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黑風高殺人夜。
弗蘭德帶著戴沐白他們出現在了鵝考和天涯兩人眼前。
鵝考和天涯一臉滿足從那個地方回來,還喝了不少酒,整個人都有些醉醺醺。
看見幾人突然出現在眼前,頓時酒醒了幾分。
酒壯膽子,兩人都不耐煩道:“你們是誰啊?趕緊讓開!別擋老子的道!小心老子讓你們有來無回!”
“呵。有來無回?那就試試看。”
弗蘭德冷冷說著,腳下的魂環一個個出現,七個魂環散發著幽幽光芒,頓時人鵝考和天涯兩人徹底清醒了過來,眼裡的恐懼浮現。
看見一位魂聖,鵝考和天涯瞬間嚇得瑟瑟發抖。
“這位大人,你們…我們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剛剛我們只是開玩笑的…我們知錯,掌嘴掌嘴。我們錯了錯了,這位大人,求你放過我們吧!!小的願意為你當牛做馬,求你饒我們一命啊!”鵝考和天涯立即求饒,對著自己的嘴巴拍了幾個巴掌,很響亮。
“呵,我不會殺了你們,但,我會讓你們體會,不能做男人的滋味!”弗蘭德陰冷笑了下,在月光的照應下,顯得更加詭異,讓人汗毛豎起。
聽著弗蘭德的話,鵝考和天涯也不是傻子,立即知道,肯定是他們昨晚揍的那個死胖子的大人來找麻煩了。
畢竟他們就昨晚把人給閹了。
怎麼可能忘記呢?
在不樂那傢伙的嘴巴中,他們就只知道,戴沐白和唐三兩人的實力不過是魂宗,他們兩個魂王自然不怕他們了。
可也沒想到,居然會引來這樣的一個強者!
戴沐白也在這時,亮出了魂環,四環魂宗。
下一秒,唐三立刻亮出了昊天錘,錘子一出,頓時嚇得兩人瑟瑟發抖,眼神驚恐看著唐三。
“昊天錘!?你!居然有昊天錘?你是昊天宗的人?!”
天涯身體不由自主瑟縮了下,和鵝考挨在一起,兩個人都害怕看著他們幾人。
“大人,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大人,請你們饒了我們吧!”
鵝考和天涯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驚恐看著弗蘭德等人。
難怪,原來他們都是有背景的人。
“動手。”
弗蘭德冷聲道,沒有使用魂力,迅速揮著拳頭朝著兩人襲去。
這樣的魂力壓制,兩人毫無招架之力。
“啊!!”
“啊啊——”
“啊啊啊啊——!”
無數道慘叫聲音響起,在這種環境顯得格外滲人。
眾人的配合下,把鵝考和天涯一起揍的鼻青臉腫。
身體動彈不得,彷彿死了一樣。
但卻意外還活著。
他們沒有把人揍死,留了一口氣,揍的最厲害的是弗蘭德和戴沐白。
唐三冷笑一聲,“敢招惹我的朋友,你們也應該付出代價!”
戴沐白邪眸露出幾分傲氣,“怎樣?還敢打我的兄弟?以後再敢惹我們,呵呵……”
鵝考和天涯眼裡迸發出驚人的怨毒,卻在他們的威壓下忍下來,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錯了!”
戴沐白哼了一聲,“不過,在這之前,先讓你們體驗一下,不能做男人的滋味吧。”
“啊啊啊啊啊!!!!!”
鬼哭狼嚎,痛苦尖銳的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戴沐白冷哼一聲,牽起苗凝凝從巷子裡走了。
唐三也點頭,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離開時的眼神很詭異,多看了兩眼鵝考和天涯。
等弗蘭德他們離開,鵝考和天涯才憤怒咆哮,一邊咒罵著唐三他們,又一邊捂著下身,痛苦哀嚎。
解決了這件事,成功給馬紅俊出了氣,眾人才回去休息。
可唐三卻是沒有立刻休息,只是藉口說出去修煉,才離開了住宿。
鵝考和天涯勉強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步一爬,回到了勉強能住得過去的房子。
他們一臉生無可戀,最後又化為無盡的怨毒與恨意。滔天的怒火和怨氣填滿了整個人的腦袋。
憑藉著這股怨氣,他們居然還能堅持活著。
“嗚嗚,天涯,我們命怎麼這麼苦啊,那麼努力修煉到魂王級別,卻被這幾個黃毛小子們和那老傢伙欺負,太可惡了!”
“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還有個魂聖!太可惡了。他毀了我們的下身,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啊……”
“尤其是那昊天宗子弟,他的身份讓我們不好下手……”鵝考此刻正坐在一間簡陋的屋子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流出來,跟著天涯抱怨道。
天涯憤怒拍打桌子,揉了揉眉心,“哼,我們不能一起解決,那就逮著機會,一個一個的解決他們!”
“我們下次,一定做好準備。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
他的眼裡流露出一抹恨意,怨毒的光芒嚇人。
鵝考道:“行!我們觀察一下他們的動靜,如果誰落單,我們就殺誰!太可惡了。就算是昊天宗子弟又怎麼樣,我們可以無聲無息解決他。”
天涯點頭,“不錯,我們還是快修養好,再去解決他們吧。”
躲在角落裡聽著他們對話的唐三,眼裡露出寒意。
呵,他就知道,這倆人不會死心的,也不會長記性。
他的黑色藍銀草瞬間蜂擁而出,將兩人纏繞住。
他立即發射出暗器,諸葛神弩,立即將鵝考和天涯的身體穿透過去。
這一招偷襲讓兩人防不勝防,止不住後倒在地。
藍銀草越收越緊,帶有毒性與麻痺性,將兩人的身體捆得到死死的,無法動彈。
兩人露出驚恐的眼神,“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人的出現,他們居然沒有半點發覺?!
太可怕了。
此刻的唐三,彷彿變了人,渾身似乎散發著一股陰冷的黑氣,藍銀草亦是如此,讓人詫異。
“呵,自然是殺你們了。”唐三冷冷道。
“你們不是說了,只要我們不招惹你們,就算放過我們嗎!!”鵝考怒吼一聲。
“呵,你會相信一個仇人嘴裡說的話麼?”
唐三不為所動,手中的昊天錘已經施加了兩個黑色的魂環,讓鵝考兩人瞬間閉了嘴,連忙祈求能放過他們。
然而,唐三卻一句話不說,藍銀草再次纏繞住兩人的身體,如同毒蛇一樣,冰涼而徹骨。
鵝考和天涯只覺得,腦袋混亂不堪,身體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意志力也越來越飄忽不定,無法抵抗唐三的變異藍銀草的力量。
兩人只感覺到身體的生命力在逐漸消散,兩人瞳孔震動,不可思議望著唐三。
“你…你是…墮落……呃!”
鵝考和天涯兩人同時嚥了氣,一臉驚恐死死瞪著唐三,他們沒想到,唐三,居然擁有墮落魂師的能力。
他們都是散修,在大陸上去過無數個地方,也見過眾多墮落魂師是甚麼樣子。
所以對唐三的這種行為,無比熟悉。
可他們,已經沒辦法幫自己報仇了。
不樂還沒去,他們卻先一步去了。
只為了給不樂報仇而惹出來的殺身之禍。
兩人都在臨死前,生出了後悔的情緒。
如果可以,他們不想再去招惹馬紅俊他們。也應該第一時間,把馬紅俊剷草除根,不讓他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