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趙羲彥撇嘴道,“好像不止宋小玉,上次他們去弄生辰八字的時候,說是又吵了個甚麼娘們的生辰八字回來……還說和老賈弄成了一對。”
“嘶。”
張主任和陳隊長同時打了個冷顫。
這一院子的瘋子。
“要不,你們還是管管?”趙羲彥猶豫道,“這離過年就幾天了……賈東旭老是被折騰也不像話不是?”
“管?我們怎麼管?”陳隊長沒好氣道。
“你派幾個人在院子裡守著呀,等……”
趙羲彥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隊長打斷了。
“別介,你這是讓人來守著還是逼著人辭職啊?你們院子裡玩的這麼野……正常人誰遭得住?我要是真把人喊來,別人還以為我看他不順眼呢。”
“欸,這倒是。”
張主任也急忙道,“你知道為甚麼經常是我們來你們院子嗎?”
“唔,為甚麼?”趙羲彥頗為好奇道。
好像自從他住進這個院子後,有甚麼事都是他們倆來,哪怕只是做個宣傳,幾乎從來沒看到他們讓手下過來過。
“人家不樂意來啊。”
陳隊長無奈道,“你們院子裡現在在聯防辦和街道辦都是出了名的……一般的小科員甚麼的,壓根就鎮不住場子。”
“不然你以為我和張主任這麼閒,天天往你們院子跑?”
“欸,有道理。”
趙羲彥摸著下巴道,“我們院子的人的確是很難搞……”
張主任和陳隊長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秦淮茹等人卻都快笑瘋了。
她們可是聽阮寶兒說過,街道辦裡盛傳著一句話,南鑼鼓巷九十五號是最難搞的院子,而裡面的趙羲彥,那是難搞中的難搞。
他文化程度高,哪怕只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你啞口無言。
別說你去教育他了,別到時候反而被他給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