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我下去行不行?”傻柱怒聲道,“媽的,趙羲彥,你忒不是個玩意了。”
“行了,別鬧了,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易忠海揮揮手道,“明天放假……東旭你們趕個早,早點把這事給料理了。”
“欸。”
賈東旭應了一聲後,就被賈張氏攙扶著朝著中院走去。
其他人見到沒熱鬧看了,也都紛紛散了場。
趙羲彥餘光瞥了一眼閻解放,見到他看著賈東旭家門口的那個破鐵桶,不由額上見汗。
這小子,該不會還打算來一次吧?
次日。
清晨。
趙羲彥一大清早的被於莉給拉了起來。
倒不是她不想讓讓趙羲彥睡懶覺,只是易忠海他們堅持要趙羲彥到場。
大院。
“我說一大爺,你一定要我來做甚麼?”
趙羲彥沒好氣的瞪著易忠海。
“不是我一定要你來,是這事……我們仨也得找個人商量不是?”易忠海罕見的地了一根菸給他,“這院子裡的年輕人,我們最看得起的就是你了。”
“可不是嘛。”
閻埠貴也笑眯眯道,“趙羲彥……喊你來是做個保險,萬一遇到了甚麼緊急情況,你年輕,腦子轉得快,能想到主意。”
“我……”
趙羲彥正想說,可賈張氏他們已經燒起紙來了了,他立刻不動聲色的退後了好幾步。
易忠海等人見狀,也都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雖然是鐵桶,但鬼知道會不會昨天一樣炸了,瓷器的殺傷力是有限,但是鐵就不一樣了,只要速度足夠快,這鐵片能把人的手都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