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弄了幾個火盆後，就開始烤起了東西吃。
“小趙，你真打算拿那馬蜂去弄易中海他們啊？”張主任好奇道。
“我瘋了嘛。”
趙羲彥笑罵道，“那馬蜂看著都嚇人……萬一蟄死幾個怎麼辦？”
“我就說嘛，你能這麼沒溜嘛。”陳隊長笑罵道。
“故意嚇他們的。”
趙羲彥搖頭道，“不過……這不是正好遇到那群歹徒嘛，給他們聽個響也不錯。”
“他們也真是背。”
張主任搖頭道，“南鑼鼓巷這麼多院子……偏偏找你們，這不是找死嘛。”
“哦，這有甚麼說法嗎？”杜玉好奇道。
“哎。”
陳隊長嘆了口氣，“這院子遭賊都不知道遭了多少次了……每次那些歹徒都被折騰的夠嗆。”
“今天可能是年三十，老趙不想折騰，不然直接把他放翻，然後讓劉王氏和二大媽抽他們一頓，屎都給他們打出來。”
“嘶。”
陳敏之和杜玉皆是捂住了嘴。
“不是，吃東西呢，說這些幹甚麼？”趙羲彥不滿道。
“臥槽，你還怕這個？”
陳隊長斜眼道，“你來了有十年了吧？這院子裡甚麼陣勢你沒見過？”
“那也是。”
趙羲彥撇撇嘴，拿起酒杯道，“趕緊走一個……不然酒都凍住了。”
“來，乾杯。”
張主任等人皆是舉起了酒杯。
陳敏之和杜玉抿了一口青梅酒，頓時眼前一亮。
這酒可又香又甜。
眾人喝了幾杯後，院子的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隊長，有個小子醒了……”
“啊？”
陳隊長猛然站了起來。
“別急啊。”
趙羲彥揮手道，“淮茹，找個袋子，裝點烤熟的紅薯玉米甚麼的，讓老陳帶過去……總不能他的兄弟在挨餓受凍，他在這喝酒吧。”
“欸。”
秦淮茹應了一聲後，急忙走進了屋子找了個布袋。
“老趙，夠意思。”
陳隊長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趕緊去吧。”
趙羲彥搖搖頭，“別到時候真死了……”
“欸。”
陳隊長和張主任提著兩個袋子，疾步朝著門外走去。
趙羲彥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由嘆了口氣。
“這年三十都沒個消停的……”
“你和聯防辦的人都認識？”陳敏之好奇道。
“認不全啊。”
趙羲彥撇嘴道，“聯防辦這些年……進進出出的，哪認識這麼多人。”
“那你還給他們東西？”
杜玉也湊了過來。
“瞧你這話說的，你剛才沒見著嘛，聯防辦的都是年輕人……他們誰不是爹媽生的呢？”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這大年三十，還出來的，要麼就是在值班，要麼就是巡邏，這都是為了我們的安全啊。”
“送他們點吃的喝的有甚麼，如果真可以的話，我還想捐點錢給他們換點好衣服呢。”
……
陳敏之和杜玉抿抿嘴，都沒有再說話。
“行了，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趙羲彥打了個招呼後，就去客廳躺下了。
“這傢伙，心腸還挺好的。”陳敏之嘆氣道。
“他沒你想的真好，也沒你想的這麼壞。”
安心笑罵道，“他就是個普通人……充其量，比普通人有本事一點而已。”
“唔，你們認識多少年了？”陳敏之好奇道。
“那也有五六年了吧。”
安心搖頭道，“我從學校出來，就在他手底下幹活……他是我第一任領導。”
“啊？你不是比他還大一點嘛？”陳敏之驚訝道。
“對啊，在院子裡，誰不比他大呀，但大部分都是他的下屬。”張幼儀打趣道。
“這怎麼會呢？”
杜玉秀眉微皺，“難不成，他進單位就是幹部……”
“那也不至於。”
林鹿輕笑道，“他十八歲就進軋鋼廠了……進廠給的是四級辦事員。”
“四級，他大學生啊？”陳敏之驚呼道。
“不是，那時候他還不是大學生。”於莉俏皮道，“他當時只是個高中生……但是他不想上班，結果區裡來人了，逼著他去上班。”
“區裡副區長非常喜歡他，給了他兩個選擇，第一是去區裡，第二就是進軋鋼廠，結果他選擇了軋鋼廠。”
“那也不對啊……”
杜玉正想說甚麼，卻被於海棠給打斷了。
“別急啊。”
於海棠輕笑道，“他本來是想去讀大學的……廠裡也知道，所以給了他一個夜校名額，然後按照大學生的標準給他定的級。”
“這……”
陳敏之和杜玉都瞪大了眼睛。
還可以這樣啊？
“這甚麼？”
婁曉娥撇嘴道，“他進廠一個月都沒有，就當了廣播站站長……主任級，三個月沒有，就當副部長。”
“一個學期都沒有，就大學畢業了，我們老師說他論文寫的非常好，現在都還時不時拿出來給他的學弟學妹們看呢。”
“這……這也太神了吧。”
杜玉苦笑道，“三個月就當副部長了，這能力要多出眾啊？”
“這有甚麼？”
寧晚晴嗔怪道，“他才二十多歲就當副部長了呢，如果不是他不想去部委，他現在早就坐穩了副部長的位置了。”
“他為甚麼不想去部委？”陳敏之驚訝道。
“因為你老子這樣的人太多了。”
安心無奈道，“他年輕氣盛，受不得委屈的……當年他和王部長都拍桌子罵娘呢。”
“呀。”
陳敏之捂住了嘴，“這王部長就不修理他？”
“怎麼不修理，這不把他下放了嘛，到鄉下當了一年多的村長。”秦淮茹搖頭道。
“啊？這下鄉了，這麼快就回來了？”杜玉不敢置通道。
“不是，他是不想回來，人家都給他當縣委副書記了……部委扣著他的檔案不放，一定要他回來當副廠長，這不就回來了嘛。”
顏青嗔怪道，“他在鎮子裡不知道有多自在，天天沒事就去釣魚，下面的人還捧著他，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這不可能吧。”
陳敏之吞了吞口水。
“怎麼不可能？”
秦京茹無奈道，“他原本是村長，後來九村合併……他就當鎮長了，如果他不回來的話，現在八成都是縣長了。”
“才不會，他不回來，現在八成已經是四九城的副書記了。”張幼儀嘆氣道。
……
陳敏之和杜玉對視一眼，都沉默了。
她們怎麼看，也看不出這傢伙有這麼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