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大茂尖叫一聲,隨即跳到了傻柱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嗯?”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見到兩人這副造型後,皆是笑得前俯後仰。
倒是給這葬禮添了幾分活力。
“他媽的,你還不下來?”傻柱瞪眼道。
“趙羲彥,我去你姥姥的,你他媽是不是有毛病?”許大茂怒聲道,“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你……”
趙羲彥剛想開口,張主任和陳隊長卻走了進來。
不過兩人怕也覺得晦氣,壓根看都沒看賈東旭一眼,就走了過來。
“兩位領導,甚麼情況?”易忠海急忙道。
“還能有甚麼情況?”
張主任嘆氣道,“當街殺人,區裡都震動了……我和陳隊長都吃了瓜落,現在要嚴查搞破鞋。”
“這……”
許大茂等人內心把賈東旭祖宗十八代的問候了一遍,現在好了,大家都沒得玩了。
“廠裡怎麼說?”
趙羲彥遞了根菸給陳隊長。
“這事還能怎麼說?人都死了,且不說說郭婷怎麼辦吧,就那一大三小總得有人撫養吧?”
陳隊長無奈道,“好說歹說,軋鋼廠才給了個名額……又發了五百塊錢的撫卹金。”
“不是,這還有撫卹金?”劉大龍驚訝道。
“這要看你怎麼說了。”
趙羲彥撇嘴道,“賈東旭要是死在了張屠夫的屋裡,那肯定是搞破鞋沒得跑……可他死在了街上。”
“你說他和張屠夫的媳婦通姦,人證物證都沒有,現在人也死了,這誰說的清楚?”
“唔?”
眾人微微一愣,皆是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