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堂堂一個星羅帝國皇子就能說出如此噁心的話?”寧曦又笑了,絕美的容顏又是一陣驚豔,但眼裡只有無盡的寒意。
“我……我只是一時口快……”戴沐白額頭冒出大量冷汗,下意識想為自己辯解。
“就算我妹妹先挑釁你,那也不是你用如此骯髒的話來攻擊我妹妹的藉口。
況且,你不就是膽小懦弱不敢反抗才獨自逃到這裡來麼?”
“你可真是個好男人、好擔當,讓一個女孩因為你而獨自承受莫大的痛苦!”
“你在異國左擁右抱、沉醉女人香時,她在承受追殺、逃難威脅,你可真是個好男人!”寧曦冷笑著說完這些話,臉色比之前更冷了。
戴沐白臉色僵硬,眼神飄忽不定,下意識為自己辯解,“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寧曦卻懶得聽他斷斷續續的狡辯,冷聲打斷他的話。
“這就是你父親教你的?別說你一個喪家之犬,連自己國家都待不下去的廢物皇子,就算你父親來見了我們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也要以禮相待,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口出狂言?”
“還是說你們星羅帝國已經忘了七寶琉璃宗為何能名列上三宗,想試一試我七寶琉璃宗的劍是否鋒利?”
話音剛落,一道道紅色血氣頓時化形,如同紅色冰刃凝聚而出,詭異的是,寧曦身上似乎散發起光芒,一股波濤洶湧般的冰與火浪潮在她身上擴散開來。
這幾年的寧曦歷練,殺了不少殘留在外的邪魂師,已經積攢了不少的殺氣,劍氣也更加凌厲。
戴沐白瞳孔地震,眼裡都是不可置信瞪大雙眼,顯然沒想到一點情誼都不留給他!
緊接著,又是一道威壓,戴沐白臉色更加慘白了。
他連忙釋放出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
又釋放出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
緊接著是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但這些都對把領域開了的寧曦沒甚麼用,起不到任何傷害。
他感覺自己渾身處於冰和火之中,自己的所有行為被限制,難受與痛苦。
寧曦幾乎是在一瞬間,閃電般的速度,沒有人看清楚,就衝到了戴沐白麵前。
他們只看見了幾道光芒連閃,卻看不到寧曦的身影,就好像真如閃電那般一樣。
劍光如電,劃破長空,劍鋒所至,寒芒四溢。
她手腕一抖,劍影重重,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狠絕而果斷,彷彿要將阻擋在前的一切撕裂。
劍勢如狂風暴雨,密集的劍芒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每一劍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慄。
劍尖輕顫,似毒蛇吐信,瞬間刺向他要害卻又避開要害,劍法狠辣,毫不留情,劍意如冰,殺氣騰騰。
“啊——!”
“啊啊!!”
慘叫還在持續,寧曦每次都避開了他要害,但是又打在那些敏感處,讓他痛不欲生。
火與冰,雷與風,不斷在他身體內亂竄,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朱竹清已經被這慘叫聲引起注意力,立刻出門檢視,就看見寧曦正在單方面暴打戴沐白。
唐三和小舞同樣震驚,奧斯卡更是如此。
所有人被這凌厲的劍法給嚇得一個哆嗦,卻沒人敢阻止。
等天即將要亮,雞鳴聲響起,寧曦才停下手。
她冷冷說道:“你若再出言不遜,我便廢了你,想必你這樣的廢物死在異國,你的父親兄弟也不會太難過。”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才知道,之前都是寧曦手下留情了。
別看寧曦平日都掛著微笑,禮貌和謙遜,但若觸碰到了她的逆鱗,她就不會再跟你講甚麼情誼。
此時戴沐白真的徹底被揍的不成人樣,鼻青臉腫,身體各方面全部都是傷,看起來慘不忍睹。
但是卻意外沒死掉,還留了一口氣。
這一幕,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他們心中都有了一個認知,招惹誰不要去招惹寧榮榮和寧曦!
寧曦把寧榮榮帶回了宿舍,沒再管他們。
等她走遠,奧斯卡才趕緊拿出香腸,戴沐白呲牙咧嘴地吃完了一根又一根香腸。
他再也不敢惹寧曦和寧榮榮了,這簡直,太可怕了。
被揍了兩次。
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奧斯卡看見戴沐白這幅樣子,簡直是,慶幸自己沒有去打寧曦的主意。
不然恐怕自己也要變成這樣,誰能想到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能出手這麼狠辣。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寧曦如此生氣的樣子,就連寧榮榮和君寒都是第一次見到。
寧榮榮自知有錯,也不敢吭聲,畢竟是她挑釁在先。
這下她再也不敢任性了,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挑釁,能引來這樣的結果。
“對不起,姐姐,我不應該出口挑釁他……”
寧曦面無表情,沒有平日裡的溫和笑意,讓寧榮榮感到一陣害怕和愧疚。
“榮榮,你一定要記得,禍從口出,病從口入。你自行領會吧,我累了。”
寧曦淡然道,立刻躺下就閉眼,沒有再管寧榮榮。
確實累了,一直以來那麼刻苦變強,不斷努力修煉突破自己。
她今天也沒甚麼心思修煉,還是睡覺好一點。
寧榮榮看見已經側身躺下的寧曦,手指攪動,想說甚麼又不知道說甚麼。
最終默默坐在床上一夜未眠。
休息了一晚上,一夜很安寧,唯獨某人痛不欲生。
……
清晨,陽光明媚,金色的光芒灑在大地上,暖烘烘的。
微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氣息,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所有人照常來了操場,但今天卻沒人敢嬉皮笑臉,甚至說得上嚴肅兩字。
過了一會,只見弗蘭德黑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瞄了他們幾個人,因為今天戴沐白受傷,沒有來上課。
弗蘭德臉上泛起冷意,他強壓著怒氣,沉聲道:
“是誰把沐白傷成那樣?”
“給我站出來!”
“我。”
寧曦淡然走出來,臉上沒甚麼變化,但也沒表情。
極致的冷意在她身上散發出來,這讓弗蘭德愣了一下。
弗蘭德頓時皺起了眉頭,雖然很想替沐白教訓回去,但他還是忍著怒氣,問道:“為甚麼把他傷成那樣?再怎麼樣他可是你的同學。”
“就算你是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但這也不是你可以隨意打人的地方。”
寧曦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眼眸微抬,冷冷注視著弗蘭德,“因為他對我妹妹出言不遜。”
弗蘭德又愣了一下,冷下臉,“就因為說你妹妹幾句,你就如此傷人?”
寧曦冷笑道:“因為他想對我妹妹先、奸、後、殺,甚至要再奸、再殺!”
“你覺得,我有這個資格教訓他了麼?”
她冷漠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嘴角也沒有任何笑意,她冰冷刺骨的目光犀利又凌厲,如同一把刀,刺入了弗蘭德臉上一樣。