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吹牛可別帶上我。”
趙羲彥笑罵道，“甚麼全球書迷無數、武俠宗師……這都是你自己封的吧？”
“欸，我騙你我是王八蛋。”
靳有為信誓旦旦道，“你現在書迷可真不少，尤其是海外書迷……那更是狂熱的很好吧。”
“不是，小趙真有那麼受歡迎？”張主任好奇道。
“張主任，你可不知道，現在這小子是真的富得流油。”
靳有為撇嘴道，“他的書版權暢銷海外，現在已經有不少電影公司打算改編他的作品了，那掙的錢可海了去了，他上個月……”
“喂……”
趙羲彥忍不住喊了一聲。
“去你的。”
張主任點了點他的腦袋，笑罵道，“怎麼著，還怕我問你要錢啊？公是公，私是私……我可分的很清楚的。”
“靳有為，你接著說，他上個月稿費多少？”
“這個數……”
靳有為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萬？”
張主任被嚇了一跳。
“後面加個零。”
靳有為撇嘴道，“這還只是連載的費用，他在內地拿不到多少錢，可在香江、夷洲還有其他地方……不知道多少人追捧他呢。”
“嘶。”
張主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伙，她知道趙羲彥有錢，可沒想到他居然有錢到這個地步。
“我說……”
趙羲彥正打算說甚麼，卻被張主任給攔住了。
“不是，等會。”
張主任壓低聲音道，“他的稿費一直都拿到手裡？現在這筆錢存在哪呢？”
靳有為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小趙，你說……”張主任皺眉道。
“錢自然不能全部拿回來不是。”
趙羲彥搖頭道，“有很多稿費都是外幣結算的，這一來一往……我多吃虧啊，所以我和林北平合作開個公司，他幫我在那邊運作。”
“啊？這麼多錢，你讓林北平給你運作？”張主任忍不住勸道，“小趙，這人心隔肚皮……”
“不是讓他給我運作，是我自己運作，他給我操作。”趙羲彥點燃了一根菸，“我辦了一家投資公司，準確的說是控股公司……反正這些事和你說了你也不明白，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行，你是聰明人，你心裡有數就行。”張主任嘆氣道，“有甚麼要我和你叔幫忙的，你只管開口……”
“好。”
趙羲彥含笑點點頭。
“不是，我和你說的第二本書，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靳有為搓搓手道。
“成吧，那就寫兩本吧。”趙羲彥笑道。
“那第二本叫甚麼名字？”靳有為興奮道。
“《小李飛刀》，李尋歡……”
趙羲彥神秘一笑。
……
半個小時後。
四合院。
趙羲彥剛進門，許大茂他們就湊了過來。
“老趙，你是真該死啊。”
“不是，怎麼了？”趙羲彥詫異道。
“你他媽還有臉問怎麼了？”
劉光奇嫉妒道，“平常喊你乾點事，你推三堵四的……現在倒好，這一離一結，街道辦直接給你分了一套房。”
“還有個窩棚。”劉大龍提醒道。
“對，還他媽有個窩棚。”劉光奇氣憤道，“好傢伙，趙羲彥……還真看不出來啊，你小子藏的很深啊。”
“說完了沒有？”趙羲彥面無表情道。
“嗯？”
劉光奇內心一驚，隨即訕訕道，“老趙，咱說話歸說話，可不興動手的。”
“神經病。”
趙羲彥翻了個白眼道，“這房子是我買的，可不是甚麼廠裡分配的。”
“你唬誰呢？人家老孫頭住的好好的，能把房子賣給你？”賈張氏冷笑道，“我看啊，你就是藏著掖著……生怕我們院子裡的人沾了你的光。”
“賈張氏，我要是真有這本事，我還怕你們沾我的光？”
趙羲彥斜眼道，“老孫頭的兒子調到西城去了，那邊房子沒咱們這邊缺……所以由街道辦協調，我給了他三百塊錢，他自己重新置一套房子，這套房子歸我。”
“媽的，才三百塊錢？”劉光奇痛心疾首道。
“蠢。”
趙羲彥冷笑道，“劉主任，現在房子是可以買賣的嗎？”
“唔。”
劉光奇愣住了。
“趙羲彥，你這說的甚麼話？這房子不可以買賣，你的房子是怎麼來的？”劉大龍撇嘴道。
“你問問你老子那套房子怎麼來的吧。”趙羲彥沒好氣道，“贈予懂不懂？街道辦在中間協調，再由老孫頭兒子的單位對接……反正和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不是，等會……你這話我聽著怎麼有些糊塗啊。”傻柱納悶道，“這房子你不是掏錢了嘛，和單位有甚麼關係？”
“笨蛋。”
劉光奇無奈道，“這房子他的確是掏錢了，但也算是單位分配的……如果不是單位分配，他三百塊錢就想把老孫頭的房子拿下來，還帶個窩棚？”
“不是，這不還是他自己有關係嗎？”賈張氏瞪眼道。
“關係……或許真不一定要有。”
劉光奇摸著下巴道，“只要這裡的房子提前空出來，你自己協商能拿到手，單位給你出個證明就成了。”
“至於你怎麼協商的，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甚麼意思？”
許大茂等人皆是皺起了眉頭。
“意思就是，這房子你可以買，而且買下來的話，單位還會給你背書……就比如我們南鑼鼓巷的房子，那是出了名的缺。”
劉光奇點燃了一根菸，“可是隻要你自己找到了路子，再上報單位，單位也會盡量幫你協調的，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意思是，我只要掏錢能買到房子，單位就會幫我開證明，說是分給我的？”劉大龍拍著大腿道，“那不對啊，這房子不是我自己掏錢買的嗎？”
“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吧，房子可以買賣嗎？”劉光奇斜眼道。
“唔。”
許大茂詫異道，“那豈不是……還是佔了單位分房的名額？”
“對啊，不然單位憑甚麼幫你證明呀？”劉光奇攤攤手道，“準確的說，老趙這房子是單位給他買的，但是要他自己出錢而已。”
“臥槽，趙羲彥，你腦子沒病吧？這也樂意？”郭安大喊道。
“我不樂意啊，那我一直住著許大茂的房子住？”趙羲彥斜眼道，“住個一年半載……住到我孩子生下來？”
“不是，你和陳紅不是演戲嗎？怎麼還扯到生孩子了？”
劉光福頓時急了。
他知道西院的娘們對他印象都不好，所以壓根就打過秦淮茹的主意。
但陳紅不同啊，她雖然知道他的那點破事，可她又沒看到過，只要哄哄不就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