重要的是，他看著我的眼神沒有一絲驚慌，反而有些挑釁的意味在裡面，我一猜他就是九門提督的高層。”
“嘖。”
趙一鳴嘖嘖稱奇，“他們那點小心眼和你玩，還真不夠看……”
“那你現在當老大了，可以收網了吧？”詹主任沉聲道，“再這麼下去，你婆娘都有意見了……”
“那要看你們想要甚麼了。”
趙羲彥撇嘴道，“周虎現在給了我一份名單，但是我覺得……這應該不是全部，畢竟裡面級別最高的，不過是個副處。”
“唔，副處？”
胡靖安眉頭緊蹙，“不可能，一個副處……包庇不了他們。”
“你還有甚麼計劃，我們配合你。”白啟明急忙道。
“周虎的犯罪事實基本上都清楚了，要抓他隨時可以……但是，我覺得，如果真要把事情弄清楚的話，讓他傷而不死是最好的。”
趙羲彥悠悠道，“最近四九城有好幾個幫派對九門提督不滿，如果他們能打起來，讓周虎身負重傷，我想他應該會把名單給我。”
“當然，也可以慢慢熬，再給我半年時間，我幫你們把九門提督以及周邊的幫派分子一窩端了。”
“去你的，還半年時間呢。”
趙一鳴沒好氣道，“現在九門提督可不是小打小鬧……你給他們出了主意，現在都成有規模的犯罪了。”
“可不是嘛。”
白啟明幽怨道，“你怎麼還請了老師教他們讀書啊？你是真想把九門提督做成四九城最大的幫派是吧？”
撲哧！
眾人皆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
趙羲彥撇嘴道，“我以為我還要臥底很長時間不是……我想著，這些人萬一被抓了，也不可能都被槍斃，他們多讀點書，以後萬一去勞改甚麼的，知識分子總比那些文盲要好吧。”
“去去去，都是你有理。”
張主任嗔怪道，“小趙，我可警告你啊，贓款你可一分錢都不準用……到時候要如實上交。”
“不是，等會……那我吃甚麼用甚麼？”趙羲彥撇嘴道。
“你少來這套。”
趙一鳴笑罵道，“你去的前半個月，起碼靠著賭博贏了大幾千塊錢……這些錢還不夠你的吃穿用度啊？”
“可不是嘛。”
白啟明也嘆氣道，“這計劃可得真的快點結束了，萬一真讓你這麼搞下去……你搞不好你還真成四九城的地下皇帝了。”
“不是，白部長……你這麼懷疑我可不對啊，我可是為了你在幹活呀。”趙羲彥沒好氣道。
“你先等等。”
胡靖安皺眉道，“我聽說加入九門提督的高層……都要有紋身的，你是怎麼混過去的？”
“混過去？為甚麼要混過去？”趙羲彥詫異道。
“嗯？”
張主任微微一愣，隨即上前扒開了他的衣服。
“我的天啊。”
趙一鳴等人皆是大驚失色。
啪！
張主任一巴掌，把趙羲彥的頭都給打歪了。
“誰讓你紋這種鬼東西的。”
“我……”
趙羲彥捂著臉，看向了白啟明。
“不是，我只是讓你去臥底，我沒想到你能混到這個程度……而且，以你的聰明才智，你不想紋，他們能拿你怎麼樣？”白啟明急忙道。
“嗐。”
趙羲彥看著眼眶都紅了的張主任，笑罵道，“這是有藥水畫的……不是紋的，我要真紋這玩意，以後我還當不當幹部了。”
“真的？”
張主任還有些懷疑。
“真的。”
趙羲彥攤攤手道，“我又不是聯防辦的，更不是專業臥底……我紋這玩意，以後我還要做人嗎？”
“哼。”
張主任臉色稍緩，“你給我悠著點……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院子裡可有娘們出入呢。”
“哦，你說周木啊？”
趙羲彥撇嘴道，“她是周虎的繼女……周虎現在不是萌生退意了嘛，他怕我懷疑，就把他繼女嫁給我了。”
“嘶。”
王文智頓時有些牙疼，“你他孃的怎麼混社會都能混成這樣啊，兩個月就當老大了，錢、婆娘人家都給你安排的妥妥的，這可真是夠了。”
“那是。”
胡靖安也心有餘悸道，“你們可得看好他呀，千萬不能讓他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他要真成了幫派分子，那大家可都熱鬧了。”
“真要有這麼一天，我估計你們抓都抓不到他。”趙一鳴幽幽道。
“媽的，是要這麼說是吧？我還不幹了。”
趙羲彥作勢欲走，卻被張主任給抱住了。
“別別別，你甭搭理他們，他們幾個老東西知道甚麼呀。”
“可不是嘛。”
白啟明急忙道，“趙主任，你再加把勁……把名單都弄出來，到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後，我給你慶功。”
“慶功？你是嫌我死了的不夠快是吧，當二五仔是甚麼光榮的事是怎麼？”趙羲彥沒好氣道。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