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龍無奈道,“咱們看來是對付不了趙羲彥那畜生了。”
“哎。”
眾人頓時唉聲嘆氣。
他們是真恨趙羲彥恨的牙癢癢啊。
“別慌,我還有一計……”郭安立刻道。
啪!
劉海中給了他腦袋一下,瞪眼道,“別他媽給我拽文,快點說……”
“我以前聽人說過,如果把褲衩套在腦袋上,可以驅邪的。”郭安咬牙道,“咱們把褲衩套在腦袋上……薰趙羲彥那畜生去。”
“不是,這能行嗎?”
許大茂有些狐疑。
“你有更好的辦法?”郭安斜眼道。
“好吧。”
許大茂嘆了口氣。
這形勢沒人強,還是得聽人家的。
眾人立刻回屋,把褲衩脫下後,套在了腦袋上,又跑了出來。
二樓。
“他們是該有多恨你呀。”柳茜喃喃道。
“我也想知道。”
寧晚星嘆氣道,“他們都這樣了……還不肯放棄,非得弄死你不可,你到底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
撲哧!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果要說這院子裡的有多恨趙羲彥,她是最有發言權的。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不行,我得想個辦法,不然他們這麼鬧下去可不成。”
他說完以後,就下了樓,從南院的圍牆上跳了下去。
這時。
易忠海等人頂著個褲衩,一人捏著一把半乾的稻草,正打算點火。
突然間。
哐當!
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了起來。
“臥槽,誰家玻璃碎了?”傻柱驚訝道。
“這……”
劉海中剛準備說話,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玻璃破碎的聲音。
眾人急忙舉起稻草,朝著後院衝去。
他們看著滿地的玻璃殘渣,皆是跌坐在了地上。
“哪個畜生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