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問甚麼渠道，這不是我們該關心的事。”趙羲彥側頭呵斥了一句。
“欸。”
張幼儀應了一句後，不再吭聲。
“趙廠長，我也不瞞你……《誅仙》在香江大受歡迎，大家都奉你為仙俠小說的鼻祖呢。”靳有為樂呵呵道，“只是現在單行本都發行到第二輪了，你也該出新書了，香江和內地的讀者，都在翹首以盼呢。”
“唔，《誅仙》在內地也發行了？”趙羲彥驚訝道。
“發行了，大領導看了，還給了評語……”趙一鳴正色道。
“怎麼說的？”
趙羲彥身體繃直了。
“天馬行空，莫此為甚。”
靳有為感嘆道，“他對你的作品也很喜歡，希望你多多出新作品……”
呼！
趙羲彥長舒一口氣。
“怎麼樣，最近有甚麼好想法沒有？”趙一鳴打趣道。
“有倒是有，只是這怕只能在香江發……”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
“哦，甚麼故事？”靳有為急聲道。
“一個在妓院長大的孩子的故事。”
趙羲彥嘆了口氣，開始講述《鹿鼎記》的開篇。
靳有為和趙一鳴這一聽就是一個下午，周圍的秦淮茹等人也聽入了迷。
直到大門被人敲響了，這才讓趙羲彥停了下來。
“他孃的，誰啊？”
靳有為吼了一嗓子。
門外那人愣了一下，這才怒氣衝衝道，“你他孃的又是誰……”
“嘿，還和我橫是吧？”
靳有為猛然站起來，去開啟了門。
見到門外那兩人後，沒好氣道，“怎麼著？安部長……耍威風耍到這裡來了？”
“你滾一邊去，我又不是來找你的。”
安兆慶罵了一聲後，推開了他，目光從趙羲彥身上挪過，又在安心身上停了一下後，最終還是落在了林鹿身上。
“找我的？”
林鹿如臨大敵，警惕道，“安部長，有事明天去廠裡說……”
“別介。”
安兆慶舔著臉道，“這不是江湖救急嘛，你先給我來一萬雞鴨……魚也來個兩萬斤。”
“甚麼玩意？你開口就要這麼多東西？沒有，一斤也沒有。”
林鹿怒斥一聲，就準備走，卻被安心一把抱住了。
“別走啊，聽他把話說完嘛。”
乖女兒，爹沒白疼你。
安兆慶在內心讚歎了一聲後，急忙道，“林廠長，我不白拿你的東西……我拿真金白銀買的你不是？”
“嗯，真的？”
林鹿有些狐疑。
“真的真的。”
安兆慶滿臉誠懇的遞過來了一張單子。
“這就是你說的真金白銀？有一半都是糠……”
林鹿怒斥一聲，就把單子朝著他丟了過去。
單子滑落在地，趙羲彥撿起一看，不由樂了。
“你真笨。”
“甚麼？”林鹿錯愕道。
“要錢有甚麼用，這糠可是好東西啊。”趙羲彥笑罵道，“你有這麼多糠，自己肯定用不了……你也別要錢，直接拿著糠去和李麗他們換牲口不就成了？”
“如果你心黑一點，搞不好這些糠就能把你賣的東西給換回來。”
“嘶。”
安兆慶、靳有為以及趙一鳴都有些牙疼。
這傢伙幸虧當幹部了，這要是去做資本家，那得被槍斃多少回啊。
“欸，對哦。”
林鹿猛拍腦袋，“大興的養殖規模那麼大，搞好還真缺糠……這生意做的。”
“不是，你怎麼不直接去大興養殖場呢？”
趙一鳴一臉詫異的看著安兆慶。
“因為他要得急。”
趙羲彥笑罵道，“這大興一來一去，再加上裝貨卸貨……不得要時間的？而且這東西，在他手上，和在林鹿手上，那是兩回事好吧。”
林鹿和李雨換，那是自家的事。
可如果安兆慶拿去換，那可就是另外一個價格了。
“就你聰明。”
安兆慶沒好氣道，“你這些下屬，都是屬狼的……報價那是一個比一個黑，尤其是李雲、李飛和李雨，還有那個李澤，那要價都快趕上黑市了。”
“你以為他們真是要這麼多錢啊？”趙羲笑罵道，“他們是沒這麼多東西給你，又不想露了怯，所以才報了個高價給你的……”
“唔，是嗎？”安兆慶驚訝道。
“你這部長的習慣可得改改了。”趙羲彥笑罵道，“沒事別坐在辦公室裡喝茶，多去他們養殖場轉轉……這樣心裡才有數。”
“哈哈哈。”
靳有為頓時爆笑了起來，“老安，當了這麼多年的幹部……倒是被一個小輩給教訓了。”
“去去去，他算甚麼小輩？”安兆慶老臉一紅，“我的確沒處理過這些庶務……不會就得聽著不是？”
“有這種態度才是對的嘛。”趙一鳴讚賞道，“你安兆慶大辦公室出身，從來沒出過四九城……不習慣這樣的工作方式也是應該的。”
“欸。”
安兆慶應了一聲後，看著林鹿道，“趕緊的……給我批個條子，我先去把東西拿了。”
“別介。”
林鹿斜眼道，“甚麼批條子，我和你一起去廠裡……然後我得看著錢貨進了庫，這事才算是了了，不然你明天和我說暫時沒貨，我找你去哭去？”
“哈哈哈。”
靳有為和趙一鳴頓時又大笑了起來。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了。”
安兆慶苦笑的不得道，“走，我的車停在外面……”
“成。”
林鹿跑回房間，拿了自己的包後，就跟著他朝外走去。
安兆慶走了兩步，又折返了回來，黑著臉敲了趙羲彥的腦袋一下。
“下次有事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我不要面子的？”
撲哧！
張幼儀等人頓時笑得前俯後仰。
“這老東西。”
趙羲彥笑罵了一聲後，看向了靳有為，“剛才那故事怎麼樣……”
“不錯，很不錯。”
靳有為立刻道，“這故事叫甚麼名字？”
“《鹿鼎記》。”
趙羲彥吐出了三個字。
“這故事先放到香江試試水，再看看上面的反應再說。”趙一鳴輕笑道，“再來一個故事……放在內地。”
“這個點了，你們確定要聽完故事再走？”趙羲彥指著已經有些昏暗的天色道。
“怎麼著？我們倆在你這連頓飯都混不到了？”靳有為笑罵道。
“哪能呢。”
張幼儀急忙道，“我們去做飯，你們接著聊……等會喝一杯再走。”
“要麼還是你婆娘賢惠呢。”
趙一鳴笑道，“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