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他們……”
“喂。”
趙羲彥側頭喊了一聲,“於海棠,在背後說人壞話可不是好事。”
“知道了。”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後,卻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趙羲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住的是王一諾的屋子,和你沒甚麼關係吧?”寧晚晴正色道。
“唔,也是。”
趙羲彥嘲笑道,“她就住在書房隔壁這一間……你直接過去吧。”
“謝謝。”
寧晚晴道了句謝後,剛準備起身,隨即又側頭道,“趙羲彥,廚房和衛生間是公用的……對吧?”
“對。”
趙羲彥笑道,“不過是我們院子裡共用的,你住外頭不能讓你用……”
“為甚麼?”寧晚晴皺眉道。
“你哪來的這麼多問題?”趙羲彥沒好氣道,“這院子裡可鬧過賊,而且我們院子裡住了不少娘們……要是讓壞人混進來了,你負責啊?”
“你……”
寧晚晴氣得滿臉通紅。
這傢伙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行了,別吵了。”
於莉急忙打圓場,“小寧,你要不要洗澡?我們院子裡接了隔壁澡堂的鍋爐……有熱水洗澡的。”
“於莉姐,謝謝你。”寧晚晴感激道。
“不用謝,對了,你的衣服行李呢?”於莉好奇道。
“我……我的衣服還在外面的屋子裡。”
寧晚晴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有手電筒嗎?我有些害怕……”
撲哧!
趙羲彥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主任把她描述的那麼威武,這也就是個小丫頭嘛。
寧晚晴被他笑得滿臉通紅,不由狠狠的瞪著他。
“行了,別鬧了。”於莉無奈道,“我陪你去拿吧,我們家好好像也沒手電筒……院子裡和房間裡都有點燈,也用不上手電筒。”
“屋子裡都有燈?”
寧晚晴頗為驚訝的看著她。
現在很多地方可都還沒通電的,甚至在四合院裡,不少家庭都沒有安裝電燈,基本上都是靠著蠟燭和手電筒過日子。
“對,屋子裡都有。”
於莉搖搖頭後,起身道,“那我們趕緊去拿吧,不然太晚了……”
“欸。”
寧晚晴立刻起身跟上了她。
“你不喜歡她?”
於海棠好奇的看著趙羲彥。
“多新鮮啊,漂亮的女人這麼多,我見一個就得喜歡?”趙羲彥撇嘴道。
“不是那個喜歡,我覺得你好像很討厭她一樣。”於海棠嗔怪道。
“她是個麻煩,我討厭麻煩。”
趙羲彥無奈道,“我日子過得好好的……吃得飽,穿得暖,她來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呢。”
聽張主任那口氣,他心裡都有些打鼓。
畢竟她爺們可是四九城的主政官,而且他們家又是世交,這樣的家庭……八成不簡單。
不簡單的家庭就容易惹麻煩,而且還是大麻煩。
“她看起來不像是惹事的人呀。”於海棠嘀咕了一句。
“你要看得出來那還得了?”趙羲彥笑罵道,“如果你真有這本事……那也甭上班了,去天橋底下撂個攤,給人算命吧。”
“哎呀,你真討厭。”
於海棠嬌嗔了一聲後,朝門外看了一眼,隨即小手不乾淨了起來。
“別鬧,她們隨時可能回來。”
趙羲彥抓住了她的小手。
“哼。”
於海棠皺了皺小鼻子後,反手把手從他的衣服裡伸了進去。
“臥槽,你真當我是泥捏的是吧?”
趙羲彥笑罵了一聲後,也掀開了她的衣服。
等於莉進屋的時候,見到於海棠滿臉通紅的坐在木沙發上,而趙羲彥則躺在火箱裡呼呼大睡。
“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
於海棠小聲道,“姐,你晚上要不要……”
“哎呀,你要死了。”
於莉頓時也鬧了個大紅臉,低頭看了趙羲彥一眼,“今天寧晚晴在,怕是不好……等過幾天吧。”
“過幾天?”
於海棠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大大半個小時後,寧晚晴裹著一件破棉襖走進了書房,卻只見到於家姐妹在那坐著聊天。
“唔,趙羲彥呢?”
“睡覺去了。”
於海棠嘆氣道,“這傢伙如果不上班,一天到晚都能睡著……”
“他是不是身體不好?”
寧晚晴皺眉道,“哪有人這麼喜歡睡覺的?”
“不是,他就是單純的懶。”
於莉無奈道,“他能坐著,絕對不會站著的……而且他也怕冷,所以一般都是窩在火箱裡不動彈。”
“那他這樣,能當好廠長嗎?”寧晚晴詫異道。
“問題就在這裡……他這麼懶,工作卻做的很不錯,你說奇不奇怪?”於莉打趣道。
“他……他看著年紀不大吧?這廠長是他父母給他找的?”寧晚晴好奇道。
“這事你以後問他吧,他不是說‘在背後說人不是好事’嗎?”於莉搖頭道。
“唔。”
寧晚晴眼神古怪的看著她們,也沒再追問。
臥室。
趙羲彥正在等著過了十二點抽獎,突然身體一陣晃動。
他睜開眼,不由被嚇了一跳。
“於海棠?你瘋了?”
“怎麼著?你還怕這個啊?”
於海棠嬌聲道,“你家裡的娘們,我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不是,這不是還有寧晚晴在嗎?”趙羲彥苦笑道,“那娘們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萬一出點甚麼事,你和我得被抓起來遊街。”
“去你的,她沒事還會能聽牆角不成?”於海棠笑了一聲後,隨即紅著臉道,“要不……咱們去二樓,去我的房間?”
“下次,下次一定……”
趙羲彥急忙道,“你先回去,等有空我去找你。”
“不行。”
於海棠瞪著漂亮的大眼睛道,“趙羲彥,我可不是於莉……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待,我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和你耗著。”
於莉為了這事可是拖了好幾年,她可沒這麼多耐心。
“別喊,別喊。”
趙羲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無奈道,“要不……還是去你那吧,在這裡,萬一被人捉姦在床就不好了。”
“這還差不多……”
於海棠回嗔作喜,起身給他穿衣服。
五分鐘後。
二樓。
趙羲彥躺在床上,不由驚訝道,“這被子是張幼儀給你的?”
羽絨被他倒是抽到不少,可於海棠居然也睡上了,按道理是不太可能的,畢竟這東西……秦淮茹也好,張幼儀也罷,肯定捨不得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