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怎麼回事,不想娶就直說就是,只有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嗎?”趙羲彥沒好氣的瞪著閻解放。
“啊?你故意的?”秦淮茹驚訝道。
“怎麼不是故意的?”
趙羲彥無奈道,“娘們在屋子裡洗澡,這不得鎖門啊?門沒鎖,八成是他故意把門栓給弄壞了。”
“趙哥,我是真沒看上郭蓉。”
閻解放苦著臉道,“你是可沒看到她那吃飯的樣子……和養殖場餵豬似的,就差往嘴裡倒了。”
撲哧!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去你的。”
趙羲彥沒好氣道,“你他孃的還嫌棄人家,你也不看看是自己是甚麼樣子……還是那句話,你不想娶就直接說,這麼作賤人做甚麼?”
“我也沒轍呀。”
閻解放苦著臉道,“我現在還沒正式上班,口袋裡一毛錢都沒有……這要不聽我爹孃的,他們能把我趕出去你信嗎?”
“唔。”
趙羲彥聞言,臉色稍緩,“那你也不能害人家劉光福啊,虧得人家還把你當兄弟……”
“當個屁的兄弟。”
閻解放撇嘴道,“劉光福壓根就不是好玩意,現在口袋裡有了錢了,就天天往暗門子跑……去玩也就算了。”
“上次我們去玩差點被聯防辦逮了,他一腳就把我踢翻在地上,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也幸虧我聰明, 直接跳到了下水道里躺著,不然就完。”
……
趙羲彥聞言,頓時眼神複雜了起來。
好傢伙,他還以為他和許大茂他們是表面兄弟,可沒想到大家都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